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觉不知为何看上去心不在焉的:“埋在了老宅的槐树底下。”
江映柳面色一变:“还是快些挖出来吧,槐树聚阴,长此以往只会加重胎儿怨气。”
“挖出来后放在祠堂好好给它们上柱香,再请个高僧做场法事,净化怨气,最后择一风水宝地,好好安葬,这样兴许能补救。”
秦夫人忙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叫人去办。”
长廊下
狐玉见此处没了外人,啧啧道:“真不知道该不该夸秦老板是不是个好夫君。”
谢重川:“此话怎讲?”
狐玉分析道:“你看啊,说他好呢,他竟然这么狠心舍得让秦夫人堕胎三次。说不好呢,他待秦夫人一心一意,这么想要儿子,竟然也没纳几房妾室。”
“古往今来都是如此,皇室贵族,富豪商贾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谢大哥肯定知道。”狐玉瞟了眼谢重川,道,“是吧?”
谢重川慌乱的看了江映柳一眼,立马表率:“我母亲从小就告诉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我喜欢一个女子,只要她一人便够了。”
岑月夸赞:“现在像谢大哥这样专一的男人可不多了,江姐姐,你说是不是?”
江映柳点头:“嗯。”
薛阑眉头微蹙,心中忍不住闪过一丝懊恼,就算他警告谢重川离岑月远一些,又有什么用?
他又阻止不了岑月靠近其他人?
“江姑娘,留步。”
身后传来的声音蓦地打断他的思考。
秦觉急匆匆追上来:“江姑娘,你方才说那怨婴会报复自己的兄弟姐妹,可是真的?”
江映柳点了点头:“它投胎不成,心有怨恨,自然是嫉妒那可以平安出生的兄弟姐妹的。”
“索性二小姐不是位男孩,否则那怨婴报复心怕是更重。”
秦觉面上浮现些许焦灼,他谨慎的扫了眼四周,看上去有些难以启齿道:“其实我.....”
“我还有一儿子,现在别处养着,你说他会不会有事?”
众人看着心虚的秦老板,表情都有些微妙。
狐玉问道:“私生子?”
就这么被人直接点了出来,秦觉老脸通红:“这位公子麻烦你小声一点,此事夫人还不知情,请各位替我瞒着夫人。”
江映柳掏出辟邪的手串递与他:“若被那怨婴知晓,小公子恐怕是首当其冲,最先遭殃,这个可一定要让他带好了。”
秦觉视若珍宝的接过,话都来不及客套,立马出门送手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