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宴之还算有些同情心,虽说不多,“兰亭,你说喜欢知知后,她怎么回答,什么表情,告诉我,世叔帮你分析下。”
谢兰亭鼓了鼓脸颊,神色沮丧,“知知说她要想一想,还问我对她是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谢从和王宴之互看一眼,t均从对方眼神看出不解,“哥哥对妹妹?你是怎么做的,会让知知这样误解你?”
谢兰亭心中也很茫然,回想起自己与知知相识后,自己做了什么举动让知知这般误会,他的言行举止像哥哥吗?
“我也不知道啊。”
谢从和王宴之一脸恨铁不成钢,不过见侄儿神情落寞,还是绞尽脑汁为他出主意。
谢从拍了拍谢兰亭的肩膀,“兰亭啊,我和相爷夫人聊得挺愉快,从她话中听出来,相爷夫人对你很满意,你想啊,她怎么会对你了解这么多,又如何会对你满意,怕是知知在她面前说了你许多好话。”
谢兰亭眼神一亮,似乎满血复活,“叔父,你说的是真的吗?”
“如假包换啊,我和相爷夫人说了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谢家愿意万金为聘,相爷夫人看得出来心情愉悦,话里话外都在说知知很属意你。”
谢兰亭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漂亮的凤眸璀璨若星河,“真的?”
王宴之见他如此,笑着道,“我倒是在想,听你叔父说,知知自幼亲母早逝,爹不疼祖母不爱,来到京城相府更是处处受欺负,怕是她念着温暖和亲人的疼爱,因而你对她好,她误会哥哥对妹妹,以后等明白过来,自然会答应你。”
谢兰亭觉得王世叔不愧是琅琊王氏的最出彩的人物,分析的太对了,一定是自己做的不好,才让知知产生误会的,他应该用实际行动告诉知知,他喜欢她爱护她,像哥哥爱护妹妹,但不是哥哥对妹妹。
谢从却是嗤之以鼻,他红颜知己众多,爱慕他的姑娘更是数不胜数,从未对此费过心思,他刚想说出沈相想把嫡女许给七皇子,转念一想,还是别乱了侄儿的心神。
“总之,我和相爷夫人已经说定了,夫人会帮忙探听下沈相的心思,你给我振作起来,别丢了谢家的脸。”
谢兰亭凤眸闪亮,熠熠生辉,“叔父,王世叔,兰亭明白,我喜欢知知,尊重她爱慕她,我会让她慢慢感受到我的真心,我懂了。”
谢从和王宴之怔住了,良久,王宴之叹息一声,“兰亭这真挚重情的模样,和谢将军一模一样。”
“谁说不是呢。”谢从撇撇嘴。
不提谢从和王宴之两人给谢兰亭打鸡血,且说周虞服侍沈相用完饭之后,沈相因为皇帝召见,匆匆离去,同时告知自己可能要很晚回来,周虞便去了沈知的偏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