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崽揣着手,缓缓长大嘴巴:“哇——”
看起来好像有点儿好玩的样子。
对此,景监只有一个想法:王让其他近卫兵在外面守着是对的。
这等场面,的确不适合被外人看见。
“公父。”嬴驷仰着湿漉漉的凤眼,努力让自己狭长、自带威严的眼睛带上几分圆溜溜的可怜巴巴,“驷也想玩。”
嬴渠梁:“……”
玩物丧志不可取。
主要是,此等场面看着太傻了,一国太子,岂能如此丧失威严。
慕朝云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把阿一捞出来点起火堆。
他们还没吃东西,让三三露一手,慰劳一下嘴巴和肚子也好。
不必她说,六六已经在一众茫茫白雪之中,准确锁定三三的所在,一只手把人拖出来。
被揪着领子的三三:“??”
这里是老大和小二郎的地盘没错吧。
“谁敢动我胡汉三!”不知来人的玩家,大言不惭放狠话,“你可知谁罩着我。”
六六把人往慕朝云那边一丢:“呵,谁啊?”
撑着膝盖站好的三三,顺着玄色暗纹的袍子往上看,对上慕朝云沉静双眸,顺从内心冲动,主动把另一条腿跪下:
“腊祭安好啊帝女!恭喜发财,财源滚滚,滚滚大福,福气盈门,门庭辉煌啊帝女!!”
随口飙出吉祥话的某人,手舞足蹈,做出掏心的动作,捧到慕朝云眼皮子底下。
六六:“……”
什么乱七八糟的,张口就来。
顺了顺自己的袍子,慕朝云没理会显眼包,自顾坐在六六铺了软垫的石头上,身后红绳轻垂不动。
“朝朝和秦公他们都还没吃饭,让你来露一手厨艺,你跪什么。”六六抱臂看他,“干什么亏心事了。”
跪那么利索。
心虚三三闻言,立马站起来揖礼:“早说嘛,我立马去准备!”
说完就跑,绝不逗留。
驷崽鼓着脸,坐在慕朝云脚边,双手捧着脸,看着玩家的方向,一脸爱而不得的忧愁。
她都看乐了。
“想玩?”
小崽崽放下手,仰头看她:“可以吗?”
“可以。”慕朝云朝嬴渠梁的方向使了个眼神,“能说服你公父不就行了。”
驷崽泄气。
问题不就是说不服嘛。
玩家那边逗虎崽,她这边逗驷崽。
“你都没试过,才被他一个眼神丢来,你就不敢了?”有些号称神使的人一旦促狭起来,也比玩家好不了多少。
她压低声音问小崽崽,“你是不是怕了你公父,一句话都不敢说。”
背后秦公:“……”
声音可以再小点,他听不见也没关系。
驷崽不服气:“才不是,谁怕他。”
他不过是……尊重。
尊重和怕,是两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