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少女们找到一个可以展示自己的舞台,他们在同龄人面前各自摇曳多姿,展示自己在溜冰场上的技巧。苏风看着身边的人们,忽然就感觉到自己老了,身边的他们都是十七八岁。十七八岁应该是最美丽的年龄,所以称为花季。
不知什么时候,凝娅舒像游鱼一样从身后钻了出来,拉住了苏风的手,笑着说:“你的技术还不错的啊。”
两个人拉着手,统一的步调,动作熟练而流畅,很快就成为场上的焦点,如风般滑过,衣袂飘飘,赢得了不少掌声和羡慕或爱慕的目光。
凝娅舒拉着苏风缓缓到了场边,坐到椅子上,休息一会。苏风跑去买了两杯饮料。回来的时候一脸的不高兴,好象是被谁给揍了一样难看,凝娅舒就问他到底是怎么啦。苏风自己讲着讲着就笑了,原来他是嫌这里的饮料卖得太贵,一块八的百事可乐能卖到三块钱。凝娅舒说:“没有想到你这么抠门啊?”刚说完就被苏风轻轻地敲了一下脑袋:“不许胡说,确实是太贵了啊。”他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两个人笑作一团,完全不理会身边诧异的目光。
“几点啦?”苏风玩得有些累了。
凝娅舒看看腕上的手表:“五点多了,我们走吧?”
“到哪里去?”
“逛逛啊,我想去买几件衣服。顺便也帮你买一双足球鞋吧?”
苏风撇撇嘴:“我不要。”
“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总觉得不大舒服。”
“没关系啦。”凝娅舒拉起苏风,“我们走吧。你说我们待会去哪里吃饭?”
苏风被牵着走出去,一边走一边说:“我对吃饭不挑剔,吃什么都无所谓的,你要吃什么我就陪你啊。”
刚一出门,一股热浪便扑过来,简直是让人受不了。还好商场离这里并不算太远。他们就步行进了商场。
凝娅舒进了商场就立刻变成了一个最普通的女孩,几乎对着任何一双鞋一件衣服都是看了又看试了又试,简直把商场当成自己家衣橱了。苏风并没有心情陪她逛商场挑衣服买东西,主要是太累了,还得当她的保镖兼拎包工。她买起衣服来真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见一件合适称心的立刻刷卡买下了,据她说这张卡是她老爸给她平时娱乐购物用的,他往里面一存就是几万块,她花起来连苏风都觉得心疼。没有过多长时间,苏风手里就多了大包小包的衣服,还有一双最新款的阿迪达斯足球鞋,是小贝的太极鞋,全球限量发行。苏风本来不好意思要,但是凝娅舒一再坚持,他才半推半就地收下了。这种诱惑可不是人人都能抵挡住的,况且他又十分喜欢这双鞋。这下子可苦了他,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凝娅舒后面,典型一个跟班的。
“大姐,求你了。咱们走吧,下次再逛好不好?今天买的已经够多了,你看我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苏风又累又饿,忍不住哀求正在饶有兴趣看衣服的凝娅舒。
“别急嘛,我再试一下这件衣服。最后一件,你别生气好不好?”凝娅舒看着苏风不高兴的样子,忙着安慰他。
苏风只好疲惫地往凳子上一坐,抱着一大堆大包小包,无可奈何地等待凝娅舒试衣服。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穿了一件淑女风味的连衣裙,在镜子面前转了两圈,又走过来问苏风:“你看看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啊?”
“好看。”苏风只想着她快点买好衣服,出去找地方吃饭。
“那我买啦?”凝娅舒喜滋滋地去付了款。
“走吧?”她望着苏风手里一大堆的衣服,不由得开心一笑。
苏风心里一跳:“去哪里?”
“吃饭呀。”
苏风心里一乐,终于解放了:“好啊!”
终于把手里的负担交给了汽车座位,凝娅舒开着车,问苏风:“我们去哪里?”
“随便,肯德基吧?今天让我也请你一次啊。”苏风累了半天早就饿了,一心想着快速地填饱自己的肚子。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座位,点了一份外带全家桶。苏风立刻像饿狼一样扑向鸡腿,吃得满嘴和满手都是油。
凝娅舒用纸巾包了一根粟米棒,慢慢地啃咬着,看见苏风这付拼命的样子,简直是几天没有吃过饭。“苏风,你慢慢吃,没有谁跟你抢,你看看你的手上!”
