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是过了明路的、身边人都知道的咒灵，长发的情况应该是因为焚烬某些特殊的力量，毕竟五条悟甚至看见他的长发自己动过，但影子就……

“嗯……”面对五条悟的“提示”，焚烬无意义地应了一声，“……是，咒胎。”

“哎（第四声），的确像是咒胎，你身上的诅咒有很大一部分都被它吸走了呢。”得到一个合理答案，五条悟愉快地打了个响指，又嫌弃地用下巴点点焚烬身旁那条阴魂不散的龙，继续道，“和祂一样？”

这问的不是状态，而是性质——一样诅咒着千秋烬的某种存在的化身。

夏油杰看到的没有五条悟那么清晰，但作为咒灵操使，他在这方面还是相当敏锐的，此时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已经做好了提出建议的准备。

“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同样的重要而已。”青年平静地摇了摇头，又继续道，“其实这也不是你能看的东西……你不觉得自己眼睛痛吗？”

的确有点眼睛乃至脑仁痛、但完全没放在心上的五条悟：？

那不是看你身上的力量自然导致的用眼过度吗？

焚烬情绪稳定，但实在无奈：“萨图恩和‘爱’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之前没有特意强调过，主要还是因为没想到五条悟就算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还是会时不时偷“看”他一眼、拦都拦不住。

……可能这就是鸡掰猫吧。

“萨图恩自带污染、看到也会被扭曲污染，灵体为了被同化会采用蒙蔽理智的方式暂时停止你的注视与理解（也就是发癫）。但小爱祂……是本身的位格太高，总之都不是你能看的东西——你要不去找硝子要点眼药水？”

夏油杰：“……等等，那是球球？”之前常规在焚烬头发上当个gai溜子的煤球脆皮咒灵？

焚烬点头：“祂有名字的，叫‘爱（あい）’。”

球球只是个简单过分的昵称，真名是爱哦，是爱。

其实本来五条悟是根本看不到小爱的真实的——一方面，祂作为咒胎藏在影子里，被影子这特殊的“壳”所掩盖，正常人都不会有透过蛋壳看到里面内容物的能力。

另外一方面，小爱的位格过高，正常的眼睛根本就无法看到它的本质，即使之前的六眼也是一样。

但焚烬这次回来力量体系的边角料（？）被处理得差不多了，相当于去完了毛边，本来被细碎边角盖起来的一些东西也能看到了。

另外就是，五条悟也因为这段时间的折磨以及和焚烬相处时的锻炼提高了不少，解析能力得到了进一步提升，再加上六眼神子在这个世界内的先天优势，能看到情况不太正常的小爱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