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准备好的折子,让一旁的宫人给皇上递上去:“皇兄不知道也没关系,这折子上面,臣弟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地写了一遍,皇兄慢慢看。”
说完,他又唤了张准上前:“他便是随太子一同北上赈灾的户部员外郎,张准,也算是个人证。”
随行的官员里,秦栩这次回来,只带了张准一个人,百姓们还需要安抚,粮食也已经在路上,秦栩特地留了两个影卫,和其他官员一起安抚百姓,免得灾区再出岔子。
见秦栩如此坚持,皇上知道,这件事是躲不过去了。
他看了一眼太子,沉声问道:“太子,你可知错?”
太子顺势跪在皇上面前:“父皇,儿臣知错,还请父皇恕罪,再给儿臣一个机会!”
“儿臣原本只是想着,先把粮食卖掉,换成百姓更需要的东西,不想到了那个地方,粮食和炭火的价格都涨了几倍,儿臣手里的银钱不够......”
这借口虽然蹩脚,却总算不至于太过混账。
“既如此,便罚太子禁足三月......”
皇上的话还没说完,秦栩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只禁足三月,是不是罚得太轻了些?”
“他毕竟是东宫太子。”皇上不悦地对上秦栩的眼睛。
可触碰到秦栩冰冷的目光之后,他又不自觉地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这次,不等秦栩再说什么,身后随秦栩一同进宫的官员们便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