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随即,他接着说道:“周二龙不是我杀得,是谁你应该清楚,如果你连这个都猜不透,那真的是……”
“是徐明!”
李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着说道:“本来我不想要了周二龙的小命,不过有人替我拿了,我也无所谓。我也不过是趁机加两分分量,把你留在这个地方。”
这下子,张梓健琢磨出了一些味道来了。
周二龙的死,是徐明做的无疑。张梓健也不知道为什么徐明要这么做,不过,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周二龙说的,对付杨采采的人居然是徐明,也就是说,他们两个狼狈为奸,勾搭在了一起了。这样一来的话,周二龙的死,其中的关窍就在于,徐明和周二龙勾搭在一起,但是却各怀鬼胎,正好周二龙被张梓健弄得半死不活的,事情又那么凑巧,那么,徐明也就正好将周二龙干掉,顺便嫁祸给张梓健,嗯,一箭双雕。
至于李然,从这短短两次接触来看,这家伙极有城府,不好对付。
想通了这些,张梓健一摊手,“这么说的话,这一次,我是出不去了?”
“你觉得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
张梓健忽然抬头看着李然,咧嘴一笑,李然一愣,这个时候了居然还笑得出来,就听到张梓健破口大骂,“王八蛋,你给劳资瞪着,等劳资出去,一定弄死你狗曰的。劳资要找十个基佬爆你菊花,让你知道什么叫菊花残,满腚伤,哈哈哈哈!”
噗!
李然差点没喷了,尼玛措不及防啊。
不过随即,他的脸就黑了下来,他咬着牙看着张梓健,“你敢骂我?”
“为啥不敢?”张梓健却是翻了个白眼,“你都说了,我出不去了,我骂你怎么了?难道说我不骂你,你还能放过我不成?”
“这是不可能的。”
“那不就得了。”
张梓健又翻了个白眼,“既然你都不肯放过我,我为啥要憋着,还不如一吐为快。”
正当李然想说什么的时候,张梓健又赶忙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跟人学了几手,寻常几个大汉,根本就不会是我的对手,所以,什么把我安排到一些犯人堆里,这样的傻事儿,你就别干了,我省点力气,你好我好大家好。”
李然冷哼一声,“你以为我就只会用这种拿不出手的手段?”
随即他一瞪眼,“不过,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我就直说了,墨家哪里你就不用指望了,没用。”
“哦!是吗?”张梓健闻言却是眉头一挑。
随即他就笑了,“那这样,我们要不要打个赌啊?如果我出去了,你就把小雅放开,我也跟你说一句,如果是之前的话,你跟小雅在一起,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现在……却不行。”
“怎么样?敢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李然一横眼,“只是,希望你到时候别哭,我赌了,不过,我的赌注,我怕你付不起。”
“说来听听。”
“很简单,你输了,我也不要你死,也不要你在这里面待着,你只需要无条件的听我的话,替我办一件事。”
“好啊!”
张梓健声音未落,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周老的身影就出现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老头,看着有点眼熟,只不过张梓健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
可是,李然却有些讶异的看着那两个老头,“邱老,高教授,你们怎么来了?”
可是,两人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张梓健面前,邱德高和高玉秀齐齐打量了张梓健两眼,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你就是张梓健?那件商周时期的瓷器就是你修复的?”
张梓健先是一愣,随即就点了点头,“对啊!有问题吗?”
随即他就看向了周老,就听到周老有些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好像在说,“臭小子!尽知道惹祸。”随即他就走了过来,笑呵呵的给张梓健介绍邱德高和高玉秀两人,“臭小子,还不叫人,这位是邱德高邱老,这位是高玉秀高教授,他们可都是古玩行业的权威啊。”
张梓健叫了一声,随即就听到邱德高有些激动的说道:“我听老周说,你是张文海的儿子?”
张梓健更加奇怪了,“是啊!怎么了?”
“老张真的是后继有人啊,不错,不错!”邱德高感叹了一声,随即就满脸的笑意,“我就叫你小张吧,不对,小张听着像个开车的司机,不好,我还是叫你贤侄吧,你也不用邱老啊邱老的叫,叫我一声伯伯吧,我就当是占老张一点便宜吧。”
李然在旁边看着,都惊呆了,满眼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