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宫瑾寒却没有看到夏沫初有一瞬间的闪躲,一双灵气的眼睛里依旧淡如水面,她……似乎能笃定他不会吻她。
仅仅一厘米之遥,宫瑾寒放开了她,心里更加的恼怒,这个女人为什么好像对男女之间的亲密事情从来不在意呢……不在意,对,就是不在意,那……是不是,别的男人这样对她做的时候她也一样不会闪躲。
想到这儿,宫瑾寒原本就阴恻的脸更黑了,怎么说,这个女人都是他的老婆,怎么能……
宫瑾寒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
夏沫初终于意识到他的不对劲了,她刚想问问她做错什么了……
“出去!!”
宫瑾寒阴着脸对着夏沫初冷冷道。
“你这个人还真是阴晴不定的!行,我出去行了吧!”
夏沫初起身,对着靳言吩咐了几句就出去了。
他好像是在生气?为什么呢?
她也没做错什么呀……
夏沫初摇摇头,不想了,宫瑾寒的脑回路她要是能懂,她也去做大佬了。
因为靳言伺候宫瑾寒去了,所以,晚饭就由夏沫初来做。
等靳言带着宫瑾寒来的时候,夏沫初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
夏沫初松散的扎着头发,一身居家休闲装,微微一笑,颇有家的温馨气息。
“好了,来吃饭吧……”
宫瑾寒微垂脑袋,不由得弯唇笑了笑。
夏沫初把她做的营养餐推到宫瑾寒的面前,还把一杯蜂蜜水推到他的面前。
“喝蜂蜜水补充能量,恢复体力!”
“你这么做图什么呢?”真的,夏沫初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什么秽色都没有,可,她却偏又对他那么好,不是他不识好歹,只是觉得她不值得。
“图什么?我什么都不图啊?”夏沫初看到宫瑾寒递过来的深究,又道,“谁让你是我丈夫呢……我作为妻子当然要不遗余力的照顾你了!更何况,我收了夏泰的钱,这个角色我必定要演好的,还有……你双腿有疾,我是一个医生,基本的医德我还有的!”
也是因为宫瑾寒的双腿有问题,所以她才……格外对他有耐心。
“同情我?”宫瑾寒看穿了她对他的心。
“如果,我没嫁给你的话,那确实是同情,但是,现在,我们俩有了红本本,那不是同情,是义务!”
出于医德照顾宫瑾寒的话,她确实对他是同情。
不过,这个家伙心高气傲的怎么能接受呢……虽然,她照顾他绝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她作为妻子的义务。
“义务?”宫瑾寒听到这两个字突然邪笑着扯起了她的发丝,幽暗的眼底不知何时对夏沫初已多了一份占有欲,“作为妻子的义务难道就这些吗?”
“还有什么吗?”
宫瑾寒的手慢慢的滑下,落到了夏沫初的胸前。
这下,她不淡定了,放下筷子抓着他不老实的手,警惕的望着他,“你干嘛?”
望着夏沫初有些蜷缩的脖子,宫瑾寒恶趣的挑了挑眉头,他埋在她的肩上,对着她的白颈吹了一口气,夏沫初果然没有经受得起,因为被宫瑾寒紧压着腰,她想躲可是躲不开。
她紧闭双眼,试图推开他,有些羞恼的道,“你干嘛?!”
宫瑾寒眸中划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随即,他放开她,心情瞬间变得愉悦起来,优雅品着蜂蜜水,“夏沫初……我以后会让你好好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