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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有365个人设 钝盾 1935 字 2024-03-12

年纪尚幼的孩子处于懵懂开智的时候,再怎么早熟也有几分稚嫩,当初他只觉得那个小孩很怪很冷漠,现在回忆起来却依稀记得对方满身的伤痕。

程闵达与陈介研的笑容戛然而止:“啊?这样?”他们那时候光顾着拽越沉秉走了,对此倒是印象不大深刻。

“嗯。”虞威海小时候体质差,上学晚,是几人之中年纪最长的那个,想起往事以后印象很深,“恐怕阿越那时候也是发现了这点才问的。”

“是吗?”两人扭头问同样陷入思索的越沉秉。

越沉秉的确有印象,但已忘了自己当时的想法,只记得那个人藏在凌乱头发下一双充满警惕的眸子,像伤痕累累的幼狼。

虞威海“嗯”一声:“应该是个被家暴的小孩,这种官司不好打。”成为律师接触各种案件后,他轻易判断出了那时对方的状态。

“不过如果现在遇见了,打一打也不是不行。”

陈介研摇头:“这都过去多久了,那个人应该也挺大了吧,诉讼时效早过去了,怎么打?”

虞威海整理了一下袖口,瞥他一眼:“打什么官司,打人。”和这种家长打官司不划算,麻烦不说还牵扯很多伦理道德问题,不如偷摸揍家长一顿来得快捷。

陈介研:“……”

他打了个哈哈,把这个涉及他人隐私创伤的话题带过:“过去这么久人家肯定已经搬家,说不定已经长成两米高的壮汉反揍家长了。”

给予那小孩真挚的祝福后,陈介研说起另一件早就想调侃的事,有关于越沉秉的打扮:“你今天竟然没有穿西装,我刚从包间窗户往下看的时候差点没认出你。”

越沉秉的外貌综合了父母的优点,格外出挑,没少招惹桃花,但都被他不近人情地拒绝掉了。

而且这人也不会去利用这优势打扮自己,年轻时衣服种类还算丰富些,进入职场以后天天西装革履,白瞎了一张好脸。

越沉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衣。新年过去这件衣服就被挂进了衣柜,但是今天出门时他却想起了风随的夸赞,又鬼使神差穿上了。

“挺不错。”程闵达也盯着他衣服看了几眼,因为醉酒感觉视线迷迷蒙蒙的,于是凑得很近,然后伸手戳了戳衣服的某一处,“啊”道,“哦豁,有个洞。”

他指尖指着洞,用吃奶的劲稳住越沉秉想要拂开他手臂的动作,大声招呼,非要虞威海和陈介研一起看。

两人凑过来,发现这像是被什么给燎到的,周围有一圈黑色,带着点灰,而且不止这一个,其他地方也有。

“怎么,你不是去过年而是去打.仗吗?”陈介研有些匪夷所思,“还是你外甥把炮全扔你身上了?”

程闵达的手终于被扒拉开,越沉秉给他脑门轻轻来了一下,看对方气鼓鼓地问虞威海为什么打自己,伸手抚了抚那几个洞。

新年晚上放完烟花后他没太注意,现在被提醒才想起来那时候好像离得太近。不过没办法,手机固定在那不能离得太远,否则对方会看不见自己。

“拍灰就拍灰,你笑什么?”陈介研看越沉秉抚着抚着面上突然带起笑意,与虞威海对视一眼打了个冷颤,诧异问,“你是谁?从我兄弟身上下来。”

他还意图伸手晃一晃对方的肩膀,被越沉秉侧身避过,然后听到他如常的声音:“放烟花时不小心烧到了。”

“你——放烟花?”程闵达打了个酒嗝,眼睛瞪得大大的,把抓在虞威海头发上的手放下来,对越沉秉比中指,“妖怪,把我兄弟还给我。”

越沉秉:“……”

虞威海眼疾手快把程闵达的嘴巴捂住,让他免了一顿打。

玩笑过去后,陈介研用手肘撑着下巴,以探究的眼神看拿起湿巾擦衣服的越沉秉。

“你是不是有情况?”

“什么?”越沉秉头也没抬。

“不然呢?大过年的,你和谁放烟花?”这么个没情调的人突然放烟花,真是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他随口调笑,“喜欢的人?”还是拗不过你外甥……

越沉秉的动作顿住,陈介研眼尖地发现了,后半句卡在嘴里,“卧槽”一声,不可置信:“不会吧,真有情况?”

太过震惊,他嗓门极大,把程闵达的醉意都吓跑了几分。

一时之间,场面极静,三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目光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