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用多礼,身子不好,要多加小心,还不扶王妃进屋。”温柔体贴的语调一转,威严再显。
可惜这样的关怀却让‘平遥’心中发冷,如同被冷水浇灌,自洞房那一晚后,他便没有再进过她的房,碰过她了,若有若无的距离感,让她心中的不安越扩越大,“谢王爷关怀。”
旁边的丫鬟慌忙过去扶起她。
而濮阳煜铭已经先一步走进屋子。
濮阳煜铭故意不介绍,流水也无奈,看着同时向她看过来的王妃,四目相对,流水立刻收回目光,微微垂眸,“民女任流水,见过王妃娘娘。”
“呵呵,你就是今天住进王府的任姑娘,王爷的贵客便是‘平遥’的贵客,酒菜已经备好,任姑娘请吧。”
“多谢娘娘款待,娘娘先请。”流水谦逊微笑,做出请的手势,只是低垂的眼眸却闪过几丝嘲讽,这个女人,便是装扮成平遥陷害真正的平遥杀了她丫鬟的真正明珠楼的花魁,潋滟吧,若不是当日她没有亲眼看见她的狠毒和阴险,现在也绝对不时不去怀疑面前这个温婉柔弱的人便是那杀人不眨眼,说话句句带刺带毒的女人。
演技如此高深,也难怪把所有人都骗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能逍遥啊,这她倒是要好好感谢她,必要的时候还会尽量帮她隐瞒下身份,毕竟她可不想当什么公主,成为这虚伪男人的王妃,自然,前提下是这女人不要惹到她的底线,刚刚瞬间,她可没有忽略了女人掩饰得很好的嫉恨。
得到铭王的首肯,两人同时入座。
“任姑娘莫要拘谨,便把王府当成自家便好。”濮阳煜铭轻笑,象牙的白玉筷子随着衣袖划过一丝弧度,从流水面前的碟子中抽离,而一块鲜美的肉正安静的躺在白玉蝶中。
顿时,玉器落地的声音响亮。
铭王看向发音处,神情中有些不悦。
‘平遥’脸色苍白,慌忙笑着赔罪,“妾身失礼了,任姑娘,抱歉,请继续。”
接过旁边丫鬟再次送上来的新勺子,‘平遥’波澜不惊,夹了快剔好骨头的鱼肉进濮阳煜铭的碟子中,“王爷,妾身听闻王爷最近公务繁忙,劳心劳力,这缅鱼之肉可缓疲乏,还请王爷多注意身体。”俨然是一个贤淑妻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