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落下雨滴来,且越落越大。
雨打芭蕉的夜是宫瑾寒最讨厌的,因为他的父亲就是死在这样的环境下。
书房里,黑暗中,宫瑾寒闭着眸子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是一个这样的夜呢……”
轻喃一句,他睁开眼睛,黑眸锐利散发着锋芒,就像栖身于黑暗中蓄势待发的野兽。
转身,他面无表情的拿起齐薇儿的照片,看着女人仙气飘飘的身影,宫瑾寒浅弯薄唇,“薇儿……”语气温润了许多,可是,却带着无尽的阴谋和算计。
“喜欢你?”宫瑾寒望着齐薇儿,嗤笑一声,摇摇头,“可是,我对你真的提不起来感觉呢……”
夏沫初昨晚上只顾着教给言子瑜学连字了,忘了定闹钟了。
结果,雨过天晴之后,夏沫初还在抱着言子瑜睡觉。
宫瑾寒看了看墙上的大钟,不急不缓的吃着早餐,然后对靳言淡淡说着,“她睡懒觉了,你去叫醒她!”
当然不是让靳言亲自去叫,而是让他吩咐人去叫。
靳言明白,这个点了,夏沫初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靳言吩咐一个小女佣上楼敲了敲门。
“夫人!夫人,您起床了吗?少爷让我来叫你!”小女佣在门口一直轻轻的敲着。
夏沫初根本吵不醒。
小女佣把情况报备给靳言,宫瑾寒邪邪的勾起嘴角,“那就让她睡吧,总有她着急的时候!”
所以,当夏沫初自然醒的时候,上午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宫瑾寒你太万恶了吧,为什么不叫醒我?!!”
“去叫了,但你睡得太死了!”宫瑾寒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脑,答道。
说来也怪她,连闹钟都忘了设置了,迟到是肯定的了,本来今天夏沫初打算在程昱泽之前把言子瑜悄悄放回去的,这下好了,程昱泽肯定发现了她偷偷把病人带回了家。
夏沫初来不及抱怨这么多了,抱起言子瑜就走。
路上,夏沫初给程昱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把言子瑜给带走了,别把动静弄大了,不然她的医学生涯就这么死在半路了。
“我就知道,是你带走的……那个小孩子刚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没缝合好,你带他到处走不怕加重他的伤口嘛……”
“主任,他的奶奶昨天去世了,他晚上一个人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的伤口不是很深,我注意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好吧,我错了,回去我就写一千字的检查给你!”
她虽然和程昱泽关系亲如兄妹,可是……夏沫初真正犯了原则上的错误,程昱泽自然不会姑息。
程昱泽真是拿她没办法,强硬的说道,“今天下午就给我交上来!”
“是是是,我今天下午就交给你!”
夏沫初舒了一口气。
言子瑜刚睡醒,精神还挺好。
到了医院,夏沫初赶紧把他放回了病床,“好好呆着,你的伤口还没愈合完全,不许乱跑啊,不然,我就不要你了!!”随后,夏沫初从包包里拿出纸和笔,“妈妈昨天,教给你的还记得吧……”
言子瑜乖乖的点头,“记得!”
他已经开始捡话说了。
“那你写,一会儿我来看,要是你写不出来,我就不要你了!”
言子瑜拿出来笔,他还不会握,只是把笔攥在手心里,笨拙的在纸上乱画。
夏沫初着急的先回了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