嘴里塞了太多的鸡肉,美美地喝了一口可乐,忙手忙脚地用纸巾擦了擦油光发亮的手,狼吞虎咽地,好一会才咽下去,“哦,知道了。”苏风那狼狈的样子简直让凝娅舒哭笑不得。
望着桶里最后一个鸡块,苏风得意地打了一个饱嗝,他实在是吃不下了。凝娅舒则用一种看猪的目光来看他,还发出了惊叹声:“天哪!你到底是人还是猪?你一个人吃了三个人的份!真是太能吃了,实在佩服。”
苏风一边喝可乐,还在狡辩:“你不是也吃了么?”
凝娅舒一听扬手作势要敲他脑袋,嗔骂他:“你好意思啊,我只吃了一根粟米棒和两个胡萝卜餐包,别的都是你吃的。还说请客呢,全被你请到自己肚子里面去了。”
“那你待会饿了要吃什么,我买给你吃啊。”苏风想了想,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皮,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已经饱了,不吃了。看见你这样,谁还敢吃啊,你肯定会和他急的,小猪很抢食的。”凝娅舒莞尔一笑。
“咦,你怎么知道猪是抢食的?你也当自己是小猪啊,哈哈。”
“油腔滑调的,不理你了。”凝娅舒装作生气了。
苏风喊她:“你看我。”
凝娅舒抬头看时,他已经做了一个猪鼻子,把她给逗乐了:“唉,真拿你没有办法。我们走吧?”
“去哪里,回家?”
“去学校啊。”
苏风愣了一下:“不是早放假了吗,去那儿干吗?”
“笨啊你,那边不是有一套房子……”凝娅舒笑得那个是意味深长。
“哦!原来你,你……”苏风用手指向她,坏坏地笑了起来。
“去,不和你说了,越说越不象话,不正经。”
苏风胡搅蛮缠:“那你和谁说正经的啊?”
“时间还早,我们去酒吧坐坐?”凝娅舒兴致勃勃地建议。
经过一番大吃大喝,苏风早就已经恢复了体力,他有点不愿意去,但又不忍扫了她的兴致,只好答应她去玩会。
“谢谢。”那女子风姿绰约地坐下来,挨在苏风身边,风情万种地给了苏风一个眼神。苏风这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成熟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他不禁为之心旌神荡。那女子一笑,“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车子很快开到“红粉水岸”门前。酒吧内的装饰相当别致,一进门口就是用一个碎块砌块的不规则的白色吧台,以前听店主介绍这吧台是他们自己一块一块地砌成的,担保在别的地方是找不到的。摆在每一张桌子上的灯都不尽相同,暗橙色的灯泡在各款酒瓶内懒懒地泛出光芒,装饰与实用皆容。吧内的天花和墙壁都铺上了一层淡紫色的薄纱,亦幻亦真,亦飘亦缈,笼罩了一份浪漫神秘的氛围。
他们进去,走到吧台前,凝娅舒倚在吧台上,喊着一个侍应生模样的人:“小刘,把我上次存的酒拿来。”
苏风问她:“什么酒啊还需要存?”
“当然是好酒了,待会你尝尝。”
不一会酒拿来了,好几个酒瓶,凝娅舒对小刘说:“你来调还是我来?你们刘总呢?”
小刘笑着说:“你自己调吧,你水平比我高。我们老板刚才还在的,现在不知道去哪了,可能马上就回来也说不定。”他说完便拿了酒杯,匙和量杯给凝娅舒。凝娅舒对苏风说:“我给你调一杯RAINBOW吧?我最喜欢喝这种酒了,据说在19世纪时代,由美国伊利诺州到法国表演的舞蹈家,曾以罕见的舞步和衣着,震撼了那些蜂拥而来的绅士淑女们.沉醉于舞蹈姿中的巴黎子弟,从酒中寻找感情的体现,调出这种酒,很好喝的喔。”
苏风说:“你别光说不练,调啊。”
凝娅舒把红色的石榴汁慢慢地倒进酒杯中,然后把匙背放在石榴汁上,把绿色薄荷酒沿匙背缓缓注下,使之慢慢滤入石榴汁的表层,然后注入黑色樱桃白兰地、白色君度橙酒、棕色白兰地,这样就调出了一杯层次相间,颜色鲜艳的彩虹鸡尾酒。
“哇!”苏风叫起来,“真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
凝娅舒端起杯子递给苏风,说:“喝一口尝尝啊。”
苏风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味道有点辣,凝娅舒忽然问他:“ontherocks?”
“啊?”苏风感觉酒有点酸酸的味道,没有反应过来。
“问你要不要加点冰块?”
