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初把他的病本拿了过来,打开之后,看了看名字,登时美眸瞪大,睫羽都跟着颤了颤,而后,夏沫初平静的合上本子。
“脱了,让我看看!”
闻言,男人脸色瞬变,当即开口,“不行!”
“你……应该有过不少的女人吧……我就不信,那些女人没有看过?多我一个也无所谓呀!”
男人眸色暗沉,俯首看向夏沫初,忽然松了脸色,邪邪的勾唇,“你这是……在邀请我?”
夏沫初拿着记录本,狠狠的拍了一下男人的胸口,“邀请你妹夫!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些东西呢,还想不想要你的宝贝了!!”
男人被夏沫初吼得脸色尴尬极了。
此时,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过来,铭牌上写着实习两个字,他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了一会儿,“夏医生……怎么了?”
“正好,小四,你来了,这个男人生殖方面有点问题,你帮他看看,把症状写下来!有事的话我给他开药!”
“哦,好!先生这边来吧!”
男人走之前不忘回头又望了夏沫初一眼,带着些许的埋怨。
夏沫初看着小四写的症状,“没事,外伤引起的,这段时间多休息少运动,吃点活血化瘀止痛的药物,平时注意吃点容易消化的食物!”
夏沫初把病历本递给他,“没什么大碍!不会影响你那方面的生活!”
男人狠狠的夺过自己的病历本,修长的手钳制着夏沫初的脸颊,逼近她,“我警告你,别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夏沫初澈如深潭的眸子亮晶晶的,她没怕他,笑道,“如果你现在还不放开的话……”
男人垂眸看着夏沫初的小脸,邪恶的勾着唇角,妖娆蛊惑人心,“我到真的挺想……多你这么一个女人的!”
“你想多了!”夏沫初打开他的手,“老娘看不上你!”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夏沫初胸前的铭牌,嘴边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
“夏沫初,是么?”男人只留给她一个放荡不羁的笑容便离开了。
夏沫初看了看自己的铭牌,这个家伙看来还不知道……
夏沫初坐回去,手机震了起来。
是宫瑾寒。
“喂?”
“你,现在,回来!”
“什么?现在?不还早呢吗……”
“还要给老太爷买礼物!”
“为什么?”
宫瑾寒吸了口气,“因为今晚也是他的生日宴!”
“你昨天怎么不说啊?”夏沫初一边说一边起身回去。
“你没问!”
“这事,我上哪儿问去啊……我看你就是忘了……”夏沫初说完,撂了电话。
宫瑾寒看着手机轻轻一笑。
夏沫初脱下了白大褂,通知了程昱泽一声。
夏沫初回到锦苑,她突然想到这种事情宫瑾寒自己决定不就好了吗?她去也没有什么用啊?她对老爷子又不了解。
“夏小姐你回来了!”靳言说了一句,现在的靳言对她说话语气和缓了不少。
宫瑾寒在那里悠闲的喝茶,夏沫初坐在他的身边,“礼物的事情有你不就好了吗,干嘛要我回来啊?”
宫瑾寒放下茶杯,看着夏沫初,“你有什么主意吗?”
“我对他又不了解,能有什么主意!”
“总的来说,他跟我爷爷差不多!”性子强硬,精明有威慑力。
夏沫初托着脸,吐了一口气,“跟你爷爷差不多呀……”
“慕老太爷喜不喜欢骑马呀?”
宫瑾寒点点头。
夏沫初打了个响指,神秘一笑,“你等着!”
夏沫初走到楼上,翻腾一番,抱着一个卷着的书画走了过来。
夏沫初解开红绳,把那幅图给宫瑾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