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接过水,咕咚喝了两大口,然后在范范对面坐下,来不及喘口气,脱口便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这两年你都在什么地方?做什么?我看你整个人瘦了一圈,是不是太辛苦了?”
被她连珠炮似的发问逗笑,范范手拿菜单对她晃了晃:“咱们先点吃的,再慢慢说行不?为了等你,我快饿死了。”
苏新月忙不迭点头。
范范选择的是一家韩式餐厅。她比较喜欢吃辣,所以点了一些甜辣口味的菜,主食是冷面。夏天当然要吃冷面了。
许是真饿了,呼噜噜,一碗冷面很快就见了底。
肚子里垫了底,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在一家4S店工作,车模,没活的时候就打打杂,帮忙洗洗车。老板是一女的,四十几岁,离婚,单身一人,和我比较聊得来。”
“那你住哪儿?”新月随即问。
“就住4S店,里面有员工休息室。”范范四两拨千斤地一语带过。
尽管她不愿多说的样子,新月也清楚,住在员工休息室里?那得多简陋啊?白天要工作,晚上还休息不好,难怪才两年,范范给人的感觉就‘苍老’了许多。
“别光说我了。你呢?还单着?”范范反过来询问起她的近况来。
新月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把殷朗‘活着’的事说了出来。
噗~
范范一口水全部吐了出来,还不小心被呛到,咳得脸都红了。
新月赶紧递上纸巾,她胡乱擦了嘴角,然后,像看到鬼一样瞪大双眼,一副惊恐的表情。
“你说那个姓殷的没死?真的假的?怎么跟唱戏似的?”
新月把玩着一张纸巾,低着头,闷闷地说:“起初我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他的确活着回来了,真真切切地站到了我眼前。”
听出她语气不对,范范脸上神色骤然一沉:“他不承认你?变心了?”
新月踟蹰着,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和殷朗之间那种介于尴尬与暧昧之间的关系。
她这一迟疑,范范认为自己猜对了,大怒,拍着桌子站起来:“他外边有人了是不是?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他在哪儿?”只见她拉开架势,一副要去给自己妹妹讨回公道的坚定表情,看得新月心里莫名一暖。
“这儿是餐厅,你快坐下。”新月笑着安抚她。
范范重新坐下,看着新月,忍不住深深一叹:“我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是情路坎坷?”
见新月的眼眸瞬间幽暗了几分,范范心知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词锋一转:“对了,我儿子呢?”她早说要认小布丁当干儿子。干儿子也就是儿子。
“在家呢?”
“快带我去看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