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佛寺一别,许久不见两位。”
凤云凌温润如玉的亲切模样,哪有半分阴狠做派,加上俊脸很是温和耐打,不知道欺骗着多少为他倾倒的官家女子。
凤云凌一眨不眨地微笑看着宁安然,眸中暗藏着势在必得的精光。
宁玖轻笑一声遮掩宁安然的半身形,阻碍他的视线,暗自磨了磨后牙。
这人不怀好意,想抢人?自己没老婆?
试问一张脸可以默不作声的崩裂到恢复细微表现,唯有凤云凌天衣无缝。
“三皇子莫不是忘了我?”宁玖笑容灿烂,看得他微微攒眉。
凤云凌直接无视宁玖的问题,笑得清和如旭风,笑而不语。
宁安然便直接无视他存在,把宁玖微微拉后到身旁并立,无语敷衍道:“见过三皇子,天寒地冻,我们回府了。”
两人谁都没对他行礼,凤云凌直接视而不见,面色不改。
宁玖敏锐察觉稀稀拉拉的街道,有人匆匆瞥着这边情况,行迹诡异,贼眉鼠眼。
凤云凌跟屁虫一般跟上她们步伐,打着伞走在宁安然一旁,温润尔雅好意道:“我派马车送两位回去吧。”
第一次派出杀手侥幸让宁玖逃了,这一次不会再让她有机会。
接受到宁玖的信号,宁安然笑意盈盈回答:“麻烦三皇子了。”
两辆马车被牵出来,三皇子乘坐的马车在后垫底,她们二人乘坐的马车在前,两边是王府的侍卫。
“这是生怕我跑掉呢?”宁玖轻嗤一声,轻轻掀开车窗的厚帘一角,看着街角不知何时陆续走在马车一旁的不少人。
这群杀手很敬业,跳上马车对着里面先是一刀,两人早有准备,一团毡布往他们脸上扑去,猝不及防地被一脚踹出马车。
凤云凌为做真实,那群杀手对着他的马车进行虚假的攻击。
宁安然和宁玖装作惊慌失措的跳下马车,王府的侍卫赶紧上前缠斗,不少的人明显是冲着她们来的。
周围的摊贩主个个吓得面经失色,仓皇而逃。
三皇子不知何时靠近,企图拽上宁安然的胳膊,被她故作惊吓后地反用力一推,直趔趄地冲着杀手的锃亮尖刀冲去。
三皇子不再掩饰自己毫无功法,一脚踹开两个杀手,被自己带的侍卫围在中间。
而她们两个正好躲在包围圈内,宁玖不知何时冒出,只手拽紧着他的衣襟死死不放,他想走的步伐被拉的身形不稳,几欲跪地。
“三皇子,他们好可怕啊。”宁玖惊慌失措模样,哪有半点仪态,还带着宁安然躲在他身后。
面临着虎视眈眈的杀手们,他面色一僵,怒从心来。
缠斗到不知几时,宁玖就像灵活又狡黠的泥鳅一样。无论什么刁钻的角度都灵活的躲在他身后,或是故意几次后背露出破绽,被杀手误伤。
这些职业杀手和凤云凌无从下手,任由她耍的他们团团转,凤云凌和侍卫们成了行走的挡箭牌。
本该是落到她身上的刀落在凤云凌胳膊,本该滑到她的脖子上的箭插到了凤云凌的头发里。
现场混乱,可谓鸡飞狗跳,唯有宁玖和宁安然苦苦地抑制笑意,混水摸鱼。
一轮下来,他身上挂彩,疼的凤云凌目露凶光,骇得眼前的杀手胆战心惊。
不好做得太假暴露,无奈地使眼色令杀手们撤离,演着劫后余生的模样将两座“大神”送回家。
做足姿态给丞相,看丞相谢过并没过多以外的想要表示,他微笑着悻悻然地狼狈离开。
“今日那位大人来书你们早早离开凤栖楼,怎么路上巧遇上三皇子和杀手们?”
人精丞相左思右想,上下看着她们毫发无损,倒像是三皇子狼狈不堪。她们两个除了衣服上沾染些血水,怎么看都不像是杀手围追堵截了。
“爹爹,可怕至极了。”宁玖添油加醋地讲了今天的事,“刀剑直往我们身上劈来,还好三皇子福人自有天相,我们躲在他身后,硬是一点伤都没有。”
这话的意思就有很多种了,杀手是不告而退,又是和三皇子一起到府,他越发心下对凤云凌不悦和忌惮。
宁安然撑伞把她送回小院,两处小院的闺房隔得很近,不过三分钟的路途。
宁玖见她眼波艳艳流转,依依不舍的模样,细语戏谑道:“整天腻在一起,万一哪天腻了,如何是好?”
“可以吗?”宁安然只攫取关键字眼,“整天和玖玖腻歪,不是不可以……”
宁玖看她大有顺着杆子往上爬的趋势,樱唇一张一合,她忍不住伸手想抵住她翕动唇瓣,半路改换成戳了戳她的脸。
在某人疑惑地目光下,宁玖接过她多拿油纸伞撑开,撂下一句:“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