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菀没办法跟夏晴透露自己是在做任务的事情，只能告诉夏晴：“我船上还有我的朋友，我放不下他们。”

“我们必须要抵达规定的目的地。”

“我……”纵然觉得难以启齿，林菀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们能不能和你的种群一样跟着这艘船走？我会努力给你选一个你喜欢的新的居住地……”

“你就不能只陪着我吗？”夏晴背过了身体：“船上的人们明明背弃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和他们待在一处？”

“对不起，”林菀垂下头，歉疚地开口：“我有我的使命和义务。”

夏晴垂下了眼。

林菀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只看到她在阳光下白皙透亮的脊背，夏晴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水中晃动，看起来十分沮丧。

林菀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夏晴是该生气的：她救了自己，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未来，但自己的规划完全和她不一样。

“如果你不想理我，我其实也能够理解……”

林菀本能地想要哄一哄小美人鱼：“我真的很想和你做朋友，你这么漂亮，能干，聪明又救了我，我心里对你又是崇拜又是感激……”

“如果有可能，我也想永远和你待在一起……”林菀之前说了一大堆哄人的话，夏晴都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林菀这么开口，夏晴才转过身望着她，气鼓鼓开口：“骗子！”

“我真的没有骗你！”林菀有些着急，但小人鱼愿意转身，说明她心中还是稍稍原谅了自己，林菀忍不住继续开口：“我该做些什么才能证明自己？”

“你发誓，”夏晴游到她的面前，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你要是虚情假意，你就永远见不到……你船上那个哭得很惨的好像叫陶珠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陶珠哭得很惨？”

林菀忍不住问出了声。

但夏晴并没有理她这句话。

夏晴龇着一口小细牙望她，眼睛里弥漫上了水雾：“你果然更在乎她这个朋友！”

林菀不敢再问了。

想想也知道，应该是夏晴上船拿行李的时候凑巧碰见了陶珠。

她只是没想到夏晴有这么强的占有欲，更没想到夏晴会这么孩子气。

但也能理解，夏晴一向离群索居，她的认知和普通人的认知不一样。

“你是最重要的，”察觉到夏晴爱听哄人的好听话，林菀又在发誓之前强调了一句，之后才发了誓。

两人在一起相处只有10多天，林菀决定加倍珍惜这段时光，打算在这个世界多说一点夏晴爱听的话，哄她开心，毕竟夏晴这么优秀好看，说好听话哄她一点也不难。

听到林菀发完誓，夏晴才似乎高兴了起来，从水中出来，亲昵地搂住她的胳膊：“你说得对，我俩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