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逞强了,躺着睡一会,我来就行。”宇智波镜道。
铃木泉的确有些劳累,但眼下这情况,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眼看宇智波镜铁了心要为她按摩,她也就随他去了。强打精神询问道:“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睡一间的话,不太好吧?”
她还是忐忑的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但宇智波镜却给了她不一样的回答。
“从我们来到八海开始,一直有人在暗中跟踪我们,眼下只剩下一间房间,自然是给你的。我和其他暗部可以睡树上。之所以那样说,是为了让跟踪之人放低警戒心。”
原来如此。
其实最开始的震惊之后,她也渐渐接受了‘老婆’这个称呼。
“跟踪我们的人很多吗?”
但比起这个,她还是更担心安全问题。
宇智波镜摇摇头,“目前只有一个人,我已经发出暗号让暗部去查了。”
见宇智波镜安排妥当,铃木泉也就放心了,伴随着双腿传来的舒适感,她再也抵挡不了困意的来袭,往旁边一躺睡着了。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这一觉睡的十分安稳,没有做任何梦。悠悠转醒之际,隔壁的吵闹声将她彻底惊醒。
“什么声音?”
她从床上坐起,身上的白色薄被滑落,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来到了床中心,而宇智波镜正襟危坐在床尾,见她醒来,解释道。
“隔壁住的一对夫妻正在吵架,要不要我去警告一下他们?”
夫妻啊,这就不好插手了。
铃木泉道:“先等等看,说不定一会就停了。”
“行。”宇智波镜起身道:“饿了吧?我下楼给你拿晚饭。”
铃木泉掀开被子离开床榻,“一起下楼吃吧?”
“我们吃过了,现在已经是晚上10点了。”
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那下楼做什么?
“麻烦你了,镜。”
“我很快就回来。”
宇智波镜如同他说的那般,很快就回来了,而铃木泉刚洗好脸。
宇智波镜将饭菜放在茶几上,随便将顺手在楼下拿的小凳子摆好,才叫铃木泉过来吃饭。
“我开动了。”
隔壁的吵闹声仍在继续,具体内容是丈夫在海边多看了几眼美女,妻子不依不饶的要讨个说法。
等铃木泉吃完饭后,与宇智波镜一同站在阳台欣赏风景时,隔壁的声音忽然就变了。
妻子的声音不再咄咄逼人,反而娇转婉吟。丈夫彻底没声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砸东西的声音也没有了,床榻咯吱咯吱的声音响彻不绝。
宇智波镜与铃木泉瞬间失语,两人宛如一座雕像,动弹不得。大眼对小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反应过来,铃木泉连忙低头羞涩不已,宇智波镜也好不到哪去,俊脸绯红。
宇智波镜抬腿朝门口走去,语无伦次道:“我,我去,警警告他们。”
铃木泉没有思考,只道:“嗯,好的。”
但门开的声音传来,她又瞬间清醒。“等一下,镜!”
“怎么了?”
铃木泉首先将他拉回房间,又锁上门,才小声结巴道:“这,这不好,不好打扰。”
若是吵架还能警告一番,但他们夫妻在,在那个啊。这要是过去,打扰到他们,搞不好还得赔医药费。
宇智波镜也恢复了冷静,不好意思道:“我,我知道了。”
随后两人坐在床尾,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十分尴尬。
宇智波镜的计划本来是等铃木泉吃完饭,看着她入睡再离开的。按理发生这种事,他应该及时离开房间的。但让铃木泉一个人听着隔壁声音,也不好?
要是留在这里,陪着她一起听,感觉更不好了?
纠结之下,宇智波镜只能坐在床尾边缘,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点存在感又没有多少存在感的人。
好吧,他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铃木泉努力想忽视隔壁的声音,尤其是宇智波镜还在身边的情况下,怎么都忽视不了。
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这墙壁怎么不隔音啊?
“隔音?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
铃木泉听到宇智波镜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将心声说了出去。
她偏头朝他看去,宇智波镜已经起身走到阳台吹了一声口哨,一名暗部现身。
“你会土遁吗?”
暗部:“会。”
“帮忙把这间房间的四面墙全部加固一下。”
“是。”
暗部没有多问,走进房间抬手结印,“土遁——土流壁!”
他控制好了查克拉,只是在四面墙内制造了一层土流壁,并未损坏墙体。
这时,就算铃木泉趴在墙上听,也完全听不到一点动静。
“好厉害。”
宇智波镜道:“这下不会有任何人吵到你了,放心睡吧。我先走了。”
铃木泉:“晚安,镜。”
“晚安。”
待宇智波镜和暗部离开房间后,铃木泉拉好窗帘,重新躺回床上安然入睡。
宇智波镜没有与暗部在一起,他选择了一个最容易看到铃木泉房间的大树,背靠树干准备小憩。
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他瞬间起身朝声源看去。
只见月光之下,一名身穿黑衣的男人正在旅店后门口鬼鬼祟祟猫着身子前行。他左右张望,未见有人注意到他,便大着胆子拿出工具开始攀岩。
宇智波镜仔细瞧了瞧,那工具的勾住的正好是三楼铃木泉的阳台,他不再犹豫,果然出手。
那人只觉得一阵风吹过,手中的绳子就断了,他摔了个狗吃屎,他龇牙咧嘴的准备离开,却被一柄武士刀抵住了脖子。
“你是哪国忍者?”
