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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焚烬甚至还不叫这个名字的时候的事情了。
焚烬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回想起{魏尔伦}……只是因为,面前这个咒胎所代表的诅咒与爱憎,正是来自{魏尔伦}。
本源异能力被返还了,同时还带着他所需要的、再熟悉不过的热烈爱意。
明明面前已经不是那个人了,甚至连意识都不存在,却仍旧会本能地为他提供刻板又灼烫的爱意……你如果真的那样憎恶我,为何还能如此热烈地、近乎本能爱我?
{兰波}在人生的最后并没有报复自己的仇人,而是身处念域之中挖出了自己的心脏庇佑领土,条件受限,他没能献祭自己的整个灵魂,所以亭瞳后来能让他进行转生,但【Monster】世界的特殊导致他即使转世依旧会在“心脏”这个概念上有所缺失。
于是他前世的挚友用本就是他半身的{保罗·魏尔伦}补全了他灵魂内本就有着的不全……甚至把那并不来源于他的血脉也融入了他的灵魂。
实际上,{魏尔伦}本是焚烬一半异能力的异能力体,他和他本就是一体的,却偏偏有了自己的是意识、有了和主体几乎全然相反的丰沛感情,导致了最后的悲剧。
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祭神最后为字匙持有者而死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太宰亭瞳对自己挚友的情人下手时也毫不留情。
{魏尔伦}从最开始就是为{兰波}而生的,他不爱甚至憎恶这个世界,唯独爱着{兰波},所以就算无法得到{兰波}的爱意,能亲手杀死他或者为他而死成为他的一部分,也足够让他心满意足了。
没有爱哪来的憎恶呢?只有{兰波}才会相信{魏尔伦}的鬼话,他的半身从始至终都爱着他,只是终于还是为了这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爱意陷入了疯狂。
他厌恶的不是本质上只是不理解人类爱意的“怪物”{兰波},而是明明早就知道{兰波}是怪物却还爱着他、又做出这样事情的自己。
当然,此时的焚烬依旧不能理解{魏尔伦}对他太过复杂的爱与疯狂,黑发白头,他只记住了那句“你是个怪物”。
……{阿蒂尔·兰波}实在是个太过乖巧的学生,那怕因为那些经历发生了表层的紊乱,甚至愧疚、茫然、痛苦,甚至开始追求爱、付出自己所认知的“爱”,却又从始至终都本能地遵从着“不要理解爱”的教导,理性到冷漠地活着,困惑地看着那些为了他而疯狂的人。
早就推测出自己的转生绝对有{魏尔伦}出力(各种意义)的焚烬此时只是在思考这颗咒胎蛋的问题。
感情混乱的效果到底是因为什么?他直到现在、就算知道了来源是{魏尔伦}也依旧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