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脚步声慢慢的远去,感觉屋子中的凄清和死寂,流水抬头,看着不太烈的阳光,微微眯起眼睛,眸中水汽朦胧,让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那么朦胧,从来没有什么抓得住的,两人的离开,让她的安全感越来越小,小到几乎没有。
她突然不想呆在这样冷寂的房间里,转身立即出门,到马廊中随便牵了匹马便出了城,目的便是上次赫连博言带她来的河边。
看着川急的河流,慢慢走过去,把刚刚随手从街上买的花束一支一支的放入河中,看着那花束随着河流一去不返,等到手空了,才慢慢坐在一边的石头上。
卿云,你曾说,天高地阔,无论如何,世界总会有你展翅的地方,不管在哪里,我们都是存在的,你说过,比大海更广的是天,但是天也回让人容易迷失,因为太大了。
卿云,那么现在的你,好么。
随手捡起地上刚刚从花朵上落下的叶子,放在唇上,幽婉的音调轻轻响起,如泣如诉……
曲调悠悠,就在她失神之际,突然一声破空在耳边响起,凌厉的气流从背后直袭上来。
流水身体反射性的向旁边移动,在她移动的同时,她所坐的石头已经爆裂开来,石头碎块向四周四散开来。
流水忙快速筑起一道无形的冰墙,挡住石子的攻击,目光冰寒的看向来袭者。
又是那抹蓝色,只是此刻在阳光下更为清楚而已,那一夜虽然看不是很清楚,但是也知道应该是位美人,但是此刻看到还是被惊艳一下,那样的相貌本就不俗,再加上一头飘逸的蓝发,更是美艳,眸间刻着妖冶媚人,水蓝色的纱裙显得整个人越发的妖艳绝美,竟真的不属于魅公子,难怪那人说对她还满意,如这般尤物,那个男人会不满意。
看着她,脑中出现一类花朵,便是蓝色妖姬,很是贴切的花啊。
不过相对于流水的欣赏,华雨可就没有那么客气,目光从上到下把流水打量一边,眼中表现出来的是赤裸裸的鄙夷,“哼,任流水,该是说你大胆还是无知呢,竟然敢单独一人出来,没有了你那护花使者,我看你今天这命是无论如何都要留下的。”
自傲骄奢的神奇,毒辣的眼睛,尽管依然没有稍减那美艳几分,却也让人再难有好感。
流水微微皱眉,冷冷的看着她,神态变得悠然起来,“想要我命,可以,只要你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