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位处郊区的一个老房子,归他大伯所有。小时候他曾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大伯死了,又没媳妇没儿女的,房子作为遗产就赠给了他。只是这些年他一直在外地,很少回到这里。
把车停好,小七跑去打开后面车门,将里面昏睡中的人扶下了车。
这也是樊迪的吩咐,让他给沈清妤注射一种可使人昏睡的麻药,这样可以省去他不少力气。不然这老女人一直闹腾着叫他放了她,不论在哪儿都是大吵大闹,引得邻居纷纷追问发生了什么事。亏得邻居不是多事的,没报警,否则可不就糟了。
这边,小七搀扶昏迷中的沈清妤进入老房子里,把人随意往床上一扔,他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去,呼呼喘着粗气。
也不知过去多久,沉沉睡过去的小七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有人敲门?会是谁?难道是那会儿开车跟踪他们的人?
小七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办怎么办?他要不要开门?开了门,万一真是‘坏人’,他又打不过 ……
可是,说不定是大哥呢。
还是去看一看吧。
不过他到底留了个心眼。去开门前先跑到厨房拿了擀面杖出来。如果是‘敌人’,他就用擀面杖拍死他。
这么想着,小七莫名多了一些底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手放在门把上,一转。
对方或许是等急了。在他转动门把时就已等不及地拉开门 ……
小七心里抖了抖,直觉以为是敌人要硬闯,他抄起擀面杖就砸了过去。
“是我!”樊迪赶紧出声表明身份。不然这一擀面杖砸过来,他非脑震荡不可。
小七一见是他,紧绷的表情瞬间松弛下来,咧开嘴,憨憨一笑:“哥,你这么快就赶来了?”
“嗯!”樊迪应了声。小七说有人跟踪他们,他能不来吗?
“她呢?”
知道大哥问的是那个老女人,小七遂指了指唯一的一间卧房:“里面呢,估计快醒了。”注射的那种麻药是有时限的。一次注射,也就能维持五六个小时左右。所以算一算,老女人快醒了。
小七预测得不错。约莫十几分钟后,土炕上躺着的沈清妤缓缓睁开双眼。
注射麻药带来的一些后续反应,她虽有知觉,却是浑浑噩噩,睁着眼,目光里却没有聚焦。麻木呆滞的眼神直到五分钟后才有所缓解,意识也逐渐清明起来。
真正清醒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坐在凳子上的一个人。
她眨了几下眼睛,努力想看清楚那里坐着的人是谁。然而,视线却无法对焦,眼睛里映入的影像十分模糊。
大约了解到她的窘境,这时,坐在凳子上的主动开了口。
“沈清妤,你可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