听罢,那人知道自己被逮住,此次行动彻底失败,几个眨眼之间便订下了逃跑方案。
宇智波镜见他半天没有出声,准备给他点厉害瞧瞧,哪知对方忽然转身,撒了他一把粉末就跑。粉末进入眼睛,他马上闭眼,手上也及时用力,将那人的背后划出一道伤口。
那人痛悔一声,不敢耽搁,全速前进。
宇智波镜站在原地没有动,只因他逃跑的路线正是暗部们的监视的地点。
没过多久,暗部就把那人扛了回来。
“服毒自杀了,没来得及问出什么。”
宇智波镜:“知道了,把尸体处理了吧。”
一名暗部带着尸体离开了,暗部‘花’上前道:“我学过一些医理,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宇智波镜点头答应。
暗部‘花’检查一番他的眼睛后,发现没有大碍。
“没有毒,只是会扰乱查克拉的运行,无法提取查克拉,时间是72小时。”
“多谢。”宇智波镜很快就接受了身体情况,道:“那接下来的三天就拜托你们了。”
暗部点头道是。
因为无法提取查克拉,为了宇智波镜的安全着想,暗部建议他还是住在旅店内,接受他们的保护。
宇智波镜同意了,拿着大笔钱财找到铃木泉隔壁的房主,友好的劝他搬离。
住在铃木泉右侧的是那对夫妻,住在左侧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兴高采烈的拿着钱走了,本来他就在这里玩腻了,打算明天就离开,没有想到还能赚一笔大钱。
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宇智波镜顺利住了进来,将屋子打扫干净,又换了床单,才睡下。
他第一次这么‘柔弱’,弱到需要接受其他人的保护。
他忐忑的睡了过去,他睡的并不安稳,连番的梦境一直纠缠他,内容都是因为失去战斗能力被敌人击败。
当梦境中的他又一次倒在地上后,梦境忽然改变了场景,敌人没有了,暗黑的森林没有了,血腥气也没有了。
他身处在一间温馨干净的房间,房间内的那张大床与铃木泉睡的那张床一模一样。
铃木泉坐在床边,雪白的身躯松垮垮的裹了一件只达大腿的浴巾,白皙的胸脯若隐若现,笔直的双腿一览无遗。褐色长发半干半湿披散着,碧蓝色双眸中透着粘腻腻的情愫,整个人尽显无尽风情与诱惑。
宇智波镜还在呆愣中,铃木泉主动伸出纤纤玉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轻启红唇。
“过来啊,镜。”
第77章 恋爱游戏(7)
宇智波镜清晰的知道他在做梦, 只因场景切换的太快,而且铃木泉此时的状态与往日不同。
尽管如此,他还是受到巨大冲击。从地上爬起, 后退数步,直到后背紧贴墙壁才停下,全程不敢直视铃木泉, 低着头结巴道。
“那个, 小泉, 你……你这是……这不好……我……那个……”
铃木泉疑惑歪头, 不明白他话中是什么意思。
“不好?哪里不好?我们不是情侣吗?”
她这般理直气壮,反而让宇智波镜哑口无言。
恋爱游戏的设定怎么也运用到梦境中了?
宇智波镜尚在沉思中,铃木泉已经起身朝他款款而来。他的视线中多出一双纤纤玉足, 细嫩白净, 在往上是修长笔直、线条流畅,每一寸肌肤都透露出淡淡红晕的双腿。
不久前,他还曾为这双腿按摩,手下的触感还历历在目。
柔软、滑腻、弹性十足……
等等, 他在想什么?
宇智波镜甩甩脑袋,试图将脑子里的想法甩出去。一具身体贴了上来, 如莲藕般白嫩的双手攀住他的脖子, 柔软的胸脯紧挨他的胸膛, 同时, 鼻尖呼吸的净是带着水汽的女性馨香。
他好像听见‘轰’的一声, 原本繁茂的内心草原忽然燃烧起来, 熊熊大火以迅雷之势蔓延开来, 五脏六腑、四肢头颅。尤其是头颅, 他能感受到热气自头顶散出。
热, 非常热。
宇智波镜想推开铃木泉,但她的话打断了他的动作。
“镜不喜欢我了吗?”
他什么喜欢过?
宇智波镜在内心反驳,但下一秒,铃木泉像是知道他的内心般又道:“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会一直一直一直喜欢镜。”
一直?
为什么小泉在他的梦境中拿的是喜欢他的剧本啊?
现实中的小泉喜欢的可是别人啊!
这莫名其妙的梦境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镜盯着天花板,内心烦忧之际,脑后传来一股大力,他顺从低头正好与铃木泉四目相对。
碧蓝色的双眸中含着泪花,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怎么哭了?”他道。
“是你要和我玩恋爱游戏,是你让我喜欢上你?你得负责。”铃木泉一字一句倔强道。
“负负责?”宇智波镜替她擦掉眼泪,“行,怎么负责?”
不管怎样,让小泉哭了,就是他的不对,应该负责。
闻言,铃木泉立刻不哭了,羞涩一笑,娇艳无比。
“这样。”
她将双手放在浴巾的交叠处,微微一抽,浴巾滑落到地上,宇智波镜顿时瞪大了双眼,意识到自己行为后,立马转身面朝墙壁,一副面壁思过的样子。
这哪是什么负责?分明是犯更大的错啊!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梦啊!
他究竟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宇智波镜尚在思索当中,铃木泉已经再一次搂住了他。
“说好的负责,为何背对我?”
说话间,她的两只小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肌肤相触,四处惹火。
酥麻、痒意、还有丝丝快感同时通过神经传给大脑,激活了大脑的边缘系统,同时与丘脑、下丘脑相互联系。一股冲动通过脊髓,腰腹,最后流入末端,呼吸也跟着乱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下腹的位置,内心满是疑惑。
不,不是吧?
他,他怎么会?
他忽然想起了药粉,不会是药粉的缘故吧?
不是说没毒吗?
这,这好像也不算毒。
刺激之下,他的理智完全达不到平日的峰值。
一定,一定是药粉的缘故!
外国忍者,可恶至极!
铃木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一次依旧没能等到宇智波镜回答的她,再也忍不住,准备探身往下,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同时,警告意味破重的磁性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压抑。
“别动!”
铃木泉不敢再动,宇智波镜快速蹲下捡起浴巾,迅速转身给她裹上,裹的严严实实。
“自己拿好,再敢解开,我,我,就去跳楼!对,跳楼!”
