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省比邻燕京市,而北市则是在江北省的北方位置。
莫浅浅的老家就在江北市莫县。
就在前面不远,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张梓健和张定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打发时间。
很快,半个小时之后,车子缓缓的驶进了莫县县城,张梓健打量了一眼周围,一路走来,莫县给他的印象就是落后,说是县城,其实和一个小城镇差不多。当然他也不是歧视。只是可能受限于地域和经济等条件,所以才没有发展起来。
“就在前面不远,我要不要回避啊!”张定北将车子开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街道,忽然对身边的张梓健问了一句。
张梓健白了他一眼,“北哥,你啥时候也这么贫了?”
“嘿嘿!”张定北笑了笑,没说什么。
车子继续往前,刚到转弯处,这里比较偏僻,周围半天没有一个人,所以张定北也没打喇叭,结果就出事儿了。
车子刚转弯,一辆摩托车就冲了过来,‘咔’的一下,和路虎撞到了一起。
还别说,路虎车不愧是越野车,车子就是厚实耐艹,啥事儿没有。
但那摩托车就没那么幸运了,车头撞了个稀巴烂,各种零件的掉了一地。
张定北显然没想到,愣了愣,随后和张梓健对视了一眼,都很是无语。
张定北苦笑了一声,张梓健轻笑了起来,“北哥,不是我说你,老司机也能翻车,没谁了。”
张定北一摊手,满眼无语。
两人都没当回事儿。
摩托车的车主是留着短寸,穿着皮夹克的青年。
他还想等着张梓健他们过来,然后装一下,好敲诈一点烟钱啥的,现在……他气呼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气呼呼的冲了过来,跑到张定北身边,拍打着路虎的车前盖,拍的‘砰砰’作响,“我说,几个意思?”
“怎么了?”张定北明知故问。
“什么意思?”寸板头被气笑了,他指着自己的摩托车,咋呼到,“你说什么意思?你看看,你们把我的车撞成什么样了?还有我,你看看,我受伤了,你说怎么了?”
张定北很干脆,“这样啊!我只是司机保镖,你要找就找他。”说着一指旁边饶有兴趣看着他们的张梓健。
张梓健顿时额头浮现几条黑线,那寸板头还真跑了过来,指着张梓健,“小子,你是老板是吧?你说吧,我这事儿怎么处理?”
“我赔就是了!”张梓健毫不在意的说道:“说吧,想要多少?”
“这可是你说的。”那寸板头兴奋了起来,“我的摩托车,加上这一身的伤,我也不要多,你给我五万块,这事儿就算了。”
这话一出,本来打算那钱包掏钱的张梓健顿时眼神就冷了下去,“你说多少?”
张定北的表情也变了。
“五万。”那寸板头伸出只手,摊开五根手指头,在张梓健面前比划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怕张梓健不肯给钱一样,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边一番解释,然后挂断电话,兴奋的叫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兄弟多得是,他们很快就来了,你不要想耍赖,乖乖掏钱,不然的话……”
张梓健顿时气乐了,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果然没错。
“那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
寸板头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你可想清楚了,不要后悔!”
正说着,不远处飞驰过来几辆摩托车,车子在不远处停下,然后四五个大汉就围了过来,当头一人,五大三粗的,膀大腰圆的,满脸的横肉,一凑上来就粗着嗓子叫道:“猴子,你说的肥羊呢?在哪儿?”
“表哥,快来,就是他,你看看他开的什么车?我不认识,不过好像很值钱的样子,一定有钱。”被称作猴子的寸板头听到这大嗓门,顿时就兴奋了起来,然后朝大汉招了招手。
等那大汉靠近,看到张梓健开的车子,顿时就爆了个粗口,“卧槽!路虎!”
寸板头一听忙问道:“表哥,这车很值钱吗?”
“何止值钱啊!”那大汉双眼放光,看张梓健的眼神简直要吃人,“就最低的配置,最差最落后的款型,至少也得四五十万吧,这台车子一看就不是低配版的啊,怎么着也得六七十万吧,甚至更多。”
这话一出,那寸板头顿时就兴奋了起来,“真的啊!那真的是太好了。”
随即他就冲张梓健叫道:“小子,没想到挺有钱啊,开得起这么好的车子,不过你运气不好,碰到了哥几个。快点,把钱拿出来,否则的话,劳资把你的车给你废了信不信?”
张梓健冷冷的看着他,“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马上走人,不然的话……”
寸板头顿时就乐了,“嘿!小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找死是吧,快点,把钱拿出来,五万块,不对,是十万,少一分都不行,快点!”
嚣张,简直太嚣张了,张梓健冲旁边的张定北一点头,“北哥,你去吧,注意下手有点分寸。”
张定北点了点头,“知道!”