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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其中,还有他最宠爱的七皇子,却是毫无夺嫡之心,这样一来让他对七皇子的宠爱,也愈来愈甚。
承恩侯府背后靠着的是皇后和太子一族,但是对于侯府和相府的婚事皇上却并未多加干涉,婚事是沈相的亡妻所定,不愿于改变婚约,也是无可厚非。
再说侯府在两家有了婚约后,方才有后来的发达,而且工部尚书一职,实在是对于皇权也并无什么威胁,因此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如今太子,所作所为,就不得不引起他的忌讳,不如给到太子府做侧妃,看看沈相会不会因为一个庶女,就对太子背后所为有各种的支持。
这样一想,皇帝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笑了笑,淡淡说道,“昨日之事也怪不得你,更加怪不得你的庶女。欣赏风景落水,她也只是脚滑。”
沈巷有些惭愧,昨日之事。已被无数人所知,老陈无奈,想求皇上一个恩德,老臣那个女儿,蠢钝无知,但长相还算美丽,求皇上能将她赐给太子,成为太子的侍妾,老臣女儿终生有靠,老臣业也安慰啊。”
皇帝见他,语气凄惨神色萎靡,丝毫不负往日宰相之风,心中一软,此时心有所不忍,“算了,这样吧,朕给你一个恩赐,就将你的庶女赐婚与太子为侧妃。你看如何?
沈相感动不已,老泪纵横,为了这个女儿,他真是丢尽了老脸,操碎了心死。忙跪在地上,磕头谢恩,“臣谢皇上龙恩。老臣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提皇上与沈相,达成一致,就等沈娇及笄后,将她嫁入东宫太子府,成为太子侧妃,就算沈娇整日哭天抹泪寻死觅活,也无法改变沈相的决定,反而将她禁足在府中不许外出,也不许再见任何人。
沈娇吃了这么大的亏,隔三差五便去找沈知的麻烦,想教训教训她,沈知懒得理她,总是会避开,毕竟已经这么惨,何必落井下石呢,她心善啊。
这一日避无可避,沈t知烦心,便带着绿杨红杏去城南铺子查看账册和经营情况。
这一所铺子,本是沈知舅父给到她在京城经营绫罗绸缎的布庄,也是沈知名下最大的铺子,沈知私下里的店铺,相府中人自然不知道。
这家布庄原本经营的半死半活,自从她来到京城,就展现了非凡的做生意天赋,这一点的话倒是和她的亡母王氏有的一拼,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这所布庄一改前貌,盈利颇丰,而且在京城中以经营各地时新布匹成为京城翘楚。
京城中各家各户的夫人以及小姐们,都非常喜欢来此,看最新的布匹,一时之间,门庭若市。
这一段时间生意不错,沈知赚的盆满钵钵,她与绿阳和红杏走在路上,正在说着今年夏季可能要流行的布匹,前面忽然被一名醉醺醺的青年挡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