铃木泉愣住好一会,才噗嗤一笑,双手重新将浴巾围好。
别人威胁都是以别人的性命要挟,宇智波镜倒好,威胁别人用自己的性命。
“镜,真是可爱。”
铃木泉再一次凑上去,却被宇智波镜及时躲开了。正当她不解之际,宇智波镜抬手给了自己响亮的一巴掌。
右脸顿时充血泛红。
看的铃木泉心疼不已,“你这是做什么?”
宇智波镜想用痛感离开梦境,可惜这一巴掌下去,除了疼痛,梦境依旧存在。
“你别管,我得离开这里。”
说完,高抬左手准备给自己的左脸来上一击,恰逢此时,听到铃木泉的一句叹息。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宁愿打自己,也不愿碰我?”
这一次,宇智波镜没有回答,再一次给了自己重重的一击。
这一击的力道十足,左脸直接肿了起来,但效果立竿见影。
他睁开双眼,猛地起身扫视了一圈,室内漆黑无比,是他的房间,也没有铃木泉。
他彻底松了口气,重新躺了回去,双手摸了摸左右脸,依稀能感受到痛感。他忽然又想起了梦中铃木泉说的那句。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吗?
他从未讨厌过小泉。
他很喜欢小泉,但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吧。
本该是非常确定的事情,却因为下腹的感受还是那么清晰,让他无法忽视,连带着对小泉的情感也产生了怀疑。
但这样的想法只维持了一瞬,就被他丢在脑后。
他在乱想什么?
都是药粉的错!
宇智波镜试图闭上眼继续睡觉,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浮现的都是梦境中的画面,他不得不起身进了浴室开始洗冷水澡。
洗了三四遍后,终于好受点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将昨夜的事情告诉了暗部‘花’,但隐去了梦境内容,只说做了那种梦。
暗部‘花’瞬间就明白了,开始着手准备解药。但她不知道成分,所以只能盲目摸索着制作多种解毒剂,并让镜一个个喝下试试。
但宇智波镜喝了一天,跑了无数趟厕所,还是没有效果。查克拉并未恢复,也就意味着其他副作用也还在。
暗部‘花’只能放弃,并劝道:“还有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镜恼羞成怒,说的轻松,但经过梦境一事,他现在完全不敢看铃木泉,不然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些画面。
暗部‘花’摊手:“可我也没办法啊?”
宇智波镜:“……”
行,不就两天,他忍!
“镜,过来玩打水仗啊!”铃木泉在海边大喊道。
暗部‘花’消失不见,,宇智波镜抬脚朝铃木泉走去,“我来了。”
铃木泉蓄势待发,弯腰蹲在海边,两只白嫩的脚丫浸泡在海水中,双手合拢同样泡在水下,只等宇智波镜过来,就将手中的水泼过去。
夏季人们穿的本就少,在海边就穿的更少。铃木泉虽然没有穿比基尼什么的,但也穿的十分清凉。白色露脐小吊带,蓝色短裙。因为姿势的缘故,刚好能看到呼之欲出的胸脯。
好像比梦境中的大、一、点?
宇智波镜又想到了昨夜的梦境,停下脚步。
铃木泉有些疑惑,叫了几声镜的名字还是没有叫醒正在出神的他。于是她快速小跑逼近镜,在距离他半米时,将一捧海水泼到他身上后拔腿就跑。
正好被浇了一脸的宇智波镜回神,见到罪魁祸首逃之夭夭,摸了把脸后,赶紧追了上去。
两人你追我赶,你泼我,我泼你,好不快乐,沙滩上都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铃木泉躲避时,一个不注意跌倒了,宇智波镜赶紧上前查看情况,却不想被铃木泉拽下一屁股坐在沙子上,还仰面迎接了铃木泉的攻击。
铃木泉双脚站立,双手叉腰,一副得逞的表情。
“被我骗到了吧?”
水滴哗啦啦的从他头上滴落,他这才注意到铃木泉的衣物已经湿透了,白色小吊带紧紧贴着身躯,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内里的同色系胸罩尽入眼底。
镜霎时觉得喉头发紧,又一次感受到了心火燎原,赶紧撇过头不再看,使劲压下内心的那股邪火。他扯了扯衣物的下摆,试图遮住下腹。
铃木泉见宇智波镜的情况不对,收起笑容走过来伸出手,主动道歉:“对不起,镜,换你下次来偷袭我好不好?”
铃木泉以为镜一定会原谅他,并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微笑着说不碍事。可惜事情的发展超乎她的预期。
宇智波镜并未握住她的手,而是道:“小泉,转过身去。”
铃木泉听话的转身,半天没有等到镜的下一句,干脆回首看去——
只见宇智波镜跑的比马还快,背影急匆匆,似乎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铃木泉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镜,怎么了?
直到她慢悠悠回到旅店,镜才解释道:“抱歉啊,小泉。我应该是水土不服,肠胃不适,情况危急不得不回旅店上厕所。”
铃木泉不疑有他,“没关系。”
傍晚到来,宇智波镜与铃木泉互道晚安后,各回房间。
宇智波镜躺在床上惴惴不安,今晚应该不会做梦了吧?
他不敢大意,努力维持清醒,直到眼皮重的不能再重,才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宇智波镜又一次进入梦境,打量着这间房间。与昨夜一样的房间,一样的温馨,一样的大床。
不一样的是,他这次坐在床尾,房间内并没有其他人。
吱嘎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围着一条浴巾,浑身冒着热气的铃木泉从中走出。
宇智波镜暗叫一声不好,准备起身离开房间,谁知铃木泉的速度比他更快,直接扑了过来,利用身体的重量将他压倒在床上。
宇智波镜不敢再动,铃木泉双手控住他的俊脸,在他的薄唇上吧唧了一口,语气笃定。
“这下,看你往哪跑!”
