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图远谋所说的潭静宗会变成妖孽横行的魔门纯属扯淡,如果马龙飞有这个本事,林岑神君绝对大力支持他这麽干。
林岑神君呵呵笑道:“你这孩子,刚刚有了一点点小成就便翘尾巴,此风不可长。掌门师兄,没事你得多管管他,一定要严格地用门规管教。你的徒弟我来指点,我的徒弟你可要严格督导。”
荆离真君欣然说道:“这个自然,师弟不在的这段日子,愚兄对他们极为苛刻,没想到果然逆境才出人才,龙飞和荣浮这两个弟子不仅修行刻苦,更重要的是兄友弟恭,非常令人欣慰,愚兄的门下弟子远远不及。”
林岑神君和荆离真君相互拍马屁,别人只能乾瞪眼,一个是潭静宗顶尖高手,一个是大权在握的掌门人,他们两个人哪怕是指鹿为马,别人也不敢妄加一词。
来势汹汹的天琴神君,成了马龙飞仆人的子孙辈,而且天琴神君几个月前竟然被马龙飞所打伤,使用的还是什麽冷焰神雷,马龙飞他们回到大殿的时候,人们看向马龙飞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师父是宗门第一高手,马龙飞自己手下的鬼仆生前就是神君,马龙飞还有重创天琴神君,逼得天琴神君要和马龙飞决战的冷焰神雷,现在如果说潭静宗最有资格嚣张的人,除了马龙飞没有别人。
土老峰的弟子们彻底被冷落了,荆离真君他们这些老一辈的坐在一起,轮番向林岑神君敬酒祝贺,而坐在陈楚和郭荣浮中间的马龙飞则成为年轻一辈众星捧月的对象。
潭静宗的弟子们实力最高的是金丹期真人,陈楚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金丹期之下是数量众多的筑基期道人,实力最差的就是占据了一半以上数量的练气期练气士,马龙飞就是其中实力最差的一个。
进入潭静宗十二年,结果只是练气期四层,不久前马龙飞晋陞了一层,练气期五层,依然是整个潭静宗垫底的一个。
此时此地,实力最强的陈楚满面笑容的替马龙飞挡酒,就如同在每年的新年宴会上他替荆离真君挡酒一样。
在土老峰的地下深处,夜叉开辟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天琴神君就跪在夜叉的面前。天琴神君咬牙切齿地说道:“祖姑,咱们五家在四百年前被血童子毁灭,五家只有孩儿一个人活了下来,那是家父使用天魔解体大法才为孩儿争取了一线生机。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孩儿希望您老人家能够出山,咱们两个人联手,如果能够把马龙飞的冷焰神雷夺过来,报仇就更有希望了。”
夜叉看着对面的墙壁说道:“我最初以为恩主就是大荒山神,现在看来他不是,但是他和大荒山神的关系非比寻常,你认为我能够背叛恩主?况且五家是信义传家,不可做出违背誓言的事情。”
天琴神君吃惊地看着夜叉,大荒山神?不是早就遭天谴了?夜叉抚摸着自己额头的金色花纹说道:“没必要疑惑,大荒山神复活了,我就是大荒山神的神仆。”
天琴神君兴奋地说道:“祖姑,孩儿知道一处宝藏,就在大荒山脉深处。如果有了大荒山神的指点,那处宝藏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宿醉之后马龙飞头痛欲裂,在潭静宗庆贺林岑神君回归的盛宴上,马龙飞喝得烂醉如泥,竟然不知道如何回来的。
马龙飞睁开眼睛,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一个竹杯递到了马龙飞面前,马龙飞颇为惊讶,床边伺候的人赫然是天琴神君。
天琴神君身上的神雷和烈焰消失了,他还更换了一件新道袍,被炸得残缺不全的须发也经过整理,看起来人模狗样,顺眼多了。
马龙飞把凛冽的甘泉水喝下去,然后重重地躺在床上,马龙飞自认酒量很可观,却忽略了这个世界的烈酒后劲大得可怕。而且不知节制的狂饮,终於酩酊大醉。
马龙飞躺在床上运转元气,元气运行了两圈之后头痛的感觉才消失,马龙飞这才说道:“过去的恩怨就算了,看在夜叉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
天琴神君满脸堆笑地说道:“您是我祖姑的恩主,那就是天琴的恩主,以前天琴猪油蒙了心,现在只想作出补报。”
马龙飞似笑非笑地看着天琴,天琴也觉得自己的话水分太大,老猴子出现在窗外,焦急地向里面张望,碍於天琴神君在房间之内,老猴子不愿意进来。
马龙飞打个呵欠说道:“有什麽话你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天琴神君犹豫不决地正要开口,如同一团烈焰的荆棘鸟飞了进来,荆棘鸟的羽毛残缺了许多,叼着一块卵石的鸟嘴也有很大的缺口,双眼更是失去了神采。
马龙飞跳下床,荆棘鸟把卵石放在马龙飞掌心,马龙飞的手立刻向下沉去,这块不起眼的卵石重达数百斤,完全超出了马龙飞的想像。
“息壤!这是息壤。”
大荒山神的声音在马龙飞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