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你认错人了。”扔出这一句,她起身想走,却蓦的想起刚脱下来的高跟鞋还没穿。
都怪她臭美,穿了一双新的高跟鞋过来,结果脚磨破了,这才寻个犄角旮旯地方,脱了鞋,让自己的脚歇一歇。不曾想,就这样,还能被这女人找出来。她也真够倒霉的。
“我认错了?”那彪悍女人冷冷一笑,“别的人我可能认错。你这个贱货,即便烧成灰,我也能一眼认出来。怎么着?打听到老沙会来这里,你是来守株待兔的是不是?还想勾引别人老公给你当‘姘头’是不是?不过,你也真是不要脸。以前的你起码有年轻这个招牌。现在?哼,脸上肉皮都松了,也有了皱纹。怎么?还想着勾引我男人?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这么说着,女人打开精致手包,从中取出三张百元钞票扔了过去。似乎觉得三张不太够,她又从手包了取出所有钞票。有一百的,有五十的,还有两张十块的。就这么,统统甩到范范脸上。伴随一声轻蔑地质问:“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可以回家给你取去。只求你放过我老公,放过我,也放过我两个无辜又可怜的女儿。”
和几年前相比,沙睿的妻子貌似学聪明了。她知道,光靠打骂仅能图个一时畅快。对付狐狸精,还是要有些窍门。比如,利用舆论的压力 ……
这不,在她提出两个无辜又可怜的女儿时,已经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替她鸣不平了。
范范不打算理这个泼妇,扭头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冷不防,却被沙睿的妻子一把扯住了头发。
沙睿妻子一脸的愤恨。以前,她便最恨狐狸精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明明就是她勾引了别人丈夫,居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就像现在。
“放手~”叹了口气,范范凉凉地吐出两个字。
不想,那女人非但没松手,还用力扯着她的头皮,大有把头发全部拽光的架势。
“你快放手,还不嫌丢人吗?”沙睿在一旁压低了声音吼着他的妻子。爱面子的他其实更想做的是一走了之,假装不认识这个泼妇。可若他真的一走了之,反会被说成不负责任,或者心虚逃避。
“你都不嫌丢人,我怕什么?”女人哼笑一声,已经认定了是沙睿提前联络了贱人,两人选在这个地方私会。
沙睿的脸阴沉得如同铁板一块。该死的,他也不知自己是哪根弦搭错了,居然将这泼妇带到酒会上来。她简直无药可救。
这时,苏新月赶紧甩开殷朗的手,大步上前,欲替范范解围。不知是走急了,还是不太习惯穿这种细高跟的鞋,左脚脚踝使劲扭了一下,她身子踉跄着,幸被殷朗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
这边,新月顾不得脚踝处的隐隐刺痛,干脆脱了高跟鞋,想光着脚冲过去。不想却有人却比她动作更快地赶去替范范解围。
“这位女士~”
不同于沙睿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夏晨奕嘴角含笑,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
“如果我的酒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我向你致歉。不过在此之前,貌似你有必要向我的妻子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