“好啊。不过这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凝娅舒笑着说:“不是这样喝的,你要先喝一小口,用舌尖轻轻点一点,润润喉咙。再喝一口,含着,轻轻用舌尖打个转,这样才能品出味道。”
苏风加了点冰块,按照她说的去做,果然惊讶地发现这酒的魅力,酸甜而清新,简直是妙不可言,不由得点头说:“味道还真不错。”
“走,我们到那边慢慢喝。小刘,待会送个果盘过来。”凝娅舒和苏风坐到了一张桌子旁。
“我不喝这酒了,去拿两瓶啤酒过来。”苏风终于喝不惯这酒,走到吧台前要了两瓶冰镇的“喜力”。
酒吧里的人三三两两地坐着,小声或大声地说话,有人欢笑也有人哭泣,不时有侍应生穿梭其中。朦胧的灯光,迷离的色彩,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酒的芳香和高级香水的味道,闻之欲醉。吧台里放着经典英文歌《Lovingyou》,有些黄昏迟暮的意味,很好地融入了这气氛。
不一会,果盘送上来了,各种颜色的新鲜水果,在灯光下让人看了食指大动。凝娅舒用牙签扦了一块苹果,静静地啜饮着杯中的酒,有一种高贵娴雅的姿态,苏风都看得痴了。他用手撑着头,专注地看着她。
凝娅舒注意到他失常的神态,手在半空中停住了,问他:“傻瓜,呆呆地在看什么呢?”
“看你呀。”苏风依旧暧昧地看着她。
她笑了:“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真漂亮。”苏风抓住她细长滑晰的手指,“我喜欢你。”
凝娅舒任他抓住手指,转而看着他:“我也喜欢你。”
看着面前的女孩,苏风的心轻微颤抖。他的手穿过她的腰,搂着她,轻轻地吻向她鲜艳的嘴唇。凝娅舒热切地回应他,嘴唇贴向了苏风,吹气如兰,熏人欲醉。
他们香津暗度,芳华尽吐,彼此心里都是只有一个深深的念头,便是相爱的愉悦。
苏风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公共场所,不应该这样,便轻轻推开了凝娅舒。凝娅舒正在沉迷的时候,睁开眼睛问他:“亲爱的,你怎么啦?”
“人太多,不好意思啦。”苏风忙着四下张望。
“哎呀不会有人注意的,你就喜欢大惊小怪的。”凝娅舒满脸的无所谓。
“不如跳舞去吧?”凝娅舒提议。
绕过吧台,就是一个很大的舞厅,很吵。和这边一动一静,相映成趣。欧阳文龙和萧若当时就来过这里。
苏风摇头:“不想,忙了一个下午,我累了。”
“那我自己去了?你在这里坐着,乖乖的别走开啊。”
苏风点头:“知道了,你也早点回来。”
凝娅舒转身走开,苏风一个人听着音乐,一口一口地喝着啤酒,吃着赠送的牛肉干,还有水果,倒也是自得其乐。
过了一会儿,苏风低着头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你好?”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面前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看样子大概是个花钱买醉的高级白领。有些人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面前的这个女子,就有一种让人看了不会忘记的魔力,一种致命的吸引。
他点点头,心里有些诧异,是在喊我么?
“先生,介意我坐下来么?”那女子嫣然一笑。
还是第一次有人称呼他为先生,苏风感受到一种尊敬。他既惊讶又好奇,更何况是位有气质的美女,他怎么会介意她坐在身边呢?所以他很快说:“好的,请随便。”
“谢谢。”那女子风姿绰约地坐下来,挨在苏风身边,风情万种地给了苏风一个眼神。苏风这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成熟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他不禁为之心旌神荡。那女子一笑,“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苏风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
那女子接着说:“先生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哦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娜,是这里的一个,呃,小小的老板。请问你?”
“我?小人物,不值一提。”第一次遇到这种主动的女人,苏风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一定是看不起我喽,连个名字也不肯见告。”
他忙着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姓苏,叫苏风。江苏的苏,大风的风。”
刘娜再次一笑:“好名字,不介意我请你喝一杯吧?”
她转身打了一个响指,立刻有一个侍应生低头走了过来,叫了一声:“刘总。”
“去帮我拿两瓶啤酒过来。记住,拿最好的啊。”
“是。”侍应生转身离去。
“苏先生,你……”刘娜正准备问苏风。却被苏风打断了说话:“你叫我苏风就可以了,我还不习惯别人叫我什么先生的。”
刘娜笑起来,给他倒了一杯酒,说:“好吧,苏风?来,干一杯。”
一杯酒喝下去以后,两个人之间似乎是熟悉了不少。
“苏风,你一个人过来喝酒,是失恋了么?”刘娜有意无意地问他。
苏风摇摇头,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不是,两个人,她到那边跳舞去了。”
“谁啊?你女朋友?”