宇智波镜愣住。
不是,梦境还带进化的?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吗?
第78章 恋爱游戏(8)
宇智波镜看过不少恋爱书籍, 但本人的感情经历是空白的,他平日里除了任务就是修炼,甚少想过别的。
双唇上的触感是那么的陌生, 炽热,虽然只有一下,但足够宇智波镜愣神许久。
铃木泉趴在他身上, 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一滴水滴顺着发梢滴到他的脸上, 一路下滑顺着脖颈经过锁骨, 分成两路。一半流到耳后最后润湿了一点床单,一半经由胸肌滑过腹肌最后抵达裤缝边缘又拐了道弯,流过后腰滴在床单上。
除了刚与肌肤接触的那一瞬是凉爽的之外, 其余时候都好似两团火从不同的地方经过, 反而让他更加燥热。
一定是夏天太热了!
宇智波镜这般想着时,铃木泉开口了,碧蓝色双眸中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镜,我喜欢你, 不要推开我好吗?”
近乎祈求的语气,伴随着低头闭眼索吻——
眼睁睁看着越来越近的红唇, 宇智波镜回味起刚才的那个吻, 没有及时躲开, 令铃木泉亲了个正着。
饱满圆润、弹性十足, 与刚才一样。
这一次, 铃木泉抬眸扫了他一眼, 见宇智波镜没有推开她, 当即如八爪鱼般抱着他不放, 摩挲吸吮。
宇智波镜也不知道他为何没有推开铃木泉, 或许是因为铃木泉再一次说了喜欢他,令他不知所措。或许是双唇相触的感受太好,让他不愿意离开。
总之,不管是那种,他没有办法像上一次那样强硬拒绝是事实。
热潮一波波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下腹明显的感觉与昨夜一样,甚至更强。宇智波镜宛如不慎搁浅的笨鱼,在浅洼中张合鱼鳃努力呼吸空气与汲取水分。
可惜汲取到的水分完全不够他的生存所需,他不得不开始主动出击。
铃木泉只觉得一个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宇智波镜压在了身下,铺天盖地、毫无章法的吻一个个落下,两只大手捧住她的后脑勺,不容许她逃脱。
这一次,进攻者变成防御者。
铃木泉懵了一下,随即放弃挣扎,由着他亲吻,两只小手也没闲着,一寸寸探索上方之人的敏感点。
“额……嗯……”
宇智波镜没有拒绝那双到处惹火的小手,小手够不到的地方,他主动凑上去。
这一刻,脑子里将所有的全部抛开了,身份、关系、年龄,还是恋爱游戏。热潮烧的他不会思考,兽/性占据了理智,他只想遵从身体的欲/望让自己舒服。
是的,舒服,真的很舒服。
宇智波镜无师自通撬开铃木泉的牙关,舌尖与舌尖相触的一瞬间快感令两人叹谓出声。随后,两人紧拥在一起,唇舌交缠,难分难舍,透明的津液要么跟随二人吞下,要么来不及吞下从嘴角溢出。
当宇智波镜松开让铃木泉喘气时,他才发现两人的衣物不知在什么时候脱了个干净,未着片缕,坦诚相见。
他在干什么?
宇智波镜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瞬间清醒过来。扯过一旁的被子将铃木泉盖住,自己开始穿衣服。
“镜?怎么了?”铃木泉从床上起身抱住他的后腰,“你又要离开我了吗?”
宇智波镜冷漠无情的扳开她的双手,“不,我不准备离开。”
“什么意思?”
宇智波镜转过身,捡起忍者的自觉,扫视她一圈,平淡道:“你不过是我梦境中的产物,又不是真的铃木泉,该消失的是你吧?”
铃木泉娇躯一震,随后扑上去道:“我就是铃木泉啊!货真价实的铃木泉!”
“不,你不是。”
宇智波镜推开她,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复杂的猩红图案光是看着就令人生畏。温馨的房间霎时消失,他们身处在一望无际的大火烧过的草原,天空乌云密布,狂风乱撞,整个场景残破昏暗。
铃木泉跪坐在地上,仰头凝视着宇智波镜,哭的声嘶力竭,一副被抛弃无依无靠的模样。
“镜……你在说什么?呜呜,我明明……明明就是铃木泉。”
宇智波镜终究不忍心,捡起浴巾为她披上,不带一丝一毫的邪/念。铃木泉停止哭泣:“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宇智波镜低下头半天没有回答,铃木泉以为有希望,同样低下头去追寻他的目光,打算再次重复一遍:“你喜欢……”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的双眸对上的是一双阴沉、压抑,蕴含杀意的血红写轮眼。
“咳!”
她被一把掐住了脖子,力道之大让她使用浑身力气都无法挣脱,脸部充血,青筋爬满脸颊。宇智波镜附身在她耳边,嘶哑低沉宛若来自地狱的召唤。
“今天放过你,再让我看到你一次,就杀了你!”
闻言,铃木泉莞尔一笑,也不装了,轻松扯开禁锢在脖间的大手,理了理凌乱的褐色长发。
“被你看出来了,我的确不是铃木泉。”
她伸出芊芊玉手抚上宇智波镜最靠近心脏那处胸膛,眼波流转间,她说出了她的身份。
“我是你心中最渴望、最强烈的欲望。”
“除非你能掐灭,否则我永远都不会消失。”
“就算杀了我,还会有下一个我。”
宇智波镜拍开她的手,放出凛冽的杀意。“没关系,我不嫌麻烦,一个个杀就行。”
‘铃木泉’从他的欲念中诞生,根本不怕,反而掩口一笑,瞧了一眼他的下腹,揶揄道:“男人都是如此,嘴上说的轻松,其实都是逞强罢了。”
宇智波镜意识到她所看的位置后,有些恼怒,当即转身就走,却不想刚走一步,又被拽住了双腿。
他低头一看,‘铃木泉’抱着他的双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给他抛了个媚眼。
“我可以帮你。”她指了指她的红唇:“用这个。”
宇智波镜双眸一暗,随即躲闪,原先的臭脸渐渐爬上红晕,杀意什么的更是荡然无存。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语气没有威胁与强硬,倒像是极力证明自己一般。
“好吧。”
‘铃木泉’友好松手,朝他挥手拜拜:“那就祝你睡个好觉。”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语气中的调侃。
“哼!”宇智波镜头也不回的走了。
宇智波镜总算知道为何自家族人与老师都爱用一个语气词表达自己的感受。
随着他步伐的加快,周围的环境也在慢慢改变,荒原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就在宇智波镜即将抬脚走出去时,背后‘铃木泉’的声音顺着狂风飘到耳旁。
“老公,明天我在老地方等你哦!”
