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 / 2)

沈知顿时羞红了脸,挽住周虞的胳膊摇个不停,撒娇道,“母亲就会调侃我,我不依,不依。”

周虞掩唇轻笑,笑着笑着又哭了,眼角处噙满泪珠,伸手将沈知揽在怀里,“我的女儿啊,真好,母亲在江南等你,给你准备嫁妆,等你回来,送你出嫁。”

沈知倚在继母的怀里,正想安慰几句,忽而听到继母的心声。

【真好,这辈子真好,上辈子女鹅在相府被沈相和老夫人还有沈娇磋磨,成为沈娇的对照组,被所有人厌憎,又被新帝,新帝应该就是七皇子吧,他为了争夺储君之位,利用女鹅对他的爱恋和死心塌地,将女鹅当做垫脚石始乱终弃。】

【女鹅伤透心,好在有好大儿,唯有好大儿一人,一直陪伴她爱护她,女鹅才走出来,原打算和好大儿一起去江南,没想到新帝登基后又将女鹅纳入后宫,可怜女鹅誓死不从,一杯鸩酒自尽,死在七皇子的怀里,我的好大儿悲痛欲绝,去了战场最终战死,追寻女鹅而去。】

沈知靠在继母怀里,不可置信般瞪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上辈子?什么上辈子?她先是块垫脚石,被所有人磋磨厌憎,又一杯鸩酒自尽,还是死在新帝怀里,兰亭哥哥殉情,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好吧,逮着自己一个人祸害。

将继母的心声反复咀嚼几次,终于慢慢回神,看来是说自己的前世,那继母经历过自己的前世,应该不是,按照继母以前的心声,应该是自己的前世被写成一个话本子,而继母读了这个话本。

自己前世这么蠢这么好骗?又死的这么惨吗?难怪被人写成话本子。

兰亭哥哥居然上辈子就对自己情深义重,生同裘死同穴,难怪自己也对他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原来是隔世夙愿。

难怪七皇子每次见到她都说着补偿什么的,看来自己喝了鸩酒死在他的怀里成为他的噩梦啊,补偿自己成了他的执念,不过,上辈子那个真的是自己吗?她会被七皇子当做垫脚石还始乱终弃?七皇子纵然绝顶聪明,她也不蠢吧,怀疑上辈子的自己是被什么附身,应该就是继母所说的恋爱脑吧。

噩梦?执念?这两个词快速在沈知脑中转了一圈,一个念头闪过,快得让她几乎抓不住,就在此时,谢兰亭在不远处挥了挥手,笑着喊道,“周夫人,要登船了。”

周虞微笑着放开沈知,“知知,你看谢小将军多好啊。”

沈知只顾想着前世的事情,闻言脱口而出,“那母亲去了江南,在那里百无禁忌,您可要对您的儿子好一些,弥补这些年他缺失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