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原本抽完的烟,在听到易寒的话后又点了一支,说:“我能怎么办?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我现在就是不管他提什么要求,我都满足,尽千万分的对她好,其实也补偿不了什么。痛苦是两个人的,却是我一手造成的。”
夏雨揽着他的肩膀,手就没放下来,也没有看向他,“可能每个人都要经历一些不幸吧,我们都不例外。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挨打,易子杰用皮带抽我,就因为我看不惯他对我妈所做的事,然后他就往死里打我。当时我就想别让我长大,长大了以后我绝对会打回去。也让他尝尝用皮带抽的痛苦。后来我就利用机会把他送进了监狱。现在他走了,离开这个世界了,死之前向我忏悔,我该原谅吗?我不知道。所以说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去劝你不合适,其实我想说的是,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总会让你去经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去考验你,看你能不能走得出来。”
夏雨:“我们都一样,我比你更可恨一些。”说完自己都不忘自嘲的笑了笑。
易寒象是在回忆一样,“还记得我们打得最狠的一次吗?你朝我的脸上揍啊,我朝你的肚子上使劲儿打。结果俩人打了个平手,谁也没赢,也没输。就是出火了,用力的击打对方,恨不得把对方打死。”
夏雨听后笑了,“你还记着呢。我差点儿没被你打死。我有胃病,差点没成重伤。”
易寒推了一下他,“我就好了吗?我在意的就是我的脸了,最后被你打成什么样了,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了。就是这样,我们最后还是成了朋友。你若不离我便不弃。用在我们身上虽说不合适,但挺恰当。”
夏雨切了一声:“谁和你不离不弃呀,别做梦了。我是懒得再揍你了。”
易寒:“要不哪天我们俩再比试比试,看看谁进步了,谁能赢了谁?你出出火,我也放松一下。”
夏雨:“得了吧,你现在能打的过我吗?都当爸爸的人了,一点儿正形儿没有。实在是丢人。万一我给你打残了,以后你儿子问我,我拿什么回应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我总有老的时候,以后他打我,我可打不过了。”
“别灰心,你也会有儿子的,要不你生个女儿,我们成亲家怎么样?”
夏雨问:“你还想指父为婚啊?老套。”
“万一能成亲家,我们将是最和睦的。怎么着,你女儿不敢嫁我儿子还是怎么着,我儿子可是很优秀的。”
夏雨:“等我生的了女儿再讨论娃娃亲,现在不理你。进去吧,出来的太久了,你老婆我老婆会着急的。”
“不想聊得了,进去吧,以后再聊娃娃亲。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