“怎么了?哪不舒服?”温恪延蹙眉。
“我!”岑子曜声音嘶哑说:“我要吃烧烤,我要吃烤羊腿,烤牛腿,烤猪排……”
“再逼逼一句,我现在给你扔下去。”迟冶鹤说。
岑子曜看了眼旁边的男人,一下闭了声。
【谁懂!迟队刚才的脏话爆在我心上了。】
【那些说迟队凶岑子曜的能不能有点儿常识!爬雪山的过程中是能随便大声说话的吗?】
温恪延帮着两人把岑子曜送了上去,echo其他人过来帮几个人拿着东西。
白隽累的坐在地上瘫了会儿,突然旁边伸出来一双手,拿了块巧克力。
他一抬眼,蹙了下眉,穿着很阳光干净,男孩摘了护目镜,漏出来一双笑起来像月牙的眼睛。
白隽不认脸,只知道这人是echo的谁。
“吃了会好点儿。”男孩看他没接,又说了句。
白隽顿了下,接过了巧克力。
“我是叶熙。”男孩很直接说:“和你一样,是团里的老幺,但我比你大一岁。”
白隽知道这个人,之前听延哥说,echo团里有个高知分子,参加过各大知识竞赛的综艺,还是双学位硕士在读。
白隽对学习能力优秀的人有本能好感,但他现在累得不想说话,只是闷闷嗯了声。
叶熙也没久留,只是和他打了声招呼就回帐篷了。
节目组架好了摄像机,又开始了正式的拍摄,两队人先是在帐篷外集合,节目组为了氛围感,专门还带了干柴上来,已经架起了小火堆。
现在只是爬了雪山二分之一,岑子曜高原反应身体不舒服,和迟冶鹤要氧气瓶。
“别想了,憋着。”迟冶鹤扔给他一句。
“不管,我快死了。”岑子曜说得理直气壮,挺着腰说。
顾相许正在帮节目组准备一会儿用的食材,冒了句:“那你别吃了,浪费资源。”
“那不行。”岑子曜说:“不当饿死鬼。”
迟冶鹤从背包里拿了葡萄糖出来,扔给了岑子曜:“少喝点儿,明天还有一天。”
“我想吸口氧。”岑子曜说。
迟冶鹤装没听见:“吸什么?”
岑子曜不出声了。
白隽过去说:“吸氧实际上起不到多大作用,要是真难受就回帐篷里歇会儿,先把身体捂热了,明天会比今天更难受,氧气得留到明天,”
岑子曜耷拉着头,把帽子一扣:“好吧。”
过了一会儿,岑子曜就找不见人了。
白隽蹙眉扫了眼帐篷角落,朝旁边正准备肉的迟冶鹤打了个响指。
“怎么了?”
白隽朝温恪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迟冶鹤本来在处理肉,直接扔下来剪子,几步过去给岑子曜拎了出来:“你哪队的?”
温恪延手上还拿着氧气瓶,被当场抓包。
“延哥。”白隽无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曜哥性子,你给他吸一次,肯定还有下次,不出一个晚上就没了,明天路程更长海拔更高,echo他们怎么办?”
温恪延收起来氧气瓶:“好吧,我是看他太难受。”
“难受?”迟冶鹤拎着岑子曜衣领:“难受回帐篷里,再让我看见,氧气瓶塞你嘴里。”
岑子曜扁了扁嘴,心有不满也不敢说。
迟冶鹤走了,才敢出声。
“迟冶鹤怎么力气那么大啊,刚一个手就给拎起来了。”岑子曜哼了声:“还那么高那么壮,总感觉他能压死我,嘴也是,怎么长的,不能说句人话?”
白隽扫了眼迟冶鹤背影。
就连宽松的冲锋衣都遮盖不住的宽肩窄腰的身材,看身高大概快一米九了,白隽一八三的身高在他面前都显得娇小,更别说岑子曜了。
刚才爬山中间,白隽脚滑差点儿摔倒,迟冶鹤手攥着他胳膊就给他撑了起来,甚至那时候迟冶鹤另只手还扶着岑子曜。
迟冶鹤给他捂手的时候也是,白隽挣都挣不开。
“迟冶鹤说话是难听,但他不是为难你。”温恪延说。
岑子曜哼了一声:“延哥,你还向着他。”
“我肯定向着你们啊。”温恪延笑了下:“但是现在都已经和echo一起录综艺了,就先把工作做好,没必要去太计较。”
“我可是被延哥惯大的,吃不起这委屈。”岑子曜嘿嘿一笑。
摄像头本来在另一边拍echo,突然把镜头移了过来。
【延哥好温柔!我们zephyr是在蜜罐里长大的!】
【echo是被迟冶鹤骂大的哈哈哈】
白隽有点儿冷,缩成了一团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腰疼么?”温恪延半蹲着问他,
白隽摇头:“没事儿,就疼了一下。”
“明天我带着echo让他们走慢点儿,你们尽量跟上就行,跟不上就叫我。”温恪延说。
白隽点头,顺手拍了拍他胳膊。
节目组布好景了,白隽他们过去,开始整体的录制,他们今天走了一天,除了刚上来的时候吃了巧克力还有能量棒,现在都没吃过饭。
因为e团先上来的营地,所以节目组直接给他们提供了食物,几个人已经在撸串了。
温恪延本来给他们拿一盘肉过来,但是被节目组阻止了。
“zephyr需要用游戏来赢得今天晚上的食物。”
白隽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山上天气太冷,每个人都裹着羽绒服,围着篝火坐了一圈。
虽然只在半山腰,但这个角度透过篝火把对面积雪下的雪峰边缘模糊掉了,只剩下了淡淡一层光。
耳边是篝火炸裂开的那种火星声,听着非常舒服,白隽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这么休息过了。
“那就先从……”导演组说。
顾相许先站了起来:“我先来。”
这个游戏就叫“你问我猜。”
具体怎么玩儿,就拿顾相许举例,导演组会给出他一个问题,他回答完之后写到纸板上,其他成员猜他的答案。
“五个人的答案,能猜对四个人的,就会给你们食物。”导演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