宇智波镜一顿,赶紧踏入黑洞之中。
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铃木泉关心的表情,当即吓了一跳从床上弹起。
铃木泉疑惑道:“镜,做噩梦了吗?”
宇智波镜扫视一周,外面已经出太阳了,他尽是一觉睡到正午!惊讶之余,他下意识答道:“不,是好梦。”
铃木泉:“嗯?”
好梦会是这个反应?
宇智波镜反应过来,焦急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可以算作噩梦,但没有那么坏。”
铃木泉接受了这个说法,准备催促他洗漱,一起下楼吃饭时,不小心瞥到衣摆未遮的下腹风光,脸蛋一红,害羞的跑掉了。
“我在楼下等你!你快点……不,慢慢来,慢慢来。”
宇智波镜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睡裤,顿时明白铃木泉脸红的缘故,但已经晚了,他只能伸出尔康手。
“我可以解释……”
算了……这……也没法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泉奈和镜不一样。
泉奈是表面冷傲,嘴上对泉喊打喊杀,但实际上一点都舍不得伤害泉。
镜则是将内心的所有黑暗藏的滴水不漏,所展露出来的全是好的一面。
两人的开窍过程也不一样。
泉奈吧,早就意识到喜欢泉,但就是嘴硬。
镜吧,与泉长久的相处让他看不清对泉的情感,他需要时间一点点看清。
这两人在原著的戏份都挺少的,所以我稍加了一些我的理解。
第79章 恋爱游戏(9)
当宇智波镜穿戴整齐出现在铃木泉的面前时, 铃木泉好不容易消退的红晕又爬了上来。
宇智波镜在她面前坐下,两人相顾无言,氛围十分尴尬。
“先, 先吃饭吧?”铃木泉率先打破尴尬。
宇智波镜:“好,好的。”
旅店靠海,提供的餐食自然是各种各样的海鲜, 盐焗龙虾, 刺身、香煎鳕鱼等等。
旅店的厨师手艺不错, 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可惜这一顿饭, 两人吃得心不在焉,食之无味。
宇智波镜主动挑起话题:“下午准备怎么玩?”
铃木泉想了想,道:“我想走远一点, 收集些贝壳带回去。”
“可以, 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陪你。”宇智波这般道。
铃木泉歪头:“那你呢?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没有。”
宇智波镜这一趟本就是陪着铃木泉旅行,他并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午后,白日忽然暗了下来, 微风吹拂,细雨绵绵。
“小泉, 还去吗?”
“去, 为何不去?一点小雨而已, 不碍事。”
许是下雨的缘故, 海边基本上没有人游玩。他们两人沿着海岸线走边捡贝壳, 宇智波镜一手替她撑伞, 一手拿着用来放贝壳的玻璃罐子。
铃木泉找到一个好看的贝壳就会放进玻璃罐子里, 经过一段时间后, 玻璃罐子基本上满了, 铃木泉准备打道回府。
“走吧,镜。”
“嗯。”
二人转身时,宇智波镜将黑色大伞将铃木泉的方向移了移,铃木泉这才注意到镜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单薄的衣料黏在皮肤上。而她全身上下干干净净,不曾沾上半点雨水。
这个人,永远都是这般为她着想。
倘若恋爱游戏结束,她要怎么才能若无其事的与他相处?
做不到,绝对做不到的。
宇智波镜不知道里铃木泉在想什么,但他注意到她的视线,解释道:“没关系,不碍事。”
与她之前一模一样的回答。
铃木泉想了想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披在了宇智波镜的身上,“别感冒了。”
“我不冷,真的没事。”宇智波镜这般拒绝道,但却被铃木泉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花姐姐都告诉我了,你没有查克拉傍身,不用逞强。”
“她全都……告诉你了?”
“嗯!”
宇智波镜的心情复杂,幸好他不曾告诉‘花’梦境内容,否则比如今还要社死。
铃木泉略带羞涩,“你也是为了救我才会变成这样,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可能不管你。”
“这几天辛苦你了。”
辛苦吗?是挺辛苦的,忍的很辛苦。
但被你这样一说,我反倒觉得辛苦也是值得的。
宇智波镜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将手中装满贝壳的玻璃罐子塞给铃木泉,把她的外套还给她。
“你的身体一向虚弱,比我更需要保暖。我就算没有查克拉,体力还是在的。”
“可是……”铃木泉还想说什么,宇智波镜换了只手撑伞,右手揽过她的腰身,“这样不就好了?”
两人紧贴在一起,手臂与后背相接的地方开始产生热量,热量兵分两路传递到四肢百骸。
铃木泉顿时觉得一热,虽说两人不是第一次挨这么近,但她依旧会为这样的举动感到害羞。
她算是明白他口中‘这样不就好了’是什么意思。
“走吧。”
“嗯。”
来时他们并肩靠在一起,回去时他们宛如一对甜蜜的情侣黏在一起,步伐统一。
雨渐渐大了,伞外的世界雨线连绵不断,汹涌澎湃的浪潮与哗啦哗啦的雨声结合在一起,宛如末世来临的场景。脚下的沙子吸水变重,踩上去一脚一个水洼。
伞内却是一片温馨盎然,未曾四目相对,可两颗心从未如此接近过。
忽然,几道划破雨滴的破空声传来,手上的黑伞被手里剑拦腰斩断,宇智波镜条件反射抱着铃木泉滚到一边躲过余下的攻击。同时,贝壳罐子落地,倒出一地的漂亮贝壳。
铃木泉却没有心情去管,神情紧张道:“是敌袭吗?”
