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能战胜她心里的那个人。
米乔听到了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沉沉的质问。
她的心再次纠结了起来,扪心自问,她也不知道应该把他当成什么人。
除了是自己曾经的丈夫,摇摇的父亲,父母车祸受害人的儿子,还有可能是亲手害了她和另一个女儿的凶手。
他的身份太复杂,太多了,米乔给不出。
她含水的眸眫轻跌,眼睫毛湿了。
“你是我这辈子的情人,上辈子的仇人,上上辈子的恩人,上上辈子的冤家,也许还可以上数无数辈子。
你说,你是我的什么人?”
米乔说完,将脑袋缩进了他有力的臂弯里,将所有的为难埋了进去。
她好想做一只鸵鸟,可以不想任何事情,一头扎在沙子里,不去看外面的世界。
他对这样的饶舌问答,生气极了。
用雪白的牙齿,狠狠的噬咬她的耳垂,用手指安抚是的轻敲她伤口的周边。
一边帮她驱逐伤口的疼痛感,一边在她身上制造疼痛。
这种冷热两重的折磨,让米乔将头埋得更深了,她不想看到这个矛盾的世界。
“米,说吧,说我是你的男人?”
他暗哑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米乔想,他可能又是饿太久了,兽*欲使然。
她没有兴趣解决他的困难,也不想去帮他解决,因为他不一定值得。
所以,她只是沉默,用无尽的沉默折磨他,让他知道痛是什么滋味,这是她曾经受过的。
相较而言,他受的这点不算什么。
刘米的沉默,让他觉得沮丧,越来越沮丧,甚至失去了斗志。
他松开了牙齿,颓然躺在她的身后,心里的失落感席卷了每一个细胞。
她不承认自己是她的男人,也不承认他在她心里有任何的位置。
这是一块筋头巴脑的筋巴肉。
他有些怨恨,用手指去摁她锁骨上的伤口。
“咝——!”
米乔发出一声长长的痛惜声,瞬间将自己的脑袋从他包围的臂弯里抬了起来。
扭着细嫩的天鹅颈往后别扭的望着他。
这个角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契合度很好。
他的雄心重新燃烧了起来,征服她,做她心中的另类英雄。
让她信任他,给他位置,对倾诉她的心声。
他强力撑臂,从身后与她狠狠的拥口勿,疯狂的挖掘汲取。
他用技巧,用战术,用浑身解数将她包围,将她筑起的高墙推倒。
高举着杀伐果断的利剑,进入她不允许的世界,温柔又疯狂的收割自己的领地。
他说,我是你世界里的英雄,你必须接纳我。
他说,我给你的千丈温柔,谁都给不了。
他说,我的世界很大,却总愿意龟缩在你的小小里。
他说,宝贝,幸福就哭吧,痛,就叫吧。
你的眼泪我用冲动和力量承载,你的委屈我用热情和奔放携带。
疯狂与温柔携手,寂寞与满足长聚,痛苦与快乐纠缠,爱与恨长眠......
溺死在彼此的汗水里,淹没在波涛汹涌的云海间......
剧终人不散,力竭仍缠绵。纠缠旧故人,却说乃新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