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晾晒了好几个月,连一点甜头都不给,每次要亲近,米乔总是想着办法拒绝,这让他这个正常的男人很不满。
最近他有点上火了,嘴巴里都长了口疮。
看到邢默威瞬间翻脸,米乔很委屈,自己怀孕了,他就不能再忍忍。
这么轻度随意,在外面难说不拈花惹草。
“怎么了?
你作为父亲,不应该为孩子的安全考虑一下吗?
难道你非得看到孩子出事才甘心吗?
威威,你真让我很失望,连我怀孕的这几个月,你都忍不了。
你会不会背着我去找别的女人?”
邢默威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这是什么问题?
不要就不要吧,为什么要假设他?
这事对他多么的不信任?
邢默威刚想发火,瞅见了米乔的大肚子,随着将火气压了下来,别过头去,长手臂架在沙发的后靠背上,赌气道:
“没有。”
说完,他就开始心虚了,真的没有吗?
那缇娜呢?
他实在是想不起来那天的事情,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
虽说缇娜怀孕了,他依然很怀疑。
他觉得自己定力足够好,从来都不会失足的。
怎么会不清醒了呢?
邢默威有些懊丧的摇摇头,想起缇娜也怀孕了,他心里就好烦躁。
这两天,奶奶一直催着他赶紧回家看看缇娜,说缇娜孕吐的越来厉害,还吵着要见他。
邢默威想到这里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起身喊了一句:
“刘妈,开饭。”
邢默威的变脸和沉默,让米乔心里很不是滋味。
女人怀孕的时候很敏感,被别人一说更加敏感。
有时候的怀疑很执着,见到不解释没有耐心的人,会加重了疑心病。
她有些不甘心的跟在他身后追问道:
“没有就没有吧,你跑什么,是不是心虚了?”
邢默威被米乔无意中言中,迈开的脚步瞬间僵化了。
难道米乔已经知道了?
如果不是知道了,今天怎么会这么反常?
邢默威硬着头皮,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
没有把握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这么轻易承认的。
他知道自己一旦和米乔坦白了,以米乔的脾气来看,那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邢默威的停顿和迟疑,让米乔害怕,她觉得邢默威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坐到了饭桌前,米乔还是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如果你不说实话,骗了我,即使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邢默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伸手拿起筷子,接过刘妈手中的餐巾掖在了胸前。
他拿起刀叉,停在半空中,冲着对面看着自己的米乔说道:
“今天的烛光晚餐,是我特意让刘妈做得牛排。
我想你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也饿了,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别的。
一天净问些无聊至极的问题,难道你听到我说是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