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别人都知道?还是说只有少数人知道?”
“呵呵,水儿真聪明,自然只有少数人知道了,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嗯(二音)~”
……流水干脆闭上眼睛,把他当空气。
赫连博言也不介意,低头静静的看着她,目光中藏着几丝柔和几丝无奈几丝宠溺还有几丝探究与担忧,对于流水的底细,他一直没有放弃过追查,但是却竟然一点都查不到,甚至连她身边的人都查不到,每次抓到一点线索,就好像有人特意掐断,这其中有好几重阻隔,按照尚广当时所说,他也只能知道那个山寨,而所知道的却又很表面。
不管怎么样,他只希望,不会有成为敌人的一天,现在皇兄的下落也不明,水儿,不要让我失望,不要和我作对,我不希望哪一天必须亲手除掉你。
明珠楼地下楼阁中,一处光芒万丈的大殿中,四处紫色轻纱帷幔飘扬,高级的白绒地毯被妖艳新鲜的花瓣遮住,迷迷茫茫几乎可以说看不到下面一点材质,高台上,几乎有百米左右的长阶,每一级都被各种鲜花铺满,一直延续到上,一眼望去好像一个缩小的花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百花展,而花海中间,一张两米长的纯白暖玉卧榻闪着淡淡的幽光,上面,一个身穿紫色纱袍的身影侧卧着,旁边跪坐这三个长相美艳衣着暴露的男子,几人似乎都在尽量取悦踏上之人。
一人轻轻为他按摩,不过或许说抚摸更恰当,因为那手都已经伸进衣袍中了,另一个专心喂葡萄,不过是用嘴喂的,而另一个还好,只是在旁边扇风,只是偶尔讲些取悦的话,台阶左右而下,各站九个男子,面貌皆是上品,只是都面无表情,犹如石像。
闻到殿中飘出来的浓厚花香,站在殿外的四个人脸色都相当的——扭曲,或许扭曲形容夸张了点,不过反正不好看就是了。
花夜落咽了咽口水,脚步不由的退后半步,却恰好踩到后面的人脚上。
后面的人把他推开,恶狠狠的瞪着他,“现在才怕,都怪你没事报什么仇,现在好,把他给招回来。”
“谁知道他会突然回来,干我屁事啊。”花夜落也不服气的回瞪殷昀月。
“好了,你们别吵。”丰琅琊无语的看着这对天生的冤家。
“怎么?你们还打算在外面开会开多久?”一声轻柔带着妖媚的声音在他们耳边清楚响起,顿时四个人瞬间僵硬了。
白暮雪轻咳了一声,率先打头阵,走了进去,在看到里边的情景时,眼角还是抽了抽,随后踩着娇嫩的花瓣,风度翩翩的飘到一边,对上面的人也知道稍微点了下头。
另外三个也只有硬着头皮跟着走进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布置这样的出场,但是每次看到,他们都好想吐血,只觉得胃抽得厉害。除了花夜落,其余两个立刻向白暮雪站的地方走过去,看鲜花的看鲜花,看帷幔的看帷幔,就是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