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虽说脸色难看，可这个时候审关总是必须排在第一位的，于是说：“我没事，坚持不下来的话，我不会逞强的。”

“好，我们现在就去。”

进了布控点儿，季白进了审讯室，只听关总说：“别以为我不懂法律，你们这样对我疲劳审讯是违法的，我有权投诉你们。”

季白进来了，说：“想投诉现在就给他机会。审了多久了？”

警员看了下时间说：“提审过两次，都是按照规定严格执行的，现在刚开始不到十分钟。”

季白由人扶着继续坐了下来，“又不是个女人，才开始十分钟就找不住了？现在我问你答，如果有半点隐瞒你就等着接下来的的情况，我绝对能让你没赶时间休息。我问你，这张照片是出自谁的手，谁交给你的？”

关总：“当然是王怀福做的，他拍了照片一直在等机会。等到时机成熟了，他就交给了我，我可是出了很多费用。”

季白：“第二个问题，给东言的公司做投资，是谁来找你谈的，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关总：“我也是想通过正当的投资把钱洗的白白的，王怀福很贪心，他同样要拿回扣的。”

季白问：“投资的事情，赵雅芹有没有找过你？”

“怎么可能啊，她视我为眼中钉。恨不得我早点死才好。只是没想到，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让身边的人给算计了，这也是她的劫，活该。”

季白问：“赵雅芹为什么视你为眼中钉？有什么过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