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主义-18(2 / 2)

【酷。】听完故事的斯莱特鼓掌,【所以你们扮演的角色就是倒霉蛋本蛋咯。】

“看设定,我们应该是在连环倒霉蛋事件结束很久后自己送上门来的调查员——倒霉蛋中的倒霉蛋。”

星芒环视了一圈房间,目光落到角落蜷缩的黄袍男人上:“我说完了。……所以,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就得问问‘鬼鬼祟祟先生’了。”埃泽尔蹲到黄袍男人跟前,拍拍他的脸,“晚上好。”

黄袍男人的枪伤已经被克里斯紧急处理过了。他瑟缩了一下,显然对这个上来就三枪干爆自己、还故意踩他伤口的年轻男人心有余悸。

但他还是木着脸喃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随便你啊,选择权归你。”埃泽尔说,“但比起进了警署的问询室好几天后为了讨‘货’而不得已吐个干净,我觉得趁现在大家心情都好时简单聊聊才更像聪明人的选择。”

听到“货”这个词,黄袍男人木然的瞳孔才稍稍动了动。

“……不。不会的。”他咧开嘴,“我今天已经用了几包了,先生答应我,以后我想要多少都可以——而且,你们等不到这个机会的。”

“你们要做什么?”克里斯质问。但黄袍男人只是笑着,没有回应他。

埃泽尔思索了一下,笑道:“那你分内的事总能说说吧?鉴于你扮演的应该是某个NPC。难不成艾登目光短浅到没有预想过你被我们提前发现并拷打的走向?”

黄袍男人安静了一会儿。

“我是一名作家。”他说,“自从租下这间屋子后,我就一直在这里等待下一个祭品。”

密大把妹王:“一个?一波!”

克里斯:“还真是‘作家’。”

星芒:“不对。‘作家’是‘买下’这间房子的人,但他说的是‘租’。”

埃泽尔闻言,问黄袍男人:“现在是几几年?”

“1970……或者80,我记不清了。”

“行吧,扮演出生前的我自己。”埃泽尔耸肩,“你的角色叫什么名字?”

黄袍男人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说:“威廉·琼斯。”

听到“琼斯”这个姓氏,埃泽尔挑了挑眉:“最近的琼斯含量有点多啊。”

骰娘之耻一直靠在边上,安静地抽烟。她问:“威廉和安妮·琼斯是什么关系?”

黄袍男人努力回想。

“安妮?谁?……哦,威廉好像是有叫这么个名字的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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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讲,‘作家’不是掉进这个陷阱的第一个人,也不是最后一个。”

“先前的住客都去了哪儿,我们不得而知——或许是被自以为的‘祭品’干掉了,或许是自己成为了祭品——但相似的故事确实一遍遍在这栋屋子里重复上演。”

“那个安妮·琼斯是艾登的养母吧?”埃泽尔事不关己地评价,“看来单就取材方面,他和骰娘之耻一样恶趣味啊。”

骰娘之耻淡定道:“多谢认可。”

“但他整这一出的目的是什么?”

克里斯有些焦虑,只觉得讨论了半天还是像没头苍蝇一样。

“这么大费周章的,又是直播又是炸电梯,就为了讲这么个破故事?而且队长到底被他弄去哪儿了啊?”

“四号,”埃泽尔问斯莱特,“监控覆盖范围内都能看到些什么?”

【你们从这扇门出去后,会见到一条很长的走廊。】

扬声器对面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走廊尽头有扇铁门,看起来锁了。里面有个很宽敞的多居室,有餐厅、宿舍什么的,但都没人。】

“哦……”埃泽尔若有所思地点头,转头就去扒黄袍男人的衣服。

黄袍男人懵了一下,猛然清醒过来,试图反抗:“你干什么?!”

“别挣扎嘛,我不会很粗暴的。”埃泽尔语气热情,一手把黄袍男人摁住,摸了一阵,终于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找到了一把钥匙。

“多谢了。”他冲男人晃晃钥匙,站起身。

【那边就没有扬声器了。】斯莱特说,【你们自己小心点哈。】

“嗯。”埃泽尔应了声,转身朝小门走去。

黄袍男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自己身上跨过去,接着是那个年轻警察,再接着是单马尾辫女孩和她的黑人男友。

他试图喊:“喂,你们——”

最后,一双脚在他面前停了下来。是那个短头发的华国女人。

她在他面前蹲下,透过镜片望向他,斧头形状的左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跑团直播只是个引子,”她说,“艾登·罗斯戴尔想让观众看到的另有其物,对吗?”

黄袍男人睁大眼睛。

骰娘之耻举起那张写满了希伯来文的纸片,继续道:

“比如,在这栋大厦——这座城市的最高点——召唤‘遥远的欢宴者’。”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