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人心是难测的一样。

林陌还是不信，就算宿主布局再厉害，那么多的位面那么多的变数，绝对不可能的。

他抱着最后的希望，问：“在你的计划里，有没有哪一刻，是真的没有把我当系统的？”

“没有。”莫心怜仍旧不看他，回答得十分干脆。

“中毒后的那件事，也没有吗？”林陌紧张的问，他搜到的信息告诉他。。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没有半点感情半点好感的话，是不会允许那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第一次可以理解为解毒，后来的无数次呢？

莫心怜转过身去，声音冷得像是在和敌人说话。

她说：“当初那药是我配的，你觉得我自己会中毒是偶然吗？自己的下属和主角联手对付我，这样的低级错误我会犯吗？”

“……”他双目圆睁，恨恨的看着她的背影。

她又说：“人都会有这样的弱点，以为交付了身体，心也会一起交付。你升级后越是接近人，弱点也就越好掌握。给你升级不是为了你更强大，而是希望你更弱小。”

当真相血淋淋的展现在眼前，林陌反而不那么愤怒了。

他感觉有温热的东西从眼眶流出，他摸向自己的脸庞，这个就是眼泪吧。

“宿主，我应该谢谢你。”林陌声音低低的说，“你让我有了爱，也有了恨。好了，我现在真的和人一模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