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啊,没有爱了,你听听你说的这话,像是人说得出来的话吗?你听听这像是人说的吗?什么叫一直都觉得我眼睛耳朵都不好使,你说忘记之前你是怎么夸我的了?”
“呵呵”一声冷笑。
外面工作人员所有的谈话时浔都没有听到,依旧认真的录着自己歌,若是听到了,可能,也就是一笑而过。
……
“薄亦景,浔姐姐回来了没有?”贝南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问。
“还没,应该还有一会儿。”
“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可能还去处理其他事了。”
薄亦景猜的没错。
因为时浔录完歌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易祁的母亲,郁清之,而且,好像易祁的死没有给她照成任何的影响,看着就让人有些来气。
“伯母好啊,一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一样的狼心狗肺,薄情寡义,对待自己的儿子,都能做出那样的事情,这人品怕是没得说。
“你是?”郁清之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并没有遇见过这人。
认不出来也没关系,毕竟时浔这次出来时候穿的是男装,她要是认得出来才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