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中,罗斯看到苏离安全回来,非常惊讶,他没想到这次居然失手了,在一旁恨的牙痒痒。
苏离径直回到房间,照着那本书,陷入了精神力的提升当中。
霎时间,苏离房间呈现海纳百川,包罗万象之势。没有关上的窗户拍打着墙壁,哗哗作响,窗外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一股气流从窗外蜂拥而入,如大江入海一般。顷刻间房间一片拍打声,接连不断。
那股气流好似随着大道轨迹一般流动,顺着一个弧线从窗外流入房间接着又流入苏离口中。随后苏离体中轰鸣声如九天炸雷,雷声过后又响起群僧念经般的声音。
苏离鼻孔不时流出一股炽热的气流,房间片刻后,炽热无比。一股泰山北斗般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有汪洋一般的深沉,有山岳一般厚重。
苏离衣衫呼啸,黑发飞舞。头上根根竖起,恍如有一股劲要冲破透露直上青天,他天庭饱满,不是臃肿,而是一种无形的饱满,隐隐包含白光,天庭微微发亮,一种似有似无的光芒。让苏离威严端庄,神圣无比,宛如那九天仙王威严而坐,又如那无量神佛慈祥而膝。
一股股流浪席卷着房间所有事物,如清风徐来一般温柔,也如九霄巽风一般刚猛。一吸一吐之间,天雷勾动地火,干柴引烈火,精神力疯狂暴动,一个流转引动下一个流转,每一次的流转精神力多会增加一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随着愈修炼,天庭愈加饱满,峥嵘之势油然而生,如黎明破晓前的黑暗,如春蚕化蝶前的酝酿。
一夜精修后,一缕紫阳映射大地,万物生光辉,所有事物悄然无息的苏醒。苏离吸入一口初阳的精华,全身上下如浴天水,如酣仙露,身体如金石所铸,璞玉所生。天庭一缕透明力量破体而出,射出窗外无影无踪。
苏离从床上起身的瞬间,擂鼓震天,雷电轰鸣的声响从体内而出,噼里啪啦一阵声响。
清晨一晃而过,几人信步在桐城街道,随意乱逛。
“哎!昨晚简直如天雷滚滚,地火呼呼啊!窗户房间事物的拍打声就如几只猛禽在耳边嘶鸣。弄的我一整晚没有合眼。”徐州顶着两个熊猫眼痛苦的说。
“哈哈,幸好我聪明昨晚偷偷买了几个棉花,晚上睡觉时塞入耳中。”方荷一脸得意洋洋的向着徐州说道,虽然她前两天没有睡好,眼圈有一点淡淡的黑,但是掩盖不了她俏皮可爱,天生丽质的容颜。
苏离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了两人的视线,假装没听到,脚步加快的向着前方而去。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群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站在中间的是一身华服高贵富丽的青年,走路摇头晃脑,一脸痞痞的样子,样貌忒丑,不时打量着周围穿行而过的姑娘,旁边行人看到他纷纷让开躲避。他的身后跟着一群耀武扬威的家仆。
当苏离与这些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轻咦了一声,口中连连说“好好好。”并且双眼冒光,一脸淫邪的望着方荷,嘴角流着哈喇子。
“哎呦,没想到今天运气不错啊!一出门就遇到绝色美女,这老天待我不薄啊!”
苏离等人一看眼前这位,心中便知道今天这事有麻烦了,纷纷做好战斗的准备。
“看什么看,丑八怪,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出来丢人。”方荷厌恶的对着那个华服青年道。
“好好好,竟敢说我丑,冲你这泼辣度,今天本公子就要好好疼疼你。”华服公子不怒反笑,语气非常恶心。
说完他便走上来伸手准备摸方荷的脸,站在方荷前面的徐州一把抓住,甩的华服青年差点摔倒。
徐州没有说话一脸冷笑的看着眼前青年。被甩的公子,转过头一脸怒容的看着眼前几人。
“滚蛋,别他妈的找死。”看到有人要打方荷的注意,罗斯非常气愤。
“好啊!你们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这桐城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今天我不把你们几个宰了,怎能展我威风,你们给我上杀了几个男的,两个女的给留下来。”华服公子气狠狠的说。
顷刻间十几个仆人便纷纷拥了上来。
“苏离,你没有武功,你先退到一边看着。”徐州轻声道。
苏离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
没想到这些仆人和那公子实力还不错,一时间竟然跟徐州几人打了个旗鼓相当,那华服公子跟罗斯打成平手,两人都是刚入破体境。
而静姨则入破体境很长时间了,境界稳定,灵力浑厚,和她交手的几个仆人片刻之后便陷入了下风,但是这些仆人也不俗个个引灵境巅峰。
片刻,街上就剑气横飞,掌印满天,周围行人纷纷躲避,隔着很远偷看。
徐州几人渐渐的占据上风,半刻便把华服公子一群人击倒,华服公子也被静姨一记掌风击飞,而罗斯紧随其后向华服公子发出一轮紫色圆日,上面温度炽热,燃烧的周遭空气多嘶嘶作响。
华服公子躺在地上,眼看着紫色圆日气势汹汹的而来,重伤在地已经无法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紫色圆日驰骋而来,他眼中闪过绝望和悔恨的神色。
紫色圆日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便到了眼前,华服公子不自觉的举起双手挡在脸前。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紫色圆日将要打到华服公子身上时,远处飞来一把剑,直接把紫色圆日斩灭,剑上一圈圈黑色流光旋转而然开,重重的插入华服公子身旁,入石板三寸,剑身摇了一摇,发出刺耳的剑鸣。
华服公子吓的满头大汗,目瞪口呆。
这时只见远处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向这里走来。
带头的是一个身穿秘银战甲的青年,全身银光颤颤,一头浓密头发随风飘荡,额头两缕秀发搭在两边,面容如刀削斧凿般刚毅,银靴子踏在地上发出咣咣的声响,胸膛处是一个龙头状,身后一块红色披风引风飞舞。
他如战神一般走向几人,气势如虹,威风凛凛,神气不凡。
“陈原,怎么回事啊!”银甲青年向着华服公子问道。
两人貌似认识,那华服公子原来叫陈原啊!
“少城主,我······我······”
“我什么我,我问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