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听曦然问有何感想,说:“感想等会儿说,你告诉我,什么叫只要有喜酒,这个只要是几个意思?还是说你有什么想法。解释解释,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就陪你熬到天亮。”
曦然走向易寒,刚要坐在他的旁边,就见他微微的一个用力,曦然就坐到了他的腿上,被他抱个满怀,只听易寒继续问:“只要先回答我?”
“我就是那么一说,哪儿有几个意思,我没意思。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先把眼前的这个事情过去再说结婚的事,不是说你出事了或是说不再担任公司的总裁我就不在了,我没这么肤浅。也没只认钱不要人。我要你比要钱和位置重要,你在这些都在。要你不香吗?”
易寒笑:“要我的确是比较划算的。”
“你看你,干嘛说的这么市侩,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只在乎肤浅庸俗的东西,那我现在就应该离开你,跟着你有危险不说还得担惊受怕。”
易寒:“我会尽全力保你安全。”
“错,是保我们的安全。我也要你好好的。这样才更香。”
易寒的头靠在曦然的怀里,感受着她的体香,问:“你今天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乳,真香。”
“还说呢,我的用完了,临时买了一个别的牌子的,好闻吗?”
易寒闻着她的颈部和脸,然后闻到了胸前,“的确是很香,可惜的是今天没体力继续闻,头还是有点晕。幸好只是轻微脑震荡。要是严重就麻烦了,晚上都不能抱你,我只能在医院里熬着了。”
曦然的手放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轻微脑震荡已经足够幸运了,我不敢奢望太多。只要你平安我就开心。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看我出交通事故的视频吓坏了吧?”
曦然闭上前就能相到那个撞车的场面,“我不敢闭眼,一闭眼全都是你撞车的场景,让人揪心。然后心脏都跟着跳的快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然,季白说的那个武墨是东方公司里的人?我没听错吧,看似巧合,其实这里面问题多多啊。银行转账没的查,现金交易更是抓不到把柄。就算是这其中有关联也很难取得证据吧?”
“你就不要操心了,季白哥说他会查的,他们查是有根据有线索的查,不像我们是凭空猜想,学刑侦的思路和咱正常人不一样。他们能看清很多我们看不到的点,顺着一个线索说不定他们就能找到问题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