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媛媛鼻子快气歪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快速推开挡住门的废旧沙发。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沉的沙发挡在门外,苏新月当然推不开门。
谢媛媛气得直跺脚,见刘宇就只是愣愣地站在一旁,她生气地冲他咆哮道:“你是瞎子还是聋子?看不见也听不见吗?还不快阻止他。”
可恶!只要再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就够了。半个小时之后,苏新月即便从屋子里出来,也不可能赶得及去考试。她的计划便成了。
千算万算,她没算到竟会有人像及时雨一般地出现!为什么苏新月命这么好?
刘宇胆子小,又看殷朗一副健硕体魄,自己即便冲上去怕也只有挨打的份。所以,无视掉谢媛媛歇斯底里的咆哮,干脆一扭头,逃之夭夭。独留谢媛媛站在原地,气得火冒三丈。
再说殷朗。沙发虽沉,对于常年练习负重跑的他而言却是小意思。
他刚一挪开沙发,苏新月立刻推开门出来,甚至来不及和他打声招呼,只撂下一句:“我先去考试了,谢谢你。”就急匆匆地跑掉了。
也不知打车的话能不能赶得及去考场?
她心里七上八下,拿出一百米冲刺的劲头,飞快往可以打到车的马路旁飞奔而去。
殷朗很快便追了上来,轻轻扯住她的胳膊。
新月被迫停下来,一边喘着气一边说:“你别拽我啊,我快来不及了。”
殷朗用手指了指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言简意赅地说:“我送你。”
新月这才恍然想起,他有车。
这个闷葫芦。怎么不早说?害她都快跑断气了。
坐上他的车,眼见路况还算不错,新月这才稍稍宽了心,也终于有闲心与他寒暄起来:“对了,你怎会来?”
“爷爷让我来给你加油打气。”殷朗的话音里不乏无奈之意。昨晚,他被爷爷从部队骗回来,说什么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合着又是爷爷的诡计,想让他来见一见苏新月才是真。
话说,他虽迟钝,倒也看得出爷爷的‘一片苦心’。
不过他对苏新月真的没有那种感觉。爷爷这次的乱点鸳鸯谱估计没戏。
吱!
原本平稳行驶的吉普车突然来个急刹车,新月由于惯性身体前倾。这时,殷朗竟本能地横过右手挡在她身前。
莫名的,新月的心跳有一拍的悬空,竟然觉得他下意识的保护姿势很帅很男人。
摇摇头,她晃掉脑中片刻的绮思,皱眉看向车前的一群人。不,准确说是一群穿得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看见站在一群小混混中间的刘宇,新月嘴唇痉挛似地动了动。
合着刘宇不是为了逃脱责任逃跑,而是来叫人的?他们……还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