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西真的是绞尽脑汁,才想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是的没错,每个人睡着了都不可能看到自己睡着后的样子,所以……
叶西西正想着呢,苏谨安低喃了一遍叶西西的“没有人知道”五个字,随后轻笑出声:“苏太太,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叶西西被苏谨安这么一说,顿时涨红了脸:“别人?别人是谁?大叔你要是能说过你自己睡着后的样子,我就……”
“你就怎么样?”苏谨安突然的凑近了些叶西西:“嗯?”
苏谨安突然的靠近,惹得叶西西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家伙,要不要这么撩?
他这样跟引人犯罪,有什么本质上区别吗?
心里头思绪流转着,叶西西实际上也是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小声的,试探性的唤了苏谨安:“大叔。”
男人闻声,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如同一片羽毛划过平静的湖面。
他应答的时候,有些许的热气洒在叶西西的脸颊上。一时之间,叶西西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火烧火燎,滚烫不已了。
叶西西下意识的转了转眼珠子,不敢去看苏谨安的眼睛,话却是对着他说的,“大叔,你干嘛突然离我这么近?我们不是再聊……”
“我只是想近距离的问问你,我如果说出来了,你就怎么样。”
“我就……”叶西西下意识的轻喃出声,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话说完整。
是的没错,她心虚了。
如果苏谨安真的说出来了,怎么办?
这个‘我就’后面的话,一定要谨慎的说,不然最后就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叶西西,不想要这么干这么愚钝的事。
叶西西思索着,苏谨安催促于她:“不敢说?你心虚,害怕了?”
激将法,自古以来就是最好用的那一种。
苏谨安话音刚落下,叶西西就咬咬牙,斩钉截铁接了过去:“谁说我不敢,我没心虚,我没害怕,我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哦?是吗?”
叶西西说完就后悔了,但话已出口,犹如剑已出鞘,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然后,叶西西只能硬着头皮,情绪不明的点点头,“当然。”
苏谨安笑了,那笑容温柔至极,犹如三月里的春风那般,沁人心脾。他说:“很好,那就说说看吧,如果我能说出来,你就怎么样。”
叶西西看着面无所惧,可实际上心里已经慌乱如麻了。她身侧的手都紧攥成拳,心跳杂乱无章极了。
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迎着苏谨安的目光,咬牙切齿般,“如果你说出来还全是对的,我怎么样都行。”
“怎么样都行?”苏谨安笑盈盈的低喃了一遍叶西西的话,然后眼底满是暧昧:“西西,你确定吗?你可要知道,你说的这话比你自己选一个来执行,要麻烦得多。”
叶西西当然知道这样要麻烦得多。
可是,她有的选吗?
不,她没有。
她……别无选择。
俗话说得好,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