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小悠已经离开,殷朗这才把冷酷无温度的眼神落向苏新月。
“两年不见,你的变化不小啊。”话音里满是奚落与嘲讽。
新月眸色一沉。合着他以为是她主动勾引的他?
冷冷牵起嘴角,她呛了回去:“你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当上了CEO,腰缠万贯,女孩子就个个往你身上扑?”
没想到,殷朗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新月一噎,暗骂自己口才不行,连吵架都不会。
算了,吵架通常都是‘伤敌一千损己八百’的愚蠢行为。看他现在把脸皮锻炼得厚如城墙,只怕她即便对他冷嘲热讽一番,也未必能把人家怎么样?没准倒把自己气得够呛。她何苦来哉?
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她本取来暂放在桌子上的解酒药,想想还是作罢,只冷冷甩给他一句:“解酒药在那儿,爱喝不喝。”说罢,摔门离去。
殷朗微微错愕地看着桌上的液体解酒药,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是叶茗把她找来的?她不过是来给自己送药,不成想却被他借着酒疯强吻,还倒打一耙,冤枉她勾引他 ……
这么看来,他还真是渣男无疑了!
嘴唇上依然留有她的温度。那是他想念至深的温度。曾几何时,他只有在梦中才敢对她释放出潜藏内心的深情。所以刚刚看到她出现,便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只是这个‘梦’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来得真实。以至于当推开她的那一瞬间,他内心充满了眷恋与不舍。
月月,两年了,你过得……可好?
~~?~~
新月的这场重感冒来势汹汹,没想到都三天了,仍没见好。
昨晚,电话里小布丁嚎啕大哭,非要她回去不可。听到儿子的哭声,她的心像被针刺一样。悲催的是,她不能回去。明知道小孩子抵抗力弱,很容易被感冒病菌感染,她不能冒这个险。
不过,天知道她想那小家伙快想疯了。
“喂~”电话响起。为了不影响同事工作,她赶紧接听。
是明伊打来的电话,说是今天休班,就想来看看她,顺便参观参观她的工作场合。
而最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把小布丁也带来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新月心里咯噔一下。有那么一瞬,心跳都几乎停滞。想也不想,拿着电话就往外冲。速度之快,蓝小雨余光扫到身旁一抹身影急速闪过。等她抬起头想要看清楚时,偌大的医务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至于苏医生和杨医生都不在。
“咦?他们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