宇智波镜没有带双刀,手上也没有其他武器,自能捡起一旁的伞柄严阵以待,并将铃木泉护在身后。
“应该是上次抓到的忍者同伙,一直潜伏在暗中,今天终于暴露了。”
“别担心,我们不止两个人,还有暗部在暗中保护我们。”
铃木泉稍稍安心了些,但别看宇智波镜这样说,其实他心底也没有底。按理说当他们遭遇袭击时,暗部早该出来了,但直到如今没有半点人影,很难不让他怀疑暗部要么被调走,要么被困住。
这样的话,仅靠他一人很难保护铃木泉的安危。
可恶,如果他的查克拉早点恢复就好了!
思绪翻飞间,四名忍者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他们没有戴护额,但每一个都脸上都写满了不怀好意。
领头的是一名五大三粗的大胡子,无需多言,一声令下,其余三名忍者已经朝他们冲了过去,与宇智波镜缠斗起来。
两名忍者以体术纠缠,一名女性忍者在旁施展忍术,这三名忍者的实力都不高,都是准上忍水平。
如果宇智波镜能够提取查克拉的话,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动手。奈何他无法使用查克拉,只能以卓越的体术以一敌三。
“水遁——水龙弹之术!”
随着女性忍者的一声轻喝,海面出现一道漩涡,一条水龙横空出世以雷霆之势朝宇智波镜冲去。
“吼!”震耳欲聋的龙吟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女性忍者的同伙快速跳开,宇智波镜几个后空翻躲过了这一波袭击,水龙狠狠的砸在沙滩上,给这滂沱大雨又增加了一倍水量。
铃木泉的身心全部集中在宇智波镜的身上,她的衣物早已打湿,时不时抹一把脸才能看清。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加上雨声扰乱听力,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后背多出一人。
等她反应过来时,领头的忍者已经用手臂卡住她的脖颈,另一手拿着苦无对准了她的太阳穴。
“铃木小姐,劝你最好识相点,否则……”
说话间,苦无的尖端又前进了一分。
铃木泉怯生生地点点头,但实际上脚上已经蓄满力气,等领头忍者将苦无拿远一点后,使劲踩下!
领头忍者吃痛,松开对她的禁锢,铃木泉赶紧又给他的下面补上一脚,这些年她经历过不少次刺杀,相应的她的应对能力也在逐步上升。别看这一脚平平无奇,但力道十足!
领头忍者没有想到铃木泉会来着一手,捂着□□直呼痛。
铃木泉踢完就朝宇智波镜跑去,宇智波镜本想接应她,没有暗部帮忙,至少带着她跑,但可惜另外三名忍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又一次纠缠上来。
宇智波镜无法脱身,只能对铃木泉道:“小泉,快跑,别管我!”
铃木泉十分焦急,暗部怎么还不出现?以往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她如果跑了,镜必死无疑。
留在这里,镜才有一线生机。
所以,她不能跑。
领头忍者忍着剧痛快跑到铃木泉跟前,铃木泉没有反抗,只道:“放了镜,我和你们走。”
领头忍者咧嘴一笑,“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们谈判?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杀掉你,而不是活捉。”
“是吗?”铃木泉丝毫不慌,“于忍者而言,情报是最重要的一环,你确定要直接杀掉我吗?”
领头忍者一愣,他接到的任务的确是杀掉铃木泉,但有一个前提是获取有关木叶的情报。
所以,在没有从铃木泉的嘴里得到情报前,他不会杀她。
铃木泉如情报中的一样,聪慧冷静,怪不得那么多忍者都失手了。
但这不等于主动权就到了她的手上。
“你说出来,我就放了他。”
“你先放,我再说。”
两人谁也不让谁,恰巧宇智波镜在三名上忍的攻击下接连败退,最后脱力被擒,被绳索捆住压在领头忍者面前。
领头忍者意识到转机来了,将苦无抵住宇智波镜脖颈处,威胁道:“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
铃木泉:“赌什么?”
“我数一二三,三声过后我们一起,你说出情报,我放了他。怎样?敢吗?”
这其实赌的不是诚信,而是比谁豁的出去。
领头忍者既不想放过宇智波镜,也不想失去情报,故出此下策。
他什么都豁的出去,他就是要让铃木泉明白,主动权永远都是他说了算。
铃木泉也知道领头忍者的想法,咬死情报镜才有一线生机,如今对方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无疑是在逼她松口。
领头忍者没等她回答,自顾自道:“一!”
“我还没有答应。”
“二!”
“你!”
“三!”
领头忍者准备将宇智波镜割喉之际,铃木泉终于妥协:“够了,我说!”
领头忍者见好就好,收起苦无道:“早这样不就好了?”
铃木泉一把推开他,将镜护在身后,道:“那这次你一定得遵守诺言,否则我不会将所有情报告知。”
领头忍者明白不能逼得太狠,于是道:“这样,你先说三条,我就放了他。”
放是不可能放的,获得三条情报就把宇智波镜扔进大海,省的看着碍眼。至于铃木泉怎么想,哼,就算她自杀,上头也不会怪到他的头上。
铃木泉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但她身为二代目的养女,自然不可能出卖木叶。情报她会说给他听,但真假可不会保证。
“第一条木叶村内的人员构成结构,首先……”
铃木泉将三条假情报说出口,领头忍者听完后,一挥手,一名忍者控住铃木泉,两名忍者抬起宇智波镜丢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宇智波镜自从被擒后,内心后悔不已,一直试图开口让小泉离开这里,但一名忍者捂住了他的嘴,导致他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睁睁看着铃木泉与领头交锋。
当两人打赌时,他一直在内心祈祷小泉不要答应,赶紧离开才是对的。他一点都不重要,不必为了他留下。
但铃木泉还是为了他妥协了,他在铃木泉的庇护下暂时活了下来。
宇智波镜抬头去瞧铃木泉的神情,一如九年前挡住云隐忍者将他护在身后的模样,只是多了几分坚韧与冷静。
无论是六岁还是十五岁,铃木泉始终是铃木泉。
这一刻,他的感官不知为何放大了无数倍,世间的声音皆清晰入耳。浪潮一下下拍打海岸,淅淅沥沥的雨声、萧萧的风声。同时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急切、慌乱。
咚咚,咚咚,咚咚……
还未来得及判断是怎么回事,敌人已经将他扔进了大海。
第80章 恋爱游戏(10)
海边的礁石滩, 四名暗部藏身于此秘密注视着铃木泉一行人,在宇智波镜和铃木泉遇到敌袭时,他们不是不想救, 而是碍于千手扉间的命令。
离开木叶时,千手扉间除了下达保护铃木泉的命令外,还有第二条命令。
【不管外出遇到任何情况, 在不危及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多让宇智波镜与铃木泉单独相处。】
说白了, 就是让他们不要当电灯泡。
暗部‘花’忍不住问‘虎’:“队长, 我们能现身了吗?”
暗部‘虎’:“再等等。”
过了一会儿, 暗部‘牛’道:“小姐被抓住了!我们该现身了吧?”
暗部‘虎’:“不慌,再等。”
又过了一会儿,暗部‘羊’道:“镜被抓住了!队长别等了!”
暗部‘虎’:“等。”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 暗部‘花’道:“队长, 镜被扔进大海了!”
暗部‘虎’迟疑了一会,道:“没事,镜好歹是个忍者,能憋气。”
暗部‘牛’大叫道:“小姐, 小姐,跟着跳下去了!”
他刚说完, 身边的‘虎’已经窜了出去:“等什么?救人啊!”
其他三名暗部无语了两秒, 即刻跟在‘虎’的身后。
……
“镜!”
铃木泉拔腿朝宇智波镜奔去, 却被敌人拦住了去路, 急的两行热泪直流。
海面泼涛汹涌, 宇智波镜在海面起起伏伏, 海水灌入口鼻, 呛了一口, 思绪回笼, 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四肢被捆,无法脱身,他只能靠着剩余的体力一点点朝海边移动,但海面浪潮太大,一个浪潮过来又将他推离海边。
他在这一刻认识到了人力的渺小,力气渐渐耗光,躯体逐渐下沉,海水淹没脖子、口鼻、眼睛。他一眨不眨的凝望着铃木泉,在视野的最后一秒,看的格外久,像是要永远记住她一般。
然后海水彻底将他淹没。
大大小小的气泡上浮,他逐渐远离海面,口腔内的空气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减少,耳边铃木泉的叫喊声也在减小。
距离海面越远,光线越少,他的周围已经是深沉的黑蓝色,一米之外的距离根本看不清,他只能盯着水面的位置。
忽然间,水中的光线多了起来,阴郁的天气转瞬而逝,同一时刻,平静的海面炸开了花,竟是一人跃入水中,如同拨云见日。因为她的进入,给海下带回了久违的阳光。
潮水涌动,浮光跃金,身披金色璀璨外衣的她宛如灵动的金鱼拨开一层层海水,一把抓住正在下落的他,而后将他抱在怀中。
宇智波镜无比震惊,从未想过铃木泉居然会不顾性命跳海救他。
明明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既不会忍术也不会体术。
如果说在岸上的行为是出于关心与不忍,是在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最大的努力与敌人周旋保护他。
那现在跳海的行为,无疑于送死。
甚至算不上以命换命。
铃木泉虽学过游泳,但体力不好,她一个人入海都难以上浮更别说还要带上他。
但事实是,她跳了下来并且正试图带着他一起上游。
宇智波镜发现他有些看不懂铃木泉了。
他对于她来说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豁出性命?
那他对于她来说是什么?
兄妹?
还是‘恋人’?
咚咚,咚咚,咚咚……
熟悉的心跳声又一次出现,他不知是氧气快要耗尽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铃木泉并不知道宇智波镜在想什么,她只知道他们得尽快回到岸边,这个念头一出,浑身鼓足了劲儿上游。
在即将接近海面时,突然右脚抽筋,她顿时没了力气远离海面,幸好暗部‘牛’进入海中一手抱一个,接着跃出海面,稳稳当当的站立在海面之上。
查克拉集中在脚下踩水如履平地,不多时‘牛’就带在他们回到了沙滩,恰巧此时三名暗部解决了敌人。
暗部‘牛’将他们放下,铃木泉还好,右脚不再抽筋,镜倒是咳出不少海水。
宇智波镜缓了会,看着地上一死二伤的敌人与基本没有受伤的四名暗部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们之前是被引开了吗?”
四名暗部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说话,毕竟火影大人的命令不能透露。
最后是‘虎’出来说道:“抱歉,我们藏起来了。”
“原因?”
“不能说。”
镜霎时就明白了一些,只有涉及到火影的命令才不能透露,暗部他们藏起来,必然是因为老师的命令。
这样看来,老师一定在他们离开木叶前,给暗部下达了别的命令。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老师肯定不会害他们。
想到这里,他决定不再多问,转而问起敌人的来历。
四名忍者中那名领头逃脱了,其他活着的两人没有半点隐瞒将他们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他们都是流浪忍者,接了一个刺杀任务才聚集在一起,而雇主就是领头的。
先前派去夜探消息的是他们中实力最弱的忍者,乖巧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生死关头竟然没有背叛他们。
流浪忍者都以自身为重,独来独往是常事。像他这般老实且忠实的人,倒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宇智波镜:“领头的是什么身份?”
三人连连摇头:“不知道。”
暗部‘虎’道:“我与他交过手,从路数与招式上来看,可能是雾隐村或云隐村的忍者。”
宇智波镜:“知道了,接下来的日子做好防备吧,恐怕那名忍者会卷土重来。”
暗部‘虎’:“好。”
谈话告一段落,暗部‘花’带他们回旅店检查身体,暗部‘牛’留下打扫战场,暗部‘虎’开始巡逻这片海域,暗部‘羊’则承担了将两名流浪忍者送回木叶的任务。
在忍界中,面对刺杀任务失败的忍者都是杀之而后快。
但千手扉间认为死去容易活着困难,不如拿来为科研事业献身。
他的秽土转生之术正需要活人做实验,故身边的暗部都会尽量留下活口。
旅店内,暗部‘花’正在为两人做检查。
铃木泉还好,淋雨加上跳海,有些低烧。‘花’开了药让铃木泉服下,没多久她就回到房间躺下休息。
宇智波镜浑身是伤,‘花’用医疗忍术治好了大半,其他伤倒是需要好好休养一阵。
“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等一下。”宇智波镜叫住了她,“既然他们和之前那名忍者是一伙的,那他们身上有没有解药?”
‘花’耸了耸肩膀,“如果他们不想死的话,早就交出解药了。”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
“他们聚在一起前,都是各自流浪的忍者,并不知道队伍中其他人的底细。”
宇智波镜死心了,想到昨夜的‘铃木泉’不免觉得心累。
‘花’看出他的心思,安慰道:“还有一晚,忍忍就过去了。”
“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
“两晚都忍过来了,最后一晚你一定可以的!相信自己!”
宇智波镜:“……”
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毅力吗?
算了……你不知道。
宇智波镜摆摆手,让‘花’走了。
天色又一次暗了下来,经过这一天的战斗,他确实有些疲惫,但一想到‘铃木泉’还在梦境中等着他,他努力控制自己保持清醒。
毕竟,昨夜他差点就失控了,他不敢保证今晚能保持理智。
宇智波镜枕着柔软的枕头,听着耳边的浪潮声,眼皮越来越重,最终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宇智波镜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郁闷的叹气,“还是进来了啊。”
房间内空无一人,浴室的水流声倒是颇为清晰,宇智波镜坐在床尾,瞧着浴室的方向神情复杂。
他都可以预判‘铃木泉’推开浴室的门说的第一句是什么了,她一定会用腻死人的声线说“老公,我等你很久啦”。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宇智波镜望着天花板心如死灰的等着‘铃木泉’开口。但时间过去许久,没有半点声音。
他好奇的看过去,门里不是热气四溢的浴室,而是一望无际的黝黑森林。
怎么回事?
宇智波镜起身朝浴室走去,望着陌生又熟悉的森林犹豫了片刻踏了进去,双脚刚一踏入,身后的门连同温馨的房间瞬间消失。
“你在搞什么花样?”
宇智波镜对着天空道,但没有人回应他。没办法他只好随便挑选了一个方向随意逛逛。
随着他的深入,他发现这处森林不是别的,正是木叶的森林。
忽然两名忍者从他身旁飞速路过,就像完全没看见他似的,电光火石之间,他看清了其中一名忍者背上的小孩,正是六岁的铃木泉。
两名忍者的面孔也非常熟悉,正是九年前劫持铃木泉的云隐忍者。
所以,这次‘铃木泉’开始用回忆的方式挑逗他?
宇智波镜不懂她的这样做的想法,但还是追了上去,以旁观者的身份又见证了一次回忆。
当‘他’因脱力倒地,六岁的铃木泉将‘他’护在身后,面孔坚毅。
“别动镜哥哥,我和你走。”
时间在此刻定格,宇智波镜走过去好奇的碰了碰‘自己’与铃木泉,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场景又一次变换。
他出现在白天的海边,看着‘他’和铃木泉收集贝壳、被四名忍者围攻、他不敌被擒、铃木泉挡在他面前与敌人谈判、‘他’被丢进海里。
“镜!”
铃木泉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令人动容,四名忍者皆是一愣,铃木泉抓住这个机会推开他们,急速朝大海奔去。
宇智波镜在海里时不清楚时间,他并不知道铃木泉从看着他被淹没到决定跳海救他这个想法之间隔了多少时间。
但现在他知道了。
居然是一秒都没有吗?
立刻便做出了反应,这么短的时间恐怕连大脑都没过,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咚咚,咚咚……
宇智波镜没有管快的离谱的心跳,而是拦在铃木泉的必经之路上,他只有一个念头,不想见一次见到她为他跳海。
“小泉,停下!”
铃木泉视若无物般直接从他的身体上冲了过去,他的身形一阵扭曲,又恢复原样。
他扭头一转,铃木泉已经跳了下去。
可恶,要是能重来就好了,他一定不会让小泉跳海。
这个念头一出,环境立马改变,‘他’又一次被丢进了大海,铃木泉又一次开始跳海。
搞什么?有求必应吗?
宇智波镜来不及吐槽,又一次拦在铃木泉的必经之路上,可惜这一次,他还是没能拦下。
场景又一次重来。
就这样,重复了二十多遍后,宇智波镜终于忍不住了,极致的愤怒之下,他成功拦下铃木泉并大声质问。
“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铃木泉浑身被雨水淋湿,两只眼睛红的像兔子,看起来狼狈又可伶,听见他的声音后,眼眸流出大量液体,跟此刻的暴雨有的一拼。
“因为,喜欢。”
“你说什么?”
“喜欢!喜欢!喜欢!最喜欢你了!!!!!!”
“……”
翁,他好像听见什么防线被击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