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主义-15(2 / 2)

“为什么不行?”

“那你应该会表现得像他们那样。”

埃泽尔冲半敞开的后门比了比大拇指。那头隐隐传来三人翻箱倒柜的声音和对话声。

密大把妹王:“咦,这儿有条鞭子。”

星芒:“哇。宝贝,我们回去也买根这个吧?”

冯克:“好。”

密大把妹王:“……你们买来是要做什么?”

骰娘之耻面不改色地听着,又抽了口烟,回答埃泽尔的问题:“嗯……为了解决一些曾经没能解决的陈年恩怨。”

“说实话,”她接着说,“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真相,你就不该把你男朋友赶走。就算我们不那么费劲去找人,人也会主动来找我们。”

“哦。”埃泽尔捣鼓了下跟前的门锁,“谢谢建议,但还是算了。”

“为什么?你也看到艾登·罗斯戴尔的长相了。”

“我还看到他是怎么一味指责别人,话里话外只顾自己的。”

埃泽尔轻描淡写地说,冲门锁“砰”地开了一枪,接着一脚踹开门。门对面是贮藏室模样的房间。

他思索了一下,忽然咧嘴笑了笑。

“或者你就当我控制欲强呗。”埃泽尔说,“比起这个,‘男新娘’?”

“哦。”骰娘之耻淡定道,“假的。这些要素只是我个人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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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大把妹王叹了口气。

他扭头朝前门望去。前头三人交谈的声音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我也好想学时空门法术。”他嘟囔,“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以后去漫展就不用挤地铁了。”

“希望你MP(魔法值)够用。”

星芒顺口说。她正在翻书柜,这是一间卧房,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和衣柜,书柜立在书桌上方,一抹便是一手灰尘。

“如果是我,我更想学‘塔昆·阿提普之镜’……天哪,我简直怀疑艾登布置这里时是不是特地运了一箱灰来,有必要这么真实吗?”

冯克一声不吭地掏出湿纸巾,递给她。

“谢谢宝贝,啾。”

密大把妹王觉得自己很闪亮。他咳了一声:“阿提普之境是什么?”

“你真的有看过规则书吗?‘塔昆·阿提普之镜’,那个可以把自己的脸投射到预定目标任何能看到的镜面上的法术——镜子、玻璃、擦得锃亮的马桶——这些都行,而且只需要消耗5MP(魔法值)和1SAN(理智值),性价比超高的。”

密大把妹王:“一般人就算看了也不会记那么清楚吧……而且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

“你希望它是骚扰时它就是骚扰,你希望它是情趣时它也可以是情趣。”

密大把妹王:“……”他不是很想知道这是个什么情趣。

星芒拿出一本灰扑扑的书。她正要翻开,书缝里忽然滑落一张纸片。

冯克顺手捡起来,密大把妹王也凑了过来,踮脚看它:“这是什么?”

这是一张有些发黄的羊皮纸,边角起皱,上面纷乱字迹留下的蓝色墨水印已经很浅了。

冯克把纸片递给星芒,星芒看了一眼:“不是英文。”

“看不懂。”冯克声音低沉,“可能是希伯来语。”

“哦,犹太人。”星芒耸肩,“老希伯来语了,这下不会又扯上圣经啊宗教啊什么的吧。”

“拍照翻译!”密大把妹王兴冲冲拿出手机,又很快失望,“啊没信号……”

“就算有信号,这种乱七八糟的笔迹估计也识别不出来。”星芒忽然眼睛一亮,翻出口袋里的骰子,“诶,要不试试这个?”

密大把妹王乍一看见这套让自己骰出大失败、并间接引发了之后一系列血案的诡异骰子,就不由瑟缩了一下。

“呃,你确定吗?”他问,“这玩意好像挺邪门的。”

“这说不定只是个制作得很精美的道具呢,不然你那大成功接大失败也太有戏剧性了。”星芒说,“再说了,反正也不是真在跑团。”

星芒捏着两枚十面骰说:“我要过个知识,辨认一下这是什么语言。”

她往书桌上扔了次骰子。骰子落在桌面,半晌停止滚动。

黄色数字闪了闪:35。这跟之前的闪烁形式都不同,花里胡哨程度介于“普通成功”和“极难成功”之间,它应该意味着“困难成功”。

就在星芒冒出这个念头时,她感到脑袋“噔”了一下,封闭的脑壳像忽然被一只小锤子敲开了。

“嗤”——仿佛有一条看不见舌头从这条被敲开的缝隙里伸进来。

紧接着,一道似男似女、非老非幼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混合着咕噜般的低语:

【你在脑中搜刮着零星的记忆——很快,凭借着你多年累积的语言知识,你判断出这应当是希伯来文,出自某个落笔时思绪极度混乱、癫狂之人的手笔。】

见星芒骤然愣住,密大把妹王问:“怎么了?”

他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捡起骰子顺手滚了一下:“那我信仰之跃一下,看看这上面写了啥……呃,过个什么?希伯来语?”

骰子落上桌面,黄色数字瞬间黑了下来。

咚。

99。大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