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类就是这样的存在啊,默认被他人珍视的存在自然有其价值、而被珍视本身其实也会成一种更难以辩驳的附加价值,他们会理所当然地去珍视他人所珍视的东西。
越是难以得到、越是珍贵、越是被他人珍视的,便越是想得到、被附加了更多的价值,这是一个循环,而对于活着的人来说,“被爱”本身也成为一种特质,丰沛的爱意孕育出完美的灵魂,而被那样对待着的千秋烬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被所有看到的人本能地珍视的宝物。
宝物被包裹在最柔软的丝绸中、安放在温度适宜的房间里、被所有人小心翼翼的呵护,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千秋烬就是那宝物。
当然,这些只是对“千秋烬”这个存在本身的特异的描述,叛忍们其实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甚至有的时候这条逻辑在他们身上是反向成立的才对——太过美好的存在确实令人向往,却也滋生出特殊的毁灭欲——焚烬本身更是对不上“珍宝”的描述,现在的他只是伪装而已。
此时被贵族的言语硬控了有两秒的佩恩缓缓回神,几乎是立刻注意到了大蛇丸脸上习以为常的无奈以及……幸灾乐祸。
要不是他视力好都看不出来,但明明白白的就是幸灾乐祸。
千秋烬似乎错误理解了他们的沉默,有些苦恼的样子:“任务的时候不能带近侍吗?那就有点麻烦了……”
“……不,你注意情报保密就好了。”佩恩艰难地捡起了自己的首领素养,“当然,要保证任务不会因为你的……近侍出问题。”
即使是佩恩也没能控制住、在说到“近侍”这个词的时候稍微停顿一下——然后他把视线投向了一旁——大蛇丸脸上依旧带着微妙的笑意。
佩恩:……
好小子,难怪之前给我提供信息的时候表情这么诡异,你被人家创了不能一个人被创、非要带人来把同事都创一遍才爽是吧?
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把别人的伞撕烂?
“这个没问题,我对自己的人还是有控制力的,”少年轻描淡写道,“他们可说不出我不想让他们说的话。”
……舌祸根绝之印?
“你有分寸就好,”这点小事情已经不重要了,便听总感觉自己被大蛇丸坑了的首领猝不及防地开口,“千秋,你对好相处的定义是什么?”他顿了顿,图穷匕见,“大蛇丸,对你来是说好相处吗?”
叛忍都是凶人,反正在正常人眼中绝对是不可能算好相处的,然而千秋烬看起来和大蛇丸相处得还怪好的……总有种“不愧是他”的感觉呢。
——短短几句话就在众人心目中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刻板印象”,不愧是你。
而千秋烬理所当然地答道:“大蛇丸很好相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