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害过自己的男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绝对是人鬼情未了。
此时,杜艳红也没有那么后怕了,这个邢总十之八九就是摇摇的亲爹。
她这么做绝对是推波助澜,他要是找后账,那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门被重重的关上了,米乔紧咬着嘴唇,心情相当的复杂,她一步一步挪到了邢默威的身边。
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米乔面无表情的端起了桌子上的水杯,用手指沾了沾,拍到了他的俊脸上。
她的手指拍完,不自觉的在他的脸颊上抚摸了一下。
这个男人让她又爱又恨,但终究不属于她的。
米乔慢慢收回了手指,眼睛里渐渐冰冷。
邢默威不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他有些发懵的坐了起来。
在看到米乔后,他的脸色有些难堪,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以为是刘米让人将他绑来的,心里不免有些波动。
看着米乔的眼神起了波澜,他想,如果刘米愿意,他可以努力和她正常交往。
米乔没有说话,垂眸将水杯腹黑的递到了他面前,那是她刚刚用手指沾过的。
邢默威一看米乔给自己递水,心里有些感动,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米乔用阴冷的眼神看着他将水喝完了,心里恨不得细菌将他毒死。
“别误会,不是我绑架的你,马上就放你走。”
米乔的语气里充满着令人怜爱的可怜楚楚,心却一如既往冰冷。
米乔起身,慢慢的向门口走去,路过邢默威的时候,故意装作体力不支的要晕倒。
邢默威赶紧起身,用宽厚的臂膀将她揽在怀里。
她想,如果邢默威还喜欢刘米,这时候应该会主动想留下来。
“刘米,你这是怎么了?”
邢默威的眼睛里有了担忧,将米乔打横抱起,轻轻的俯身要放在床上。
米乔躺在他宽大温暖的怀抱里,曾几何时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但是此时另做它讲。
因为还有一个女人霸占了它。
米乔一只手敷在自己的额头上,另一只手在他俯下身的瞬间,搂住了邢默威颀长的后脖颈。
嘴里柔弱的嘟囔着:
“头疼,好头疼,估计是最近没有睡好吧?”
眼睛的余光从手缝里,不易察觉的偷看他的反应。
在米乔的胳膊搂上他脖颈的那一瞬间,邢默威记忆里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
米乔最爱用这个姿势挂在他的身上,他也最喜欢这么宠着她。
他挺了挺脖子,返身直起腰肢将米乔抱在自己怀里,坐在了床上。
这种熟悉的亲密感,让他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他用温柔的大手,将米乔的头发从耳边拢到了脑后,用饱满的指腹将米乔敷在额头的手指移开。
“我给你揉揉,兴许会好。”
他变得空前的体贴起来,眼睛望着前方,似乎陷入了沉思,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有节奏的在米乔光洁的额头上摁着。
他以前不知道如何爱一个女人,所以用尽了自己的所有力气,却把米乔爱跑了,而且还是以一种让他最痛恨的方式。
那个他最爱的女人真狠!
他想着,恨着,手指上的力道逐渐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