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落吞了吞口水,一脸不解,“我真不明白那个不像女人的女人到底有趣在哪里,不但脸皮厚得可以,还有一条毒辣的舌头,没礼教、没有羞耻心、冷硬,还总挂着阴险的笑容,这样的女人看着就来气,全身都是缺点,到底好在哪里了。”想起两次被她给耍着转,花夜落便咬牙切齿,恨不得几十倍报回来。
几人错愕的看着花夜落噼噼啪啪的数落流水,他不知道正因为关注了,才数落得出来,现在,几个人倒真有些好奇了。
白暮雪是见过她的,只是那次她一言不发的被赫连博言挡在后面,他对她的印象只是停留在一个冷淡的女人而已。
“风,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对她越有兴趣,况且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今天还特意和我做了一桩交易呢,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除非我厌倦了,你该了解我的作风。”古衍天轻笑着,但是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还带着淡淡的警告。
齐无风袖子中的手握得更紧,指甲手进了肉里。
古衍天看着他周围的低气压和隐忍,继续开口,“我记得你不是对山上那单纯的青梅很有好感么,她比较适合你,风,任流水那个女人是一缕比你还难驾驭的风,好似游离三界之外,看世间百态,一切都上心,却也是事事都不上心,或许可以说至少到现在她还弄不清她到底要的是什么,所以处于迷茫中,她,可以比谁都更无心无情,若你不想卷入一大堆麻烦灾难中,还是离她远一点吧。”
“给我调查出御王府的地形图还有冷陌枫的位置资料,其他的,我不希望你插手。”
古衍天的话一句一句的回旋在齐无风耳边,但是却让他心有些恍惚,再一次,他感觉迷茫了,原本对于流水态度的迷茫,却因为古衍天今晚的话而明朗起来,终于明白心绪真的是不知不觉中被她牵动着,所以上次才会为了逃避而差点向蔡千荆求亲,只因那时,他乱了,无法抓住心绪,与流水远离的这段时间,心情不但无法静下来,反而更乱。
如今,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但是却又踏入另一个死角,古衍天说的话,都很有道理,但是……
夜风习习,客栈内烛光昏黄黯淡,房中,四方的桌子上放着一盏普通的油灯,偶尔还能听见灯芯和火焰交战发出的噼噼啪啪响声。
窗边,流水抬头看着外面晴朗的夜空,似乎春天不远了。
伴随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叶知秋走了进来,看着在窗边吹风的流水,眼眸中划过一丝自嘲和黯然:流水,你的心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明明距离这么近,但是却感觉你好像随时会消失一般,若即若离让人抓不住。
感觉背后的目光流连不去的目光,流水回神,转头看向门口,却发现的叶知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还没回来么,难道他这两天都这样?”从傍晚到深夜,她足足在他房中等了三个时辰,却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无风,你到底在做什么。
她一直都知道齐无风神秘,知道他或许不止是一个山寨主而已,因为他似乎无所不能,一个山寨主,手下却都是精英,几乎派出来的都是不是一个山寨中出来的人,还有他的信息来源,太过广泛,虽然每次他给她一些资料都有限制,但是那些其中很多资料却是很隐秘的资料,起初她不清楚,后来和席云、赫连博言这两人偶尔聊聊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