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的司徒演是魏阳侯府的二爷。这一回早先有锦衣玉食,好不得意。
就是好日子也短了一点。在有能耐的兄长早逝后,侯府的主人,他的亲爹人到中年宠妾灭妻。
搁司徒演如今的回忆里,他爹敢宠妾灭妻,那不过是大能耐的外祖不在了,有能耐的兄长不在了。
司徒演这一个废物点心还在,可惜,他小胳膊细腿的拧不过当家做主的亲爹大腿。
至于后来的结局,只能说一切在司徒演没法做主时,寄生于家族荣耀之时,那会儿就注定了兴也家族,败也家族。
至于第三世,如今的司徒演才重生归来一天。
司徒演这会儿一听兄长问话,他忙回道:“就心情复杂。”
“说说。”司徒湛语气随和,他跟弟弟笑说道。
“我以为兄长会不信我的话,毕竟太荒唐。”司徒演不会搪塞,他就是心情太复杂。
这等时候一边说话,一边理一理思绪。司徒演见着兄长在听,他又道:“再有便是兄长同意了帮衬于我,成全我的一点念想。”
兄长没反对他迎娶年年为妻,这事情就挺出乎司徒演的意料之外。
“兄长,为什么您不介意一介屠夫女做弟妹?”司徒演的眼中有好奇。
为什么?
司徒湛没有直接回答,他心头有答案。只为着前世那一个“儿子”,有佳儿如此,其母堪为良配。
在司徒湛的心头,樊氏女就是母凭子贵。除此之外,不为其它。
“侯府的顶梁柱是父亲,未来也有我。二弟,你且随心所欲的开心便好。”司徒湛平平淡淡的回道。
这话一出来就在司徒演的心头荡起涟漪。
“爹娘能同意?”司徒演问道。
“二弟不是请了凡僧当说客。”司徒湛扬一扬嘴角弧度,他笑回道。
司徒演一时尴尬,他摸一摸脑袋,回道:“这点小事兄长也知道了。”
“你是我弟弟,我当然要关心你。我也怕你被人蒙了骗了。”司徒湛回道。
神京城,外城,樊宅。
樊囡囡洗好衣,刚将衣裳晒好。这等时候小院的大门被人敲响。
樊宅很小,不过三间屋子。这一个小院,在天地之间一比较,那似乎也小的就巴掌大。
可这等小宅子在樊囡囡的眼中,这里却是她的家。是避风的港湾,是一家人的温馨所在。
“谁?”樊囡囡喊一声。
这等时候不会是爹和哥哥们。他们在肉铺子上忙碌呢。
“囡囡。”
“囡囡。”两个少女的声音响起。
樊囡囡听声音,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于是应一声,道:“来了。”
话罢,樊囡囡前去打开小院的门扉。这会儿在院外站着两个少女,她们跟樊囡囡的年岁相差不大。
两个少女也是这一条街坊巷子的住户。因年纪相仿,如今三人也结成手帕交。
“晓月、春娘,快进来。”樊囡囡请客进门。
闵小月、闵春娘,这二位是堂姐妹,二人的容貌却不一样。
闵小月容貌出众,秀美明媚。闵春娘与樊囡囡一样,二位少女就是平平无奇,无甚出彩之处。
“囡囡,你刚才在晒衣?”闵小月瞧一眼院中刚晒好的衣裳,随口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