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金海峰。”
于十二岁凝聚王品道基,于十五岁踏入聚灵境,于十七岁完成了身体各处聚灵器的启灵融灵而踏入融灵境。
二十二岁,踏入了化凡境,从此天高任鸟飞,一出师门,横推天下,于九魔窟,大败“魔枪老人”。
在青城山,击败了“右手神枪”城峰,重创来自王朝小侯爷“太罗金枪”和“新罗霸枪”,格杀了九翼城恶盗“邪神枪”邪神子。
最后,他在枪法一道,寻觅到了生命的追求。
以“枪”为器,以“枪”为灵,从此之后,他醉心于枪法,痴迷于枪,仿佛就把枪认为他今后一生的伴侣。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于枪法的研究个探索,也在不断深入。常常,为了研究枪法招式,走入修道界,走入杀手组织,无人对敌撕杀。
一次次,于生死间,完善自己的神通招式。
在一次追杀仇敌的过程中,他被十名来自某个杀手组织的人围杀,最后,是遇到了言先生,他出手救下了他。
自此,他对他,欠下一个关乎生命的恩情。
所以,这一次,言先生对他相邀,当即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赶来指导苏尘修炼了。
只是,他性子天生冷淡,对于外物一切都看得很淡,应该说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要不是因为欠下一个生命之大的恩情,他怎么也不可能放弃对枪术的研究,而跑来教导苏尘枪法的。
在最初的时候,对于苏尘,这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全身上下半点灵力全无的小家伙,他是提不起半点的兴趣。
所以,第一天他在见到苏尘的时候,就故意弄出了很多事,以企图来令苏尘对他不满,可以跑到言先生那里告他,从而使他早点结束这里的事,可以早日回去继续研究他所钟情的枪法。
第一天他见到苏尘的时候,便是大摆阵仗,表现出一副傲慢不已的神色,要苏尘对他三拜九叩行拜师礼的时候。
苏尘问他:
“你是什么门派的?”
“血枪门。”
“我不喜欢这名字,我不入门。”
“什么,混帐,我是你师父,你竟然不……”
“错。你不是我师父,我不拜师,也不入门。”
“什么?”
“你至多,当我教练,你的那些战绩名气,我不在乎。要我拜师?可以。”
苏尘冷冷地说,“用同等级别的灵力,同一个层次的术法招式,打败我。”
“什……什……么?”金海峰满腔怒火,连话语也被气得有些结舌。
“混小子,不教训你,真当我是病猫!”
“想我金海峰,二十几岁出道,横扫天下五湖四海的时候,你这毛头小子,还不知在哪个娘胎里生着呢。”
他将手中的长枪往远处一丢,想要赤手空拳的教训苏尘这混小子,好好挫一挫他的锐气。
在他看来,年轻人虽然可以有锐气,但是锐气过盛,那就是狂妄自大了。
每一个自大狂,都必须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而现在,这场代价,将是要由他来执行,他势必要把这不怕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好好教训一顿。
如果此时苏尘,还是那个尚未涉世的小子,前前后后,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危险与磨练,他还会怕了眼前这名所谓的“教练”。
“我自封我的修为,境界。所运用的招式,也都是凝基境当中,可以使用的。而且,我还不用武器。”
金海峰信誓坦坦的说,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违反自己的承诺,而且,这一幕,竟然来得那么的快。
就在他身子一动,若风一般轻盈,像苏尘扑过去的时候。
苏尘似有料敌先机之能,只见,他身子一动,迅捷如脱兔,往金海峰长枪所在的方向奔去。
随后,他抄起了金海峰的长枪便跑。
长枪甚重,但是对于已经身体强度达到能够驾驭融灵境灵源的程度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金海峰虽然自封本身的实力,但是境界摆在了那里,他的身子底蕴各方面,比起苏尘的要好太多。
毕竟,本身的实力摆在了那里。
在每突破一个大境界的时候,全身的每一寸血肉,经脉,都会被天地灵气洗刷一遍。
这样,一路走下来,身体的机能,生命层次,自然要比普通人高上无数倍。
纵使是行走的修道之路,并不是以锻炼体魄,铸造最强战体为主的路线,也可以通过接受来自天地之灵的洗礼,从而不断强化自己的体格。
苏尘拖着金海峰那不知是某种珍贵金属打造的长枪,在密林之内,他到处乱窜,一上一下,飞奔远逃,竟不觉的身体有累的感觉。
金海峰看着他,一会儿躲进了草堆里,一会儿又藏身到了乱草丛中,竟然抓不住他。
这还不是最令他捉狂的,让他恼怒不已的是,苏尘竟然那着他那柄宝贝——血元枪,当成了劈开林木障碍的东西,一路上所过之处,竟是乱戳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