苏风笑笑,不置可否,说:“她叫凝娅舒。”
“小凝?原来是她啊,来我这里也不和我打招呼。”刘娜看来和凝娅舒挺熟悉,“我和她是朋友。以前她经常到这里来玩的。”
“是吗,原来你们认识?”
刘娜熟练地帮苏风把酒倒满,说:“喝了吧,我陪你。”
喝了酒,一阵酒意微微地开始蔓延,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刘娜靠苏风更近了,几乎是紧挨着他。她身上的香水味道迅速地占据了苏风的嗅觉。
“苏风?”她轻轻地唤他。
“嗯?”苏风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挺喜欢你的,留个联系方式?”她再次甩了一个响指,要了指笔。
苏风把手机号码给了她,她也把号码留给了苏风,纸上写得很详细,手机号码,QQ号码,E-MAIL地址等等。
刘娜看着苏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那边还有两个朋友要陪一下,先失陪了,待会小凝过来我再来啊。”
苏风点点头,把纸放进了口袋,说:“好的。”
刘娜站起来,翩然离去。
“嗨!”不知什么时候凝娅舒出现在苏风身后,一声大喝把苏风吓了一跳。
她满头大汗地坐了过来,顾不得什么淑女风范,倒了一杯啤酒,“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
缓了一口气,她看见桌上多了一个杯子。“刚才谁来过啊?”
“哦,这里的老板,叫刘娜,说是你的朋友,过来坐了会儿,待会还要来呢。”苏风倒挺老实。
“我娜姐啊?刚才没有看见她啊。”凝娅舒站起来,寻找刘娜的踪迹。
刘娜正袅袅婷婷地走过来。
“娜姐!”
“小凝啊,怎么过来也不和我打个招呼。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来玩,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啊?”刘娜坐在凝娅舒的旁边,一脸的热情。她朝吧台那边喊了一声:“小刘!记一下,这张桌子酒水免费啊。”
她继续说:“好久没看见你,来了我挺高兴,还找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今天我请客,你们还要点什么?”
凝娅舒连忙说:“娜姐,你别这么客气啊。对了,忘了介绍,这是我男朋友,苏风。”然后转过来对着苏风:“这是我娜姐,这里的老板。”
刘娜向苏风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幸会幸会。”苏风只感觉手里握着的光滑而冰凉,然后迅速地抽开去。“小凝啊,你找这么帅的男朋友我可是有点嫉妒啊,你可要好好待他,不然我就把他抢过来了。以后欢迎你们经常到这里来玩。”刘娜冲着苏风意味深长地一笑,笑得苏风心中一动。
“娜姐,你这边生意不错啊。以后我毕业了找不着工作,就到你这儿打工,到时你可要收留我啊。”
刘娜笑着说:“小凝你说笑了吧。你这等人物怎么肯委屈在我们这种小地方。你家老爷子在南京城里可是这个,他的位子以后还不是你坐?”她伸出大拇指。
凝娅舒说:“娜姐你就爱取笑我,你看我是那块料吗?”她把三人面前的杯子倒满,“来,我们三人喝一杯吧?”
苏风把酒杯举到唇边,才发觉刚才握住刘娜手上留有淡淡而特殊的香味,那种香味是属于闻了就很难忘记的,他脸红心跳起来,指间还留有她的香味。他拿眼睛偷瞧刘娜,她正向他微微地眨眼。苏风赶紧低下头,做出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而这一切,凝娅舒早看在眼里,可是她不露声色,等把酒喝完了,她看看手机,惊叫起来:“哎呀,不早了,我们走吧?”
“小凝,干吗急着走呢?时间还早呢,才九点。”刘娜连忙挽留她。
“不是啦,太晚回去我妈又要说了,这次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我们下次再来啊。”凝娅舒一副匆忙的样子。
刘娜便站起来,摇着头说:“小凝,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呢,在这里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你记得明天一定要来,我再喊上两个朋友,咱们好好地聚一聚。”
“好啊,我们到时再联系。”凝娅舒微笑以对。
苏风有点做贼心虚似的也跟着站起来。
“一言为定,别忘了把你男朋友也带来,他人不错。”刘娜依旧是那种娴雅的姿态,微微的笑意。
侍应生小刘走过来:“老板,这是帐单,你看?”
“不是说过免了吗?你是怎么做事的?”刘娜尽量掩饰住自己的不高兴。
“对不起老板,我记错了。”
“娜姐,你太客气了。”凝娅舒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一百元,放在小刘手中的托盘里,“这样吧,算是给你的小费。娜姐,我们下回见。”凝娅舒对着刘娜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