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御书房门口,那宫人先去回禀,不多时便出来:“皇上请世子您进去。”
秦栩朝着秦安宸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在御书房外随便找了个地方等着,也得保证御书房里谈话的声音,他能够清晰地听见。
御书房里,看到秦安宸,皇上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阿宸来了?快,坐。”
“见过皇伯父。”秦安宸乖巧地行礼,随后坐在一边。
皇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若是朕的儿子也能有你这么省心,朕也不至于日日这般头疼。”
秦安宸听到这句话,心里警铃大作,直接跪在他面前:“皇伯父,阿宸比不上诸位皇子万分之一,能进宫与皇伯父说上几句话,已经是阿宸的荣幸。”
“快起来,你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跪?”皇上亲自上去将秦安宸扶起,坐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似乎方才试探秦安宸的人不是他一样。
做回桌案之前,他又道:“罢了,你父母就是因为那样的事,你敏感些,倒也是好事。”
秦安宸倒直接红了眼眶:“皇伯父,您明知道我父王和母妃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他们对您从来都是敬重的。”
见秦安宸接了自己的话,皇上心里有几分得意,面上却叹了口气道:“朕也知道,只是阿宸,上次朕也说过,这其中的很多事都需要时间。”
“如今你住在秦栩那里,朕想要见你一面,都不甚容易,更别提重审靖王谋逆这一案了。”
“你父王是朕的皇弟,他的心性如何,朕是最清楚不过的。不如阿宸你住到宫里来,朕再叫人去查一查这件事,也好及时传你问话。”
这次,秦安宸没有马上拒绝,而是特意思索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