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汽车车主早已没了主见,听到苏慕岩这么说,他赶紧把车门打开,和苏慕岩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朱大丽抬到车里。
苏慕岩满头大汗地说:“开车,快开车,去医院。”
“好好好。”小汽车车主迭声回答之后,忙上车,发动车子,调个头,朝着名阳市大医院开去。
欧阳彩云、孙惠珍站在原地发愣,旁边停着包子小推车,地上散落的是欧阳彩云和孙惠珍包的包子。
“怎、怎么、怎么办?”孙惠珍从来没有目睹过这么惊险的一幕,朱大丽被车撞倒了。
欧阳彩云也吓傻了,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会不会死啊,会不会死啊。”孙惠珍呆呆地问。
死?
欧阳彩云吓的心口一跳。
朱大丽会不会死?
朱大丽会不会死?
苏慕岩也在担心这个问题,她坐在小汽车里,抱着朱大丽的头,惊恐地喊着:“大丽姐,大丽姐。”
“慕岩,慕岩。”
苏慕岩从来没有见过朱大丽这个样子,以前都是精神、热情又有力量,此时躺在苏慕岩的怀里,脸发白,呼吸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与这个世界告别了一样,苏慕岩心里陡然一惊,难道这辈子她还是救 不了朱大丽吗?苏慕岩紧紧地握着朱大丽的手,轻声喊:“大丽姐,我在,我在这儿呢。”
“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朱大丽握着苏慕岩的手,有气无力地说。
“胡说八道!你会活的好好的,不要乱想,我们就到医院了,别乱想,别乱想。”苏慕岩声音颤抖地安慰朱大丽,然后抬头对小汽车车主,说:“快点,开快点!”
小汽车车主此时已满头大汗,一脚把油门踩到底,飞速向医院赶去。
刚一下车,就跑去医院,让人抬来单架,匆匆忙忙地将朱大丽抬到急诊室。
与此同一时间,徐景承如往常一想回到家中,在家里等了一会儿,没有见着苏慕岩,十分纳闷,难道苏慕岩还没有忙完吗?说好一起下午去拆夹板的,怎么还没有回来,徐景承想去找苏慕岩,可是绑着夹板走路不方便,于是他自己一个人去医务室拆了夹板,在医务室活动了一会儿,其实徐景承身体好,他的腿几天前就已经好了,只是医生和苏慕岩都不太放心,所以他又绑着夹板多绑了几天,这么一去掉,他整个人都有种飞上天的感觉,步子轻快,于是,徐景承和医生们说了感谢的话之后,转身向家走,本以为苏慕岩应该已经回家了,可是没家里的门仍旧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