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芝看着缇娜对刘米的怨气也很重,就讨好的靠近了缇娜,小声说道:
“她再怎么嚣张,在您面前还是得低头俯首,叫您少奶奶。
你要是想弄死她,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吗?”
缇娜目视前方,从鼻孔里冷哼一声。
她此时非同往日,自从康康失踪以后,邢默威越来越不把她当一回事了。
以前还有邢月在老太太面前给自己说说好话,老太太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也会劝上邢默威两句。
现在邢月和邢默威闹成了这样,别说说好话了,现在在老太太面前提邢月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老太太没有因为邢月的事情牵扯到自己,已经算万幸了。
今天老太太当着刘米的面,很明显并没有向着她缇娜说话。
她一个未过门的孙媳妇,名不正言不顺的在邢家住下,已经是自降身价了,哪里还敢明目张胆的兴风作浪。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康康,而康康现在似乎更喜欢刘米,这让她这个亲生母亲情何以堪?
缇娜越想越气,自己所有的筹码似乎都被刘米给夺走了。
“翠芝,你觉没觉得刘米特别像一个人?”
缇娜咬牙说出这句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翠芝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面颊,脸上忽然扬起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似乎突然开窍了一半,探头问道:
“缇娜小姐,你是说那个女人?”
在邢家,何雨嫣是不能说的秘密,米乔则是不能提的名字。
自从米乔小时之后,老太太仿佛战时戒严一样,宣布所有人在邢氏公馆都不得提起米乔这两个字。
谁要是违抗命令提起了,轻则罚款警告,重则丢了工作滚出邢家。
缇娜的嘴角也浮起了一丝格外阴险的笑。
“没错,就是她米乔。”
翠芝知道米乔的事情不多,此时突然起了好奇心。
“缇娜小姐,那米乔人都消失了,我们怎么能做文章呢?”
缇娜垂下生硬的眼睑,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冷笑,嘴里缓缓的吐出:
“你怎么就知道她是走了,还是死了呢?”
听到缇娜这么说,翠芝身上的汗毛突然就竖了起来,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她用手指不自觉的划了几下额角的冷汗,虽然很好奇,但是,她不敢再往下问了,便转移话题方向说道:
“缇娜小姐,您想怎么对付刘米啊?”
“老太太虽然喜欢刘米,但是假如老太太觉得刘米就是米乔呢?
我想接下来的事情,一定很有趣。”
说到这里,缇娜突然没有那么难受了,她站起来,将胳膊上举,做了两个瑜伽的动作。
她甚至愉悦的在地上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好身材给翠芝看,并自信的问道;
“翠芝,你觉得我好看,还是刘米好看?”
翠芝知道此事恭维缇娜她肯定高兴,但是她更想将缇娜激怒,让她替自己报了被当场堵在床上的耻辱。
“当然是缇娜小姐好看了,听你说她刘米以前就是一个养鱼的,还恬不知耻的觉得自己很高尚。
也不知道少爷怎么就看上了这种女人,她和你可是相差着十万八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