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宫子衡吊儿郎当的走进来,看见客厅里这一圈子的人,很是浮夸的露出惊讶之色,“怎么这么多人啊?小嫂子和大哥也在啊……”
夏沫初目露鄙夷之光。
装!装死你丫的!!演技这么差劲还在这里显摆。
白舒怡没说话,宫瑾寒虚掩了掩眸子,寒光越发的冰冷。
“也有怎么没跟我说,还来了这么多人?”宫子衡大步流星的走向沙发,对夏沫初轻浮的挑起眉毛,吹了个口哨。
夏沫初选择无视,走到宫瑾寒的身边,露出了母鸡护犊子的样子。
今天宫子衡别想欺负宫瑾寒一丝丝,不然……
“大哥这是也要参与公司的事情了吗?”宫子衡拍了拍西装上本就不存在的尘土,状似不经意间的问道。
宫瑾寒转头,眸底打着地狱一般的寒光,他冷淡的开口,“看来堂弟是觉得和我较劲是一件很光荣的一件事情,那我多谢堂弟想要我好起来的心了!不过,世事无常,第一个是他,谁又能说下一个不是别人呢?”
夏沫初转了转大眼珠,果然,宫瑾寒不说真的是你不愿意搭理你,他一说,便是出口成“脏”。
“大哥,放心便好了,你的病一定能好起来的……”
“这个不用你操心了……”宫瑾寒淡淡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夏沫初真是好奇,宫子衡是怎么游刃有余于各色的人之间的,这样的人居然这么不会说话。
也或许,他是故意的藏了起来,就像……宫瑾寒曾经对别人的谩骂不痛不痒。
“你大哥不比你,你有个对遵遵教诲的父亲……”夏沫初讥嘲了一小句。
夏沫初真的看不上宫子衡这种表面上玩世不恭但其实很阴险狡诈的人。
宫子衡视线放光的落到夏沫初的身上,挑眉电眼,痞痞的说道,“小嫂子,我们又见面了?”
除了宫瑾寒,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到夏沫初这里,等着她的回答,毕竟……他们两个实在不能有什么机会可以见面。
夏沫初狡猾又得意一笑,“是啊……不知道,堂弟的症状下去了没?”
说到这儿,宫子衡蓦地收了自己脸上的痞笑,瞬间黑了一个十八度。
夏沫初可不打算放过他,谁让他那天在大街上敢对她不敬,“呦,堂弟这脸色还是不是很好,是不是症状还没有下去又严重了呢……”夏沫初换上了一副长辈的口吻,苦口婆心,“那可不行啊,你大哥已经残疾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不然爷爷怎么抱亲增子孙啊……”
闻言,宫子衡眯眼,死死的盯着夏沫初。
也不知道哪天做了什么事情,看个病还能看到夏沫初的头上去。
而她,毫不恐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