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级突破啊,这是多么令人惊奇惊诧又好奇的事儿,开始都纷纷猜测其路菲儿的天赋。
不过后来在得知她和荣珺的突破似乎都是因为上次去王府的时候得到琅王妃的帮助。
想到凌慕然手中的资源,想到如今令人趋之若鹜,让众多炼药师,武修和培植师放下身段上赶着进驻的渝州,众人对于凌慕然和神医谷莫名的又多了敬畏,使得之前那些关于凌慕然的谣言都慢慢便淡起来。
只能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空谈。
路菲儿成为大药师,皇帝终于是同意了这门婚事,金印一盖便赐了婚。
晋元又多了两位大药师,还是皇家亲戚,管是不是靠药物提上来的,反正皇帝是高兴的。
但高兴之余,对于神医谷也是越发的忌惮,因为他发现了神医谷的另一个可怕之处,造炼药师的能力。
他们竟然能那么轻易的提升炼药师的等级,虽然这药炼药会也有,可哪像神医谷这么财大气粗的。
晚上一番云雨过后,皇帝懒洋洋的靠坐在床头,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燕妃的头发,眼神悠远。
燕妃休憩了一会,抬头见皇帝这模样,便柔婉一笑,轻轻挪动了下身子,伸出藕臂如若无骨般环山皇帝的肩膀,头轻轻靠在他胸口上,手指轻轻撩拨他的胸膛,“皇上不高兴吗?是臣妾侍候不好?”
皇帝抬手抓住在胸前引火的柔夷,低头看着怀中娇媚可人的美人儿,眼睛微微眯起,眼底又浮上了些许欲火,却没立刻发作,想了想突然道,“你似乎和慕然关系很不错?”
燕妃手一顿,之后便干脆不再有动作,而是轻轻抬头叹息道,“好不好臣妾也不知道,以前在宫中觉得孤寂,臣妾便想着结交个能交心的姐妹,索性慕然不弃,只不过她实在太忙,想见的时间也不多,所以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得好。”
这话倒是实诚。
皇帝垂眸,眼底警惕散了几分,“嗯,宫中可结交的也是不少的,若无事的时候也可去找容贵妃说说话。”
“嗯。”
“对了,你也算多接近慕然,多少了解她一些,朕问你,此次她赠药为路菲儿和荣珺提升等级,是不是其实也有在警告朕不要忘了神医谷的意思?”
“咦?怎么会?”
“怎么?你认为不是?”皇帝挑眉。
燕妃蹙眉,“臣妾可弄不懂这些什么弯弯道道的,也没法判断是不是,不过和慕然相处的这些时间,臣妾也知道她的性子,不喜欢争夺,也不喜欢出分头,更没什么架子,并不怎么在意身份,总觉得她会是利用靠山威胁长辈的事儿。”
“那是因为你太单纯了,自然看不出。”皇帝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燕妃撅了撅嘴,“看不看得出这臣妾没法说,但前些天臣妾在容贵妃那儿遇上了,无意间听容贵妃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哦?她怎么说。”皇帝面色一正。
“慕然说她其实不喜欢皇家这些明争暗斗的,也不喜欢王都现在的氛围,所以她好像和汝阳王商量着过段时间到渝州准备婚礼后就留那儿了,好好经营那个地方,以后等汝阳王解甲归田那儿便是养老之地。”
“养老之地?哼。”皇帝轻轻一哼。
燕妃轻笑,水润的唇轻轻蹭着刚硬的胸膛,媚眼如丝,“皇上,现在就别想这些了,不管身份如何,只要在晋元中,哪一个不是您的子民,都要仰仗您的鼻息讨活,王爷是您的儿子,慕然是您的儿媳,您是她们至亲长辈,是君也是父,除非他们想要遗臭万年,不然绝对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都的言论主题几乎被四皇子的婚事给霸了。
一时间路家也成了炙手可热的家族,每天上门的人不计其数,使得原本不怎么受重视的三房也上了台,路三夫人甚至还得到了和大夫人一起处理家务事的机会,一下子扬眉吐气起来。
路家可谓双喜临门,出了个大药师,又即将出一个皇子妃,一下子从小家族济世到上流家族去。
最兴奋的无非就是回家中待嫁的路菲儿了,那嚣张拨扈更胜从前,一家人奇葩得让路家其他人暗恨不已,却又不得顺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