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姐?”
宋葭葭对上连霁那阴鸷的神色, 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不是,我, 邬月他, 邬月他发情期到了, 应当不是故意,故意的……”
连霁不再总是对她一副笑盈盈的模样,现下面无表情地盯着邬月,看不出喜怒。
宋葭葭心头打鼓起来。
是啊, 接连被连霁撞破三次自己和男主暧昧, 就算连霁起初顾念着和自己的姐妹之情,装作不在乎,给她几分薄面, 不曾斥责于她。
可事不过三, 宋葭葭竟连着三次被女主撞见这种场面,尴尬地都没脸再强词夺理地解释了。
就算和连霁从前的关系再要好,可她却三番两次地和男主有染,如今女主连霁若是想和她决裂,也是人之常情……
宋葭葭心底一浮现出这个念头, 就觉得眼睛酸酸涩涩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都快涌出来了。
如果连霁真的不和她好了, 其实她好难过的。
可是她甚至都不能告诉连霁缘由,她为何总要做那些违心之举得罪连霁。
“葭葭,你先出去。”连霁忽然说。
宋葭葭错愕地抬起眼睛,却无法挪动脚步:“师姐, 你,你不怪我?”
连霁勾起唇角:“为什么要怪你?该怪也是该怪那只骚狐狸天性淫/乱, 放荡不堪。”
邬月露出尖利的獠牙:“闭嘴!我身心皆属于葭葭,哪轮到得到你在此污蔑!”
“狐狸向来是忠贞不二的动物,在我眼里,葭葭就是我的配偶,一辈子唯一的配偶。”
听到邬月左一句“身心皆属于葭葭”,右一句“一辈子唯一的配偶”
宋葭葭简直要气昏过去了。
她费劲心力想要走剧情,邬月不仅不让她顺遂如愿,甚至还当着女主的面这样大喇喇地开口说这等胡话。
就算以后宋葭葭还想要试图挽救自己,把邬月和女主撮合一下,恐怕以后女主的心里也会因为这句话,至